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酒后(1/1)

    言轻时在崩溃中点头。封信趴在他的耳边,嘴里说了一句,言轻时却摇头,“不……不说……嗯……”

    封信笑着狠狠顶着他的肠道,使劲的顶刺,问他:“真的不说吗?那我就不停了。”

    “额……嗯……我说……我说……”言轻时几乎要被这种快感折磨疯了,肠道很敏感,被一次次的操弄,几乎痉挛,他哭喊着,讨饶着。

    封信却不停下动作,狠狠的顶进去,破开层层的肉,看着言轻时微张的小口,满心的欢喜,听见这个水淋淋的人小声说:“嗯……你……大……很大……很……啊……很粗……嗯……”

    封信继续问他:“那你喜欢吗?”

    言轻时哭着,舌尖微露,屁股上全是啪啪啪的声音,他想要摇头又不敢,最终还是说道:“喜欢……嗯……别……”

    封信便不问了,只是按住言轻时的腰身,跪在床上,一言不发的顶进去,撕开层层软肉,抵在最深处,转圈研磨,看着言轻时的肚子上凸出明显的一根,然后便射了出来:“嗯……”

    “啊啊……好多……不要了……好涨……”

    言轻时尖叫着,手指揪住床单,承受着一股股精水冲击着自己敏感的内里。

    他感觉体内大股的液体充斥着甬道,他的肚子发颤,感觉涨得厉害便用手去压,封信退了出去,见言轻时的穴口里缓慢的流出他的精液,就像吃多了吃不下吐出来一样,白白的一片糊满腿间。

    封信亲了一口言轻时的肚子,将他抱起清理,随后抱回床上,期待着第二天的降临。

    言轻时第一次喝醉,醒过来发觉全身都痛的不轻,他刚想要转身,却感觉到身上出现了一根陌生的手臂,言轻时呼吸一滞,微微转过头,看着身后人的脸,整个人如坠冰窟。

    封信皱着眉醒了过来,睁开眼瞧见言轻时,随即眼中愣住,然后掀开被子看向两人的肢体,满脸的惊讶和慌张,他张口所不知道说什么。

    言轻时按住自己的头,仔细回忆着昨晚的事情,结果想起来的却是自己不要脸的求封信操自己,而且一直在夹着封信的腰乱叫,他整个人都快疯了。

    封信估计也是想起来了,手指拉住被单,脸色发红低着头,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

    言轻时身为师兄,竟然对师弟干出这种事情,红着脸道歉:“不,不好意思,昨晚上是我不对。”

    封信却低着头,好像要哭了一般,摇摇头低声道:“师兄,我不怪你。”

    这话说的很是伤心和委屈,言轻时想着,自己虽然是被操的,但是封信可是全院的院草,就算他要找男朋友也找不到自己这种平平淡淡的人身上来,于是便替封信委屈起来。

    “师弟,,是我不对,,我不该喝醉的。你,,要打要骂,我绝不还手。”

    封信抬起眼睛,看了看言轻时,随即又低下头去,掀开被子站起来,声音有一丝颤抖,道:“没事的师兄,都是男人。我们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言轻时不经意间瞥见封信那根晨勃的阳物,赶紧转开头,脸蛋发红,赶紧点头。却忍不住心想,怪不得他下面感觉撕裂了,这么大的东西,昨晚怎么进去的?随即想到自己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又脸色通红的起身穿衣服。

    封信在浴室里洗澡,一片水流之下是健壮的体魄,上面还有一些红色的刮痕,是昨晚言轻时快感灭顶时在他身上留下的,他低头看了看胸前的痕迹,嘴角一笑,愉快得不行。

    自从那晚的稀里糊涂以来,言轻时总是避着封信,这件事简直是他二十多年生涯里的里程碑,连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自己哪来的胆子去睡一个男人,还是个别人趋之若鹜的人,如果被别人知道,肯定会说他占了便宜。

    今天做完实验后,他去走廊尽头的房间里换衣服,看见封信正在脱衣服,他背对着言轻时,言轻时眨眨眼,立马就要跑出去,结果被封信叫住:“哎,师兄,你帮我一下可以吗?”

    言轻时停住脚步,为难的看着地面,想了想,这些日子以来都是自己在尴尬,封信每次见他还和从前一般,俊朗依旧,笑容满面,并于任何不同。

    “帮你什么?”

    封信听到这个人声若蚊呐的声音,心里暗淡,果然还是床上乖一些。他想到一些不合适的画面,赶紧收住思绪,笑着说:“我刚刚不小心碰到了一些试剂,弄得衣服全脏了,师兄能不能帮我擦一下背上?”

    言轻时手指捏住衣角转过头来,抬眼看了看封信,封信转过头露出肌肉鲜明的背部,上面果然有些红。

    言轻时走过去,拿上房间里得毛巾,正打算擦,却被封信拉住进了里面的隔间里,他来不及反应,等回神过来已经看见封信把门关了。

    “你……你这是做什么?”言轻时有些生气,也有些慌乱,他不敢和封信私自相处在一个密闭空间里。

    封信却有些无辜的看着他:“外面等会会有师姐们换外套之类的,我裸着上半身站着不太好吧?”说完还略微羞涩的笑了笑。

    言轻时这才红了脸,觉得自己真是小人之心,人家根本看不上你,还担心些乱七八糟的。

    他们这里每天都需要换上白大褂,外面更衣室里更是不分男女。

    言轻时手里把那块毛巾都快捏碎了,封信这才转过头去,背对着言轻时,声音爽朗又好听:“师兄,麻烦你了。”

    言轻时胡乱点头,抬眼看了看,又皱着眉,将毛巾按在封信背上,低声说了一句:“你以后小心些,实验室的试剂大部分都是有毒的。”

    这声音很轻,封信低着头嘴角上扬笑了笑,点点头。

    言轻时手指触碰着封信的背肌,这些肌肉是他身上没有的,暗含着巨大的爆发力,言轻时不由得想起那晚上自己好像抱住这个背,还用力的掐过,赶紧面红耳赤的低下头。

    言轻时见擦干了,后退一步去开门,嘴里怯懦着:“好,好了。”

    他将门开了一道口子,随即被身后人抱住,拉了回去,言轻时大惊,感受着封信炽热的胸膛和脖子里的脑袋。

    封信将门关上,在言轻时耳边低声委屈说:“师兄,你最近躲着我做什么?都大半个月了,我想和你说话都不行。”

    言轻时被吓的不敢动弹,封信又继续说:“每次做实验你都离我好远,你是嫌弃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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