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身体很骚(1/1)
“凤凰哥,我知道他现在身价高……能不能分期付款?”不夜天的酬劳并不低,特别是到了苍狼这个级别,就算金盆洗手什么都不干了,一辈子舒舒服服也是没问题的,可是像是迎柳这个级别的头牌赎身价格更是高不可攀,他才二十岁,还能为不夜天赚十多年的钱,更何况他签的是死契,以后不能赚钱了转手卖掉又是一笔收入。
听了苍狼的话凤凰差点笑出声来:“分期付款?亏你也想得出来,说吧,替他赎身干什么?什么目的?”
苍狼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着像是豁出去了似的道:“我喜欢上他了,不想他再出去卖,就想替他赎身,和他过日子。”
“看上他了?想和他过日子?”凤凰是真笑了起来:“这是我听过的今年最可笑的笑话,苍狼,你是不是该去医院查查脑子了?你问过他了吗?他喜不喜欢你?想不想和你过日子?”
“凤凰哥,我愿意的。”迎柳的脸色有点白,虽然凤凰没有收拾过他,可是他还是很怕凤凰,比怕苍狼主人还害怕凤凰。
凤凰突然觉得很魔幻,从监狱里出来,所有事情都不对了:“你说,你愿意?你愿意什么?你喜欢他?”
迎柳鼓足勇气点头:“是的,我喜欢苍狼主人,我愿意和他在一起……”
“你忘了你刚来不夜天的时候他怎么收拾你的了?”凤凰挑眉问道,要说迎柳卧薪尝胆假装温顺只为了趁苍狼放松警惕的时候一刀捅死他,凤凰信,现在迎柳说他爱上了苍狼,想要和苍狼过日子,凤凰怎么也信不起来。
迎柳刚被卖来不夜天的时候正是叛逆期的小孩子,性子倔强不复管教,苍狼为了让他知道怕这个字怎么写,可是用了相当多的恐怖手段,那时候发生的事情凤凰也有所耳闻,甚至想对苍狼说如果调教不出来就剁碎了喂狗算了,可结果这个男孩还真被苍狼调教出来了。
“记得。”想起几年前的事情,迎柳依旧觉得恐惧,身子不由自主的发抖,那是深入骨髓的害怕,苍狼用无数手段让他把服从二字深刻入骨髓,至今苍狼微一皱眉都会让他吓得腿软。
“他那样对你你还喜欢他?”凤凰问。
“是的…..凤凰哥,迎柳真的喜欢苍狼主人。”迎柳觉得这是他能和苍狼在一起唯一的机会,就算再怕也要求得凤凰的同意。
“凤凰哥,我保证帮你再调教出几个比迎柳更受欢迎的公关,您就成全我们吧。”苍狼看着凤凰阴晴不定大的表情,直接双膝跪在凤凰面前显示自己的决心。
苍狼一跪下,迎柳连忙跟着跪了下去,头深深地磕在地上不敢抬起来。
凤凰的脸色确实十分一言难尽,他憋了半天,终是点了点头:“好,去财务算一下迎柳这个级别的赎身要多少钱,出不起的就分期付款,从你工资里扣,再让合同部拟一份儿合同,苍狼,我要你和不夜天签终身制合同。”
“好,凤凰哥,你把迎柳给我,我给你干一辈子。”苍狼丝毫没有反对的意思,十分干脆利落的点头同意。
抬手挥退这俩糟心玩意儿,凤凰独自坐了一个多小时,仍旧觉得不可思议,凌夜对他狠,当年苍狼对迎柳更狠,推己及人,凤凰觉得迎柳现在虽然看上去人模狗样和苍狼属于上下级关系,但是心里肯定是恨不得他立刻死去,怎么也不该是就这样爱上了?
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凤凰站起来决定去找无常鬼肖飞八卦一下这件事,他推开门往楼下走,正是晚餐时分,客人开始渐多,从罗马柱后转过来,正好看到苍狼将迎柳按在角落里亲,一只手还伸到他的衣摆里去揉他的乳头。
凤凰转身换了个方向,朝肖飞专属包间走去,门半掩着,凤凰抬手正要开门,就见肖飞正骂骂咧咧的给妙音鸟张良扒虾。
“你TM吃个虾还穷讲究,老子除了给自家老娘还从没伺候过人吃饭!”拽出一条白嫩嫩的大虾肉,肖飞直接怼进张良嘴里:“哭!再哭老子艹死你!最后一个虾了!伤还没好不许再吃发物了!”
张良连忙用没受伤的手把眼泪抹掉,勉强露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等着肖飞继续投喂。
“.…..”看着张良被包的馒头一样的手,又看他俩这个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状态,凤凰又转身离开,决定上楼找老大聊聊。
推开老大办公室的门,老大养的那个叫安然的小狼崽子正坐在他腿上,手里拿着根笔不知道在写什么。
“大哥……我真不会……”安然坐在不动明王林望南的腿上,一头的汗水往下滴答,桌子上是个高考模拟试卷,几乎要被汗水打湿了。
“上次和我怎么保证的?”林望南将手里抽尽的烟在一边烟灰缸里按灭,双手掐着安然的腰往上一顶。
“唔——”安然脸色发白整个身子佝偻起来,忍不住哼出一声。
“.…..”凤凰一脸木然的看着这两个人。
显然安然被外人看着也十分难堪,左手反手去抓林望南的胳膊:“大哥我错了…..大哥…….”
林望南捏紧了安然劲瘦的腰肢,凶狠快速的抽插起来。
“唔唔唔——啊啊——”安然被捅的受不了的哀嚎起来,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拧动起来,手指胡乱抓着试卷。
最后冲刺了几下,林望南狠狠射在安然体内,长舒了一口气将安然从自己身上拔下来扔到地上。
凤凰看到安然被操的脱力,除了屁股还在努力的撅着,整个身子都趴在地上,林望南把桌上已经抓烂了的试卷揉吧揉吧,一点一点塞进了安然红肿还流着白浊的屁眼里。
安然喘了半天,低着头爬起来把裤子穿上,默默走回林望南身后站着,就如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凤凰一直在看安然的眼睛,在这双眼睛里他没看到一丝仇恨的影子,他不明白老大怎么这样对自己保镖,让这样的人站着身后,就不怕背地里捅他一刀?
“什么事儿?”林望南拉上裤子拉链,问凤凰。
“.…..没事了。”凤凰觉得大哥可能能理解苍狼,但是理解不了他。
“明天上午十点凌夜母亲出殡,咱们去送老人家一程。”那位老人家几十年来从来没有过姓名,整个绯江没几个人知道她的存在,死了以后倒是成了绯江黑道重新洗牌聚餐的契机。
“好的。”凤凰答应,既然凌夜没死他也没死,那么两人再相见只是时间的问题。
“我不管你和他有什么过节,张良用一根手指头把你们的失误抹平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因为私仇不顾大局。”林望南警告道。
“我知道,大哥。”张良断指的事情让凤凰也心里不舒坦,明明是他要求张良不带凌夜上船,却要张良付出了代价,这让他想怨张良把他搞到瑞城监狱都不好意思了。
当晚回到不夜天最高层的套房里,凤凰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像是在隐忍什么,他的手中握着的正是那个凌夜临走前交给他的遥控器。
他一整天都没有尿尿,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憋着,膀胱从充实饱胀到酸痛难忍,明明是很难以忍受的时候,可他却非要去隐忍。
他扶着墙往洗手间去,将JB掏出来后,按下了撒尿的按钮,尿液哗哗流出,凤凰脑中一片空白,类似于高潮的快感席卷全身,待尿完以后还满足的打了个尿颤,他正想拉拉链的时候,脸色陡变,股间黏腻,屁眼里不由自主的因为快感流出了许多肠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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