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自责(1/1)

    言轻时这一阵非常迅速的消瘦下去,纪潮见言轻时有些尖锐的下巴,安慰着他:“做实验不要着急,你还是要注意身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言轻时点点头,想起自己最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跟实验没多大关系,主要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厌恶。

    言轻时从小就是一个听话乖巧的人,不善交际却心思敏锐,他导师当时选他就是因为看他老实安分。如今言轻时想,老实安分的自己带着实验室里的师弟,胡天胡地的乱来,不知道老谢知道了,会不会觉得自己当初眼瞎。

    封信自从上次在他宿舍发生那件性事之后,便温柔得不像话,都过去一个月了,他没有再强迫他做什么,最多只是逮住时机,趁着言轻时不注意的时候亲亲嘴,没有更过分的动作,却依旧让言轻时阵脚大乱、魂不守舍。

    现在封信已经开始自己的课题,每天忙得见不到人。言轻时松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再每天和封信面面相对下去,会不会真的发生什么要命的事情。

    言轻时今天实验只安排了上午的,下午有一场重要的汇报,是陈旭老师的主讲,他曾经想过要不要去,万一封信也去,他就不想去了。结果根本不容他思考,导师早就下达命令,实验室的人全部去,回来写报告。

    言轻时坐在报告厅内,四处都是人,陈旭老师是他们学校有名的大咖,人多也正常。言轻时来得早,那时候人不多,他选了最里侧的倒数第三排座位,安安静静等着老师来。

    忽然四周的人声窜动,言轻时没有抬头,他一向不喜欢热闹,结果发现一条长腿迈进来,黑色的牛仔裤,浅灰色的外套,言轻时握紧手中的笔,看着封信坐在他旁边。

    封信倒是泰然处之,坐在言轻时外面,拿出笔记本来,再看着言轻时笑着说:“师兄,我眼睛有些近视,你等会做笔记的时候我抄一下。”

    言轻时看着手上的笔记本点头,他想说,你如果近视可以去前面坐,或者你可以抄别人的,但是言轻时天生就不会拒绝别人,只要不触及底线,他就都可以。

    言轻时不敢看封信,总觉得一个月前他们俩赤裸着肢体交缠的画面还在脑海之中,那个时候的言轻时太陌生了,深陷情欲之中无法自拔,在封信的怀里哭叫,扭动腰肢,吞吐他的性器。

    这样的自己太羞耻,不能让他接受。

    陈旭老师果然是大佬级别的人物,整个报告厅几百人的座位都满满当当。在他说话期间,报告厅内安安静静的,不见一丝嘈杂,这样的人物让言轻时敬佩又羡慕。

    他认认真真的坐好笔记,看着陈旭眼睛都不眨。陈老师讲了大概一个半小时,中间休息了一会又继续。言轻时有些累,还是认真的看着台上。他写着端正字迹的笔尖猛地一划,刺破纸页,画出惊心的痕迹。

    “你做什么?!”言轻时有些微微的懊恼,看着封信按在他大腿上的手指,手指修长,几乎烫伤言轻时的皮肤。封信却侧头过来,低声说道:“师兄,我想看一下你的笔记。”

    言轻时将腿移开,把笔记本递给他,脸上有些发烫。封信一手抄着笔记,放在他腿上的那只手却不挪开,甚至慢慢的爬向言轻时的腿间,覆在裤子上,慢慢的揉动。

    “唔......你!!”言轻时睁大眼睛,无辜又干净的眼睛直直的瞪着封信,封信却看着台上,面色平常,手指却越发刁钻,甚至伸进了裤子里,将那根东西把玩着,感受它在手中慢慢的硬起来。

    “嗯......你做什么?!”言轻时咬住牙齿,忍下性器上的快感,低声说着,带着一丝着急和怒气。

    封信却好像很是品味这丝愤怒,眼睛看着言轻时,无辜的看着他:“师兄,昨天我让你和我去拿细胞你为什么不去?”

    言轻时在咬牙切齿之间才想起封信的话来,昨天封信要去向何蕊借细胞,曾经的事情又再一次上演,他不想去,否则万一又要吃饭他都不知道如何拒绝。所以他昨天以做实验忙为理由,便推拒了。

    封信当然知道这个人想什么,他也是急需做实验所以去借,果然最后又欠下一顿,而且这次言轻时肯定不会去。封信想起昨晚和何蕊的吃饭,整个人心里都有些烦躁,他一烦就想折腾这个呆子。

    手指在铃口处打转,再顺着那根东西向下,揉着囊袋,指甲剐蹭,又痛又爽快。言轻时脸色红的像发烧,几乎快哭出来,见四周都安安静静的,他用手腕上的衣服堵在嘴里,忍住叫声。

    封信却面色坦然,不管不顾的一手正常写字,一手大力的揉搓着那根秀气的东西,见顶端出现了黏液,将黏液滑下,快速的撸动,带起布料的声音。言轻时受不住了,抬起眼睛,看着封信:“......嗯......别......我下次去......你别弄了......”

    封信转头看了一眼这双眼睛,湿红一片,眼睫毛上挂着水珠,他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眼底一丝火花闪动,但还是镇定的回他:“师兄,这是你说的,不能骗我。”

    “嗯......不骗你......你放开啊!”

    封信嘴角轻轻勾起,手指加大力度的揉捏囊袋四周,撸动那根东西,最后在言轻时闷哼中轻轻刺进腿间的小口,那小嘴已经开始湿润,发潮一样的温暖精致,还没动作,便感觉手腕上顿时一片湿润。

    封信转头去看言轻时,只见言轻时低着头,眼睫上挂着一颗水珠,将手指咬在口中,像被谁摧残的花苞,他的声音听不出是疑惑还是平静:“师兄,你射了。”

    言轻时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淫乱到这地步,竟然被人用手指插进去就射了。

    他低着头眼泪顺着鼻梁滑下,听见四周的人声音起伏,才知道这场汇报已经结束了。言轻时不敢待下去,赶紧在人群涌动之间用纸巾擦干净腿间,看到封信的手指上悬挂的液体,脸上红透,又给他擦干净,随后赶紧出门跑进了厕所。

    言轻时不敢去面对封信,他之前口口声声说他们是师兄弟,如今却被人家摸一下就射出来。他在厕所里无声的哭泣着,内心绝望又空洞,听见外面有说话声。

    “你小子,在这边呆的怎么样?”

    “还好,陈老师。”是封信的声音

    “好吧,那你就继续呆着,抓紧时间啊。”

    “嗯。”

    言轻时靠在墙上,听得外面的人都走了,才慢慢打开门出来,结果看着封信靠在厕所门边,一只腿支在地上,比平日里的帅气俊朗多了几分说不上的痞气味道。

    封信见他出来,站好身体,过来牵言轻时的手,嘴里轻声说:“师兄,你怪我吗?”

    言轻时收回手,不说话,也不知道怎么说。如果说怪,他更加责怪自己,觉得都是自己的错,从最初的引诱封信,到后来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摸射出来,这些事情好像都是自己造成的。

    言轻时洗了手,走在前面,封信跟在他身后,走出去看见报告厅门口还有两个女生没走,这两个女生长相都很出挑,一眼看过去就看见了。言轻时见她们渴望的望过来,明白是为了谁,心里又闷又苦涩,加快脚步赶紧出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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