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一定能出去(走个剧情)(1/1)

    凤凰心里更忐忑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他怕凤凰会反悔不让他见妙音鸟。

    “想剪头发可以,见他时,带上这个。”凌夜从床头柜拿出一枚跳弹在凤凰脸上轻轻划着。

    凤凰僵了僵,微微笑起来,伸出舌头在那枚跳弹上舔了舔:“都听主人的。”

    开放日的时间正式到了,凤凰将那可笑的头发彻底剃了干净,他第一次留光头,原本以为会很难看,可镜中的自己却让凌夜看直了眼,一早上凌夜都喜不自禁的用手去摸他光秃秃的脑袋,临走前忍不住摸着他屁股道:“晚上给我操个够,好像在猥亵和尚。”

    “.…..”凤凰知道自己好看,剃了头发更突显五官精致,可他实在不知该怎么接凌夜这句话,只能保持着客气的微笑欢迎主人随时来操。

    重新穿上囚服,张宇带着凤凰到了临时接见室,并没有玻璃挡板拦着,不需要拿着话筒说话,倒像是个小会议室,中间一张茶几,两瓶矿泉水,凤凰进来的时候,妙音鸟正面色寡淡的坐在茶几对面的一张桌子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随着门打开的声响,妙音鸟转过头来,看到凤凰的那一瞬双眼微微睁大,露出了稍显讶异的模样,不过在看到旁边的狱警时,便立刻做好了表情管理,只站起来对凤凰点了点头。

    凤凰将手抬了抬,张宇打开凤凰的手铐让他进了屋,随后退出会客间,将门关紧。

    屋里只剩下两人,妙音鸟不但没放松下来反倒更紧张了些,他的紧张旁人看不出来,但同是联盛帮的大干部,凤凰便能感觉出来,凤凰没说什么,活动了下手腕,走到他的对面坐下。

    “你一点儿都没变。”凤凰看了看妙音鸟,一年里,这是他见到的唯一一个能让他完全信任的人,他的精神彻底放松下来。

    妙音鸟本名叫做张良,是个及骚包的男人,带着金丝边眼镜,日常好穿极复古的高定西装,喷着高级调香师专为自己调制的香氛,他身上没有江湖草莽的血腥气,反倒更像金融街的高精尖人才,看上去精于算计且骨子里优雅淡漠。

    张良又看了眼凤凰,视线便垂了下去,有种心虚和歉意:“哥,你剪头发了……对不起。”

    凤凰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联盛帮、政府军和红莲社能出头的不是有特殊专才便是能打能杀的狠人,只有凤凰是靠社交手腕爬上的高层干部位置,他是个很重视外貌和自身形象的男人。

    “这和你没关系,谁没有失手的时候?你道的什么歉?”凤凰这样的男人最忍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同情或心疼的目光,他轻描淡写的想要带过张良的歉疚,走了这条路,进监狱是早就做好的准备,又和这个绯江第一律师有什么关系,他是律师又不是法官,并不能开口让自己当庭释放。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张良脸色白了白,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矿泉水瓶拧开,给自己灌了两口水,随后扯了扯领带,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掌心的冷汗:“该进瑞城的不是你,哥……”

    凤凰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轻声问道:“什么意思?”

    张良心里煎熬,早在来这岛上的时候就要向凤凰忏悔坦白,但是事到临头却发现自己真的很难把自己的私心刨开来。

    “该进瑞城的是谁?”凤凰顾不上这屋里有没有摄像头,他声音抬高了一点,这一年他是在替谁受罪。

    “是肖哥。”张良抬起头来看向凤凰:“是我换的档案,我和分厅法官有私交,肖哥是红棍,联盛帮的脏事一大半是他做的,该进瑞城的是他,我、我怕他出不来,我就把你和他的档案换了…….当时肖哥不知道……他已经罚我了。”

    肖飞,无常鬼,联盛帮的红棍,武力值担当。

    凤凰,无常鬼,妙音鸟,他们同为联盛帮的高级头目,是过命的交情,今天妙音鸟告诉他,他让自己替无常鬼肖飞进了瑞城监狱。

    “为什么?”凤凰突然有点不能理解,他这话问的艰难,明明都是一样的兄弟,进瑞城监狱他以为是自己应受的,今天张良却告诉他,他本不应该受到这些羞辱和折磨。

    “我、我喜欢肖哥……”张良被凤凰看的狼狈不堪,他低下头,精致的发型几根落到眼前:“哥,我会救你出去的……你信我!给我几天时间,我很快就会救你出去。”

    “你……喜欢肖飞?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的?”凤凰这一会儿接连受到暴击,不免有些迟钝,肖飞是兄弟里最浪荡的色鬼,别墅里长期养着三五个消遣,并且全是女人,对,张良是有点娘娘腔,拿杯子跷小手指,坐在一起习惯性并拢双腿,走起路来夹着屁股,在亲近的人面前一生气甚至还会不自觉的跺脚,但是他是个男人啊。

    “我一直都是肖哥的。”张良红了红脸,他看出凤凰什么意思,不自然的扭了扭屁股,低声解释了一句:“只要他要我,我不在乎的……我也不能给他生孩子…….”

    “………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凤凰看着张良,更不知该说些什么,这简直就是个思春少女,肖飞那是什么东西,一张脸凶神恶煞还带着刀疤,浑身肌肉硬的像石块,粗俗野蛮,大字都不会写几个,张良到底看上他什么了?不是他看不上肖飞这个兄弟,他们当兄弟完全没问题,可是妙音鸟这么精致的一个人到底是怎么突破底线和肖飞睡在一张床上的?看这个样子,还是妙音鸟倒贴?

    “哥…….”张良脸色窘迫的厉害。

    凤凰靠在椅子上用手搓了把脸,张良和肖飞是他过命的兄弟,命都可以给对方,替对方受一年的罪他说不出什么来,可是这事儿没人告诉他,没有人给他选择的余地,妙音鸟在知道必须要有一个人去瑞城监狱受罪的时候,直接就把他推了出去,这让他再理解也心里不是滋味,明明都是兄弟,最后却把他独自闪在这里,你们都有必须要保护的人,我呢?我活该替你们受罪么?你现在再忏悔,我的身体还回得去么?我这一年所受的折磨还能消失么?

    “哥,你出来以后,怎么罚我我都认的。”张良脸色更白了,额头上有冷汗流下来,他好像坐立难安,并拢了双腿又扭了扭腰臀,眼中都续上了泪水。

    “我还能出来么?”凤凰歪头看着他,这个在法庭上和敌人唇枪舌战寸步不让的男人在他们这些兄弟面前总是软的像个柿子,让他想锤他一顿都不知怎么下手,他想说你倒是会成全自己的爱情,老子怎么办?再多的不甘心也都是回不去的过去,张良为了救他的爱人,自己又是肖飞的过命兄弟,他能怎么办?

    “能的!”张良立刻抬起头来,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流到尖下巴上,随着他的抬头滴落下去:“哥你坚持下!最多一个月!一定能出去!”

    凤凰眼中瞳孔收缩了下,这地方肯定是有摄像头的,他们所说的一切都逃不过凌夜的耳朵,张良是个精明的人,他有太过丰富的探监经验,绝对知道这里有摄像头,但是他还是这样说了,这说明,他不用顾忌凌夜的感受,或者凌夜和他已经有了共识,一个月内,他一定能出去。

    “我等着。”凤凰轻声说,他浑身的血液流动速度加快了,像是无期徒刑的犯人知道自己即将被无罪释放。

    探监时间结束的铃声响起。

    “保护好自己,活着出来。”张良轻声说。

    门再次打开,这次开门的不是张宇,而是凌夜,凌夜还是那身制服,看着凤凰朝自己一步步走来,凤凰将两只手伸到他的面前,他将对方的手重新靠上,在门口用手掌摸了摸凤凰光秃秃的脑袋,俯身吻了他嘴唇一下,接着便揽着他的肩往宿舍走去。

    张良有些震惊的看着这一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直到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了,他坐了好久才缓缓站起来,脚下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他缓缓闭上眼睛,哆嗦着用手按住茶几一点点重新站起来,带着些踉跄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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