第二十八章 遥远(1/1)

    言轻时站在厕所里,安安静静的看着水龙头下的流水,水汽四散,空气有些微凉。

    他想起方才纪潮的话,“谢老师说,是因为封信来这边做实验,陈老师才推荐我去第七军医院,看来当初这个是交换条件吧。”

    估计是纪潮也是喝多了,才会和言轻时说这些话,这些是老板之间的秘密,一般人是不会知道的。

    言轻时有些呆愣,说不清什么感受,只是觉得,封信面子这么大,他过来做两年实验,就可以让一个人去第七军医院工作,那个他做梦都去不了的地方。

    好像他们之间的距离真的很遥远啊。

    言轻时在走神里回不来,他感觉到有人拉住他的手拖进厕所的隔间里才反应过来。倒是没有大力的挣扎,因为他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你做什么啊?”言轻时抬头看着封信,他被封信抱住坐在腿上,这个里面是马桶,封信就坐在上面。他能闻到封信身上的酒气,也不知道他今晚喝了多少。

    封信低着头抱住言轻时的腰不说话,言轻时有些担忧,这不会是喝太多了吧?他抬手去碰封信的脸,问他:“你不舒服吗?是不是喝多了?”

    封信半晌了点点头,很乖巧的样子。言轻时心里软成水,按揉他的肌肉覆着的肚子,想让他好说一些,“是这里不舒服吗?有没有好一些?”

    封信看着言轻时,眼里含笑,摇摇头,拉住言轻时的手向下移动,言轻时以为他小腹不舒服,便顺着摸了下去。

    “这里不舒服,师兄,你给揉一揉。”

    言轻时看着手下覆着的那团巨物,在裤子里渐渐胀大,脸上瞬间红得滴血,觉得封信在耍流氓,他抬眼瞪了一眼封信,这一眼却让封信的性器胀得更痛了。

    “师兄,你给我揉一下嘛,不舒服。”

    言轻时被封信抱在腿上,脸红一片,眼里又害怕又紧张,他小声说着:“等会有人进来。”

    “不会的,师兄,你快一些就好了。”

    言轻时被封信醉酒的脸和温柔的眼迷惑,便乖乖的趴在封信的怀里,手指被封信带着,解开拉链,掏出里面那个狰狞粗壮的分身,言轻时不敢看,只能手心里感觉到它在一跳一跳的胀大,让他的手都握不住。

    封信咬住言轻时的耳垂,慢慢的含咬,手指伸进言轻时的衣服里,轻易的摸到胸前的那两个小东西,温柔的抚弄着。

    言轻时在慢慢而起的快感里沉迷,手下不自觉的越来越快,手指上全是那东西马眼里吐出的黏液,小小的隔间里都是摩擦而起的水声。

    封信含住言轻时的嘴唇,舔弄着外面的唇缘,就是不进去,言轻时被逗得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尖去碰封信的舌,但封信却移开,眼睛里温柔似水,问言轻时:“师兄,你做什么?”

    言轻时心里有些生气,觉得封信就喜欢挑逗他,让他说一些羞耻至极的话,但是自己又没法抗拒他,所以便认输的说:“你亲亲我,亲我啊......”

    封信觉得现在的言轻时真的是所有男人的梦想,平日里内向腼腆,到了私下就害羞得不行,在做爱的时候让说什么就说什么,把清纯和魅惑完美的体现在他身上。

    封信眼底一片沉色,在言轻时眼角泛出泪水的时候,含住他那条粉嫩的舌尖,滑腻又多水,跟这个人的后穴里一模一样,他有些激动,咬住不松开,狠狠的吞咽,言轻时嘴里全是口水,又被封信含住,便从两人亲嘴的唇角流下。

    手下那根大东西烫人得要命,几乎要烧坏言轻时的手指,他紧紧的握着,快速的撸动,希望赶紧让封信释放,结果封信没释放就不说了,还趁着言轻时沉迷在他的文里,快速的脱下言轻时的裤子。

    言轻时慌张的推着封信的手指,这里是在厕所里,来来往往全是人,而且还可能是他们认识的实验室的师兄弟,言轻时感觉封信已经把手指伸进他的后穴里,急的哭了出来:“啊......不行......有人啊......”

    封信却显然不在意,但是他的手指感觉言轻时的口穴又紧又涩,根本动不了,于是嘴上哄着他:“别怕师兄,我们小声点,没事的。”

    “不......不,不行......万一有人......”

    封信拉住言轻时的手指,按在自己勃发粗大的性器上,感觉上面全是水,他可怜兮兮的说:“师兄,你看我都这样了,你还只考虑别人。”

    言轻时感受着那根东西,觉得烫人炽热,他低头看了一眼,心里又怕又想要,想起往日里自己被它折磨得发疯。封信见他这个犹豫的样子,扯开言轻时的衣服,含住那两个小红点,舌尖抵住乳尖,牙齿细碎的啃咬乳晕,让言轻时愉悦疼痛,让他没有理智。

    “啊,,嗯......别,别咬......”

    封信看他这个软化的样子,便知道言轻时是同意了。他手指伸进言轻时的嘴里,转动一圈带出充沛的口水,然后伸进下面那个紧张的穴口,快速又温柔的抽顶,最后蹭着言轻时迷乱在胸前的快感时,将那根东西抵住张合的小口,慢慢的顶进去。

    “啊啊啊,,,慢点,,好大,,”言轻时被顶进去,又痛又痒,扭动着屁股,顺着封信的力度缓缓的将那根东西吃进去。

    封信在他身前皱眉,觉得言轻时这次紧得要命,他刚刚没有扩张充分,那个小嘴紧紧的缩着,内里紧致,他几乎要狠狠的撞开,又怕言轻时太疼。

    这样坐着好像不好使力,封信便瞬间站起来,将言轻时的两腿搭在手腕上,将他抵在门上,在言轻时细碎尖叫里,全部插进去。

    “啊,不,,太深了,,好涨啊,,”言轻时看着自己被顶在隔间的墙上,双腿大张,腿根在发抖,后穴里开始出水,慢慢润滑了甬道,封信喘着粗气,就着那些水,慢慢的抽插,言轻时一缩一缩的,想向上爬,结果全身被顶得没有力气。

    “嗯,,,唔唔唔,,,”

    封信看着言轻时挣扎不了,便把手含进嘴里,企图不要叫的更大声,眼角流泪,嘴角流水,暗含恳求的看着他。

    封信被他这么一弄,心里的黑暗因子冒出来,低头狠狠地咬住那胸前的小点,腰腹使力,顶开那些夹紧的魅肉,让言轻时奔溃的看着他,眼泪流个不停,下面的水也顺着插弄,流到封信的裤子上。

    “嗯,,唔唔唔,,嗯,,,”言轻时几乎是控诉了,觉得封信太恶劣,故意让他要疯。但是自己却不舍得去推开撞击他的封信,那根东西次次深入最里面,又重又狠,撞得言轻时抬起头,在漫天的快感白光里,闭着眼流泪,像一只濒死的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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