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下雨(1/1)

    言轻时现在真的左右为难,他跟实验室里的师弟有些说不清楚的关系。

    封信的意思,就是言轻时带他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他虽然没明说,但言轻时感觉他就是这个意思,言轻时真的想跳楼,觉得他也不清楚同性恋怎么回事,就被别人当做了领进门的师父,但明明他这么多年虽然没有谈恋爱,但心里还是喜欢女生啊。

    言轻时没时间来考虑这件事的原因在哪,因为封信自从上次在更衣室里和他弄了之后,就几乎整日缠着他,倒不是什么欲求不满,言轻时觉得他只是一种对新奇东西的渴望,几乎是言轻时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纪潮见他们俩形影不离,很是高兴,对封信说:“多跟着师兄学习,等过段时间你的课题下来了,你才能快点上手。”

    “好的师兄,我一定多跟言师兄学习。”封信笑着看坐在实验台一边解剖小白鼠的人,言轻时手指一颤,一个地方血液就立马溢出来。封信轻轻的看了一眼,嘴里说道:“师兄,你的组织取坏了。”

    言轻时这才看清镊子下的皮肉,他皱着眉看了一眼封信,封信眼神单纯炽热,纪潮已经离开,言轻时觉得自己从没犯过的错误如今犯了,心里有些复杂。

    封信这两月左右都需要学习,不能上手操作。于是言轻时只能尽力忽略他的视线,重新解剖一只老鼠来做实验。

    不过,对于他们这种工作,最好的一点就是需要安静和专心,不能被打扰,不能随意交谈。这也是最初言轻时选择继续深造的原因,以他的性格,恐惧社交,不会交流,如果能够一辈子就在实验室内安安静静的呆着,这对他而言是最好的生存方式。

    言轻时放慢呼吸,一点点解剖,取好自己需要的部位。

    封信在身侧看着这样的言轻时,认真专注,鼻子小巧挺立,睫毛纤长,在光下透出一道暗影,他几乎眼睛都不眨的看着言轻时,心里想着,谁说言轻时是个奇葩,这分明是一块没有剖光的玉石,光洁滑腻得让他心动。

    言轻时取完材料,放在冰箱里冻存着。转头却见封信站在他身后,两人隔得很近,言轻时皱着眉看着他:“你做什么?”

    封信却低声道:“师兄.......”

    言轻时不敢听这两个字,每次封信喊他师兄的时候,记忆总是复杂混乱,特别是这样的嗓音,让他心间发颤。言轻时测过身去,被封信拉住腰身禁锢在怀里。言轻时双眼睁大,嘴里低声喊着:“你做什么!!”

    言轻时向旁边看了看,幸好现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人,但是大白天的总是人来人往,如果被谁看到,以封信的知名度,马上就要整楼的人知道了。

    封信埋头在他耳边,声音清爽又低沉:“师兄,,我想要你。”

    言轻时呼吸一滞,狠狠吸了一口气,嘴里发颤:“不,,不行!!”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们是师兄弟,,不能做这种事情。。”

    封信委屈的说:“可是我们已经做过了不是吗?我最近硬的时候,用手都打不出来,师兄,,你帮帮我吧。”

    言轻时被这些话说的面红耳赤,他不可能再和封信继续什么,这太不符合常理,他们又不是情侣。封信却好像要证明自己真的很难受,竟然穿着白色的实验室抵在言轻时腰间蹭动,言轻吓得赶紧推开他。

    “你,,,!”

    封信却眼角低垂,满脸难受又委屈,好像觉得言轻时罪大恶极,勾引了他上这条路,又将他甩开。封信拉住言轻时的手,按在下腹那根东西上,道:“师兄,我难受。。”

    言轻时手指一紧,赶紧手下的阳物在跳动着顶住他的掌心,熟悉的火热触感传来,让言轻时心间发颤。有人从外面门口走进来,虽然他们站在一个仪器后面,但别人马上走过来了。

    “你,,,放开!放开啊!!”言轻时急的眼皮跳动,封信对着这个人红艳的耳垂说,“那你今晚和我吃饭,我就放开,好不好师兄?”

    言轻时见另外两个人马上过来了,手下那根东西还是蹭着他的手心,着急的快哭了,胡乱点点头,在封信放开他之后,推开跑了出去。那两个男生见言轻时通红着眼睛,有些不解问道:“言师兄,你怎么哭了?”

    言轻时眨眨眼,心里更是慌乱。封信从后面走出来,身姿挺拔,笑着说:“刚刚师兄解剖材料花了三个小时,估计是看久了灯光吧。”

    那两个人习以为常的点头走进去,作为他们这样的科研狗,做个实验很可能一整天都吃不了饭,面色不正常才是最正常的。

    言轻时在座位上磨蹭了许久,手指拿出一本医用书籍打开又关上,看着手腕上的手表慢慢的指向六点。心里有些慌乱,封信刚刚走的时候说六点在楼下等他,眼见着时间快到了,言轻时却不敢动弹。

    过了一个小时,言轻时肚子有些饿,见四周的同学有些都已经吃了饭回来了,他低声问了一句:“你们刚刚上来的时候,楼下有人吗?”

    有个女生性格好一些,明白言轻时的性子,回他:“没有啊,外面都下雨了,大家吃完饭有些都回宿舍了。”

    言轻时松了一口气,看着外面天色变得暗沉,拿起自己的伞就坐上电梯下楼。走到楼下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他打着伞走出去,刚要转弯却看见一个穿着卫衣牛仔裤的人站在门口外面的一颗树下。

    言轻时有些无措,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放置,看着封信浑身湿透的衣服,还是跑了过去,将伞撑在两人头顶上,有些自责的低声道:“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你没伞吗?”

    封信却在满脸的雨水中笑着说:“师兄,我不是怕你走别的路嘛,我站在这才能看到你啊,我的伞在宿舍,忘带了。”

    言轻时看着这个比他小两岁的男生,心里觉得自己刚刚就应该下来,让封信在这里站了不知道多久。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抱歉的话好像显得有些卑劣。

    封信却抹开脸上的水,身体微微颤抖说:“师兄,你跟我回宿舍可以吗?我想回去换一件衣服,好冷啊。”

    言轻时不知道自己答应没,等他感觉到温暖的时候已经站在了封信的宿舍里。他们学校的博士公寓里是二人间,不过封信这房间内只有一张床上铺着被单和枕头,封信看他望着床上,解释道:“我目前就一个人住。”

    言轻时点点头,转头看见封信正在脱衣服,一片赤裸的皮肤露出来,他赶紧转过身去,嘴里有些急促的低声道:“你怎么不去厕所换?”

    封信将卫衣全部脱下,上半身健壮的体魄,肌肉分明的纹理,他嘴角笑开,声音却很平静:“厕所没空调,有些冷,就在这换了。”

    言轻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一向不善交际,空气里温热的风吹动,一片衣服面料落地的声音。言轻时听见他换完了,便转过头想问什么,结果看到封信浑身赤裸的向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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