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你做的饭呢?(竹片再次上线,抽乳)(1/1)

    “鞋子脱了,列队。”凌夜坐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这话所有二监区的犯人都能听到,在狱警的电击下连忙爬起来,排着队把鞋脱下来放好,所有人站得笔直动也不敢动,生怕惹来凌夜的注意,不光刚才打的多疯狂,在面对凌夜冰冷的目光下,所有人也都清醒过来。

    “既然都这么有精神,那就运动运动吧,跑圈。”凌夜对身边的陈彦说。

    陈彦主要负责第二监区,早就憋了一肚子气,闻言立刻抽出警棍对着犯人们吼道:“跑圈!围着操场跑!谁TM落后了直接拖下去喂鲨鱼!”

    “杂碎们!快跑!贱狗!欠操的东西!”狱警们用鄙夷嘲弄的眼神扫视着这群光这下半身的犯人,嘴上恶毒的言语像是机关枪一样把所有人的自尊心全部打烂,在这座监狱里,根本就不存在自尊这种东西。

    “你TM不会跑是吧!给我爬!”跑道边沿零星站着狱警们,在犯人列队跑过的时候,这些狱警看谁不顺眼便会挥着警棍敲上去,或者用军靴一脚踹过去,一个犯人被猛地踹倒在地,他旁边的犯人都连忙绕过他目不斜视的往前跑,他只能在狱警的命令下撅着屁股往前爬。

    上千个犯人光着屁股在阳光下跑圈,户外地面并不干净,每个人的脚底都被坚硬的石块划伤划破,可没一个人敢停下来,阴茎在跑动下上下左右的甩动着,羞辱感在队伍中发酵,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种惩罚才能停下来。

    从中午一直跑到太阳西下,只有三分之一的犯人还能坚持着坡着脚往前踉跄的跑,大多数犯人已经瘫倒在地爬不起来,这些坚持不下去的便被狱警拖到操场中央跪好,每个人的脖子上都带着沉重的像古代刑具一样的木柙,二十多斤的枷锁压在脖子上,只有脑袋和一双手从掏出的洞里钻出来,不能自己吃饭,不能自己穿脱衣服,甚至不能自己擦屁股。

    “集合。”凌夜站起来,宣告体罚结束,所有还在坚持的犯人都松了口气,连忙重新列队。凌夜走到他们面前,所有人都顾不得磨烂了的脚底和光溜溜的下身,两腿叉开,双手放在头后,收腹挺胸,直挺挺地站立着。

    凌夜在他们中间穿梭,一个一个看过去,突然冲着最后一排一个男孩踹去。

    那个男孩像是没有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脚踹飞,男孩脚尖点地,正想一屁股坐在地上造成摔倒的假象,就见凌夜一个健步追上去,直接扯着他的肩膀,人还没落地就听到卡啦一声,他的肩膀已经被拉得脱臼。

    凌夜抓他肩膀那一下男孩能躲开,可他不敢躲,他知道自己躲得开这一下,但肯定躲不开四周的枪口,他头上的汗水一下就被激了出来。

    还没等疼痛过去,凌夜就接着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腹部,踢得他差点呕出来,接着凌夜就像拖死狗一样揪着他后脖颈往最前面走,直接坐到了椅子上,当着众人的面将男孩趴着横放在自己腿上,两手扒开了他的臀瓣。

    男孩挣扎了一下,接着就放软了身子,顺服的用脸颊蹭了蹭凌夜的大腿,屁股还刻意翘了翘,凌夜看着他明显红肿撕裂的屁眼,伸手指进去绞了绞,男孩低声呻吟着,像个熟练的男妓。

    “你就用这个屁眼勾的狼人和大熊斗殴?”凌夜确定了,狠狠拍了他屁股一下,男孩显然是个熟透了的身子,被拍一下,呻吟声立刻拔高,双腿间的棍子戳在凌夜大腿上,前列腺液沾了上去。

    “跪下!”凌夜厌恶的把男孩推下去,男孩连忙在他身前跪好,两手交叉放在脑后,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里好像带着水,腿间的硬棍上还悬着一滴前列腺液,他的身体看上去异常青涩,肌肉薄薄的覆盖在骨骼上,是一具充满了柔韧和力量的杀器。

    “叫什么名字,多大了,什么时候进来的?什么罪?”

    男孩挺胸抬头回道:“严飞!18岁!一周前进来的!杀人罪!”

    “杀人罪?杀了多少人?”凌夜盯着他笑,笑的跪在地上的男孩禁不住有些颤抖。

    “记不清了,判决书上写是36个。”男孩像是讨好的笑了一下。

    36这个数字让吴翔忍不住惊讶,抬头仔细看了这男孩一眼,这个男孩竟然是他刚来到这个监狱时,路过第二监区看到的那个满手是血趴在监室栏杆上求救的男孩,当时他看上去很不好,但是现在看来,他过的并没有那么糟。

    “刀。”凌夜朝一边伸手,张宇连忙将一把匕首送到凌夜手上。

    严飞看到凌夜手中的匕首,讨好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放在脑后的手攥成了拳头,星子似的眼睛暗了下去,他呼吸急促起来,过了一会儿慢慢放缓,像是认命了似的引颈就戮。

    凌夜手中的匕首绾了个刀花朝着严飞脸上划去,霎时间一道从眼角到唇角的极大刀痕出现在严飞左脸上,鲜血流了出来,严飞却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好像好奇自己怎么没有死。

    “你干掉了他俩,就是新的狱霸,只是我不喜欢你获胜的方法,这是个教训,有这个本事就自己拼,别TM用色诱这一招。”

    将匕首扔回张宇手中,凌夜站起来看着那些带着枷的犯人道:“五天后再把枷卸下来,只许喝水不许吃饭,撑不下去就喂鱼。”

    吴翔跟着凌夜往回走,脑子里还没从那个男孩给他的冲击里回过神来。

    凌夜回监控室把上午何双给他的袋子拿着,开始往宿舍走,快到宿舍门口时对吴翔道:“以后不用你们打扫卫生了,每日食材送到门口就行。”

    “啊!是长官!”吴翔连忙应答。

    还在凌夜屋里的凤凰过的很不好,他一直没尿,昨天喝了凌夜的尿,今早又喝了一盘子牛奶,他现在憋得很难受,膀胱好像要爆了,昨天那顿泥鳅以后,一直到现在他就吃了个鸡蛋,饿的也很难受,中午做了两菜一汤,可是凌夜根本就没回来吃,凌夜不吃,凤凰一口也不敢动,而且犯人的饭菜和狱警的也不一样,冰箱里的食材他一点都不敢尝。

    上午把家务做完,下午用过吸乳器后,将那一桌饭菜倒掉,他就跪在这里,又陷入了不知道该做什么的尴尬中,他试图理清思路,可憋涨的膀胱让他没法集中注意力,进监狱是他主动的,他相信老大很快就会把他捞出来,可是现在过了这么久了,没有人救他出去,他只担心联盛帮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老大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越狱是每天都在想的事情,今天做菜时握着手中的刀也在想有多大几率能杀掉凌夜,凌夜无疑是个高手,他不是联盛帮的红棍,平日里做的也都是嘴皮子上的生意,他没把握打过凌夜,他身上被改造的次数相当于他越狱的次数,若是没有把握,他不敢再尝试越狱了,他不确定凌夜这个疯子还会对自己的身体做什么。

    想到这,他只觉得乳头又一阵触电般的麻痒,连带着他的后穴里的肠肉都跟着收缩几下,那个药竟然让乳头变得这样敏感……

    看着自己异于普通男人的红肿乳头,羞耻的纸尿裤,凤凰恨的咬牙切齿,恨不能将凌夜斩成肉泥。

    开门声响起,凤凰闭了闭眼,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虚以为蛇。

    “主人!”凤凰恭谨的跪在门口,看着从外面进来的凌夜。

    凌夜还想着凤凰做的午餐,进屋眼就朝餐桌上瞟,发现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你做的饭呢?”凌夜将警帽摘掉,眉眼冷厉,看凤凰就像看个垃圾。

    凤凰心里一紧,中午自己做了,却没等来凌夜,他将食物从直通外面的垃圾口倒掉,他不确定凌夜会不会回来吃晚饭,不知该不该做。

    “我以为您不会回来……”凤凰想解释。

    凌夜盯着他冷笑:“我回不回来还要和你汇报?”

    “对不起主人!”凤凰不敢解释了,只能道歉。

    “去把竹板拿来。”凌夜越过他做到沙发上。

    凤凰脸皮和后穴均是一紧,只能硬着头皮去他办公桌上拿竹板。

    凌夜看着凤凰叼着竹板爬到他面前,他接过竹板,凤凰连忙跪直了身子,将双手背到身后,他觉得他还没好的脸又要被抽了,哪里犯错了就抽哪里,这次是嘴贱了,该抽嘴。

    凌夜拿过竹板,本是想抽嘴,可看他脸上花猫似的颜色又有点犹豫,毕竟要朝夕相对,还是养眼一点比较好,他琢磨几下,决定换个地方抽。

    “啪——”一声脆响,竹片子狠狠的抽在了凤凰红艳艳撅起来的乳头上。

    “啊!啊!啊——”这一下下去让凤凰惊得大叫出声,一时酸麻疼涨全部袭来,他声音本不高昂,却惊叫的又尖又亮,仔细听尾音还带着沙哑骚媚。

    “啪——”第二下抽在他的乳头上,两粒乳头被扇的颤巍巍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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