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一夜(咬慎入)(1/1)

    奥古斯都的伤好得七七八八时,天气也热得让人火气四射,巴黎每天几乎都要发生一些流血事件。他趁着阿朗出去购买粮食和酒,孤身一人摸到酒馆找到他的老相好卡特琳,找相好不是件稀奇的事情,而卡特琳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本身就是传奇的代表。

    听闻她和数位公爵乃至亲王都有过亲密关系。不过在众多情夫中,卡特琳最钟爱的还是奥古斯都,他年轻、英俊、会调情,绅士的风度在他身上仿佛是与生俱来,不像许多老公爵,一派严肃,让人沉闷地提不起兴致。

    “亲爱的,好久没见到你,听说你在决斗中受了点伤——你可真勇敢,那可是贝尔特先生,他的威名在十年前就名震法国,就连天下第一的火枪手,达达尼昂先生都曾经和他斗得两败俱伤呢。”卡特琳趁着酒馆里给他送酒,用翠绿的眼眸盯着他,微微放肆的一笑,用嫣红的嘴唇诱惑他,“我强壮的火枪手先生,今晚……我的窗户为你敞开。”

    “哦——原谅我吧卡特琳,你知道我的剑伤未愈,如果我答应你,可能又要在床上躺上一周啦,我已经躺了半个月,那太可怕了!”这话逗得卡特琳咯咯直笑,她是位美丽的女人,也许年纪有些大,但是她的情报网能够利用的上,这也是奥古斯都能够忍受如此饥渴的她的原因之一。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的舌上功夫十分厉害,她有一招“开瓶盖”的绝活,每当他使出这招,没有男人能招架得住,稍不留神,就被她吸的神魂颠倒——幸运的是,奥古斯都就享用过这种服务,如果不是有正事在牵扯他的神经,他可能现在就会带她去阁楼上的小房间,与她行一番云雨之事。要知道,他快有大半个月没见到女人,除了贝尔特暗藏玄机的友情回信,他的朋友大多是酒肉朋友,除了得知他重伤垂卧的时候来看过他,其余时间都是去花天酒地各自潇洒了。

    就连阿朗,也看得出主人心情不佳,他是个社交男人,闷在家中只会憋出病来。和卡特琳调情中又问了她几件事情,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最后借口今晚有事,带着情报去了沃吉拉尔街找到了一位养马的男仆。此时天色已黑,男仆牵着马带他穿过几条街,到达公爵大人真正的府邸——其貌不扬的两层小楼,门前两颗翠柏和不知名的树木藤蔓遮遮掩掩。男仆将手伸进小窗户递进去一张纸条,门从里面打开。

    一位漂亮的侍女出来迎接他,“阁下请进,大人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他放着自己的老婆不要,偏偏住的如此隐秘,看来他和康斯坦丁的关系真的没有那么和睦。

    防这位康斯坦丁跟防贼一般。

    他微微一笑,引得侍女多看了他一眼,一脸柔和地领着他从屋外的楼梯上去,进入房中。这房间完全不像是一位公爵所住,朴素的木制家具,朴素的书桌,那位公爵大人在屋中唯一的椅子上坐着,并且熠熠生辉,仅仅是随便一瞧,他给人的感觉不像是位公爵,而是一名学者;他带着眼镜,和那天咄咄逼人的感觉不同,更像是这些天和他通信往来的那位长辈,能够包容他,呵护他。

    奥古斯都想起卡特琳对他说的小道消息——眼前的男人在他二十岁的时候娶了十七岁的康斯坦丁,凭借康斯坦丁的权势,由一名没落的贵族,成为巴黎最有权势的男人之一。

    “公爵大人,”奥古斯都向他行礼,“您在看什么书籍?”

    “一本论文,讲述‘神性是否到断绝一切人性’的伪神学,如果不是我看到他写的这篇论文,他早就被教会绞死。”贝尔特放下书,叫人搬一张椅子上来,亲切却不失威严地道:“就像信中那样,称呼我为贝尔特就好,奥古斯都。”

    想到那些信件,奥古斯都的笑容真实许多,“贝尔特——我真荣幸这样称呼你,不知这本书讲述的是什么内容?在如此开放的巴黎也会被绞死么?”

    贝尔特等待仆人的椅子放在他的书桌前离开,并且亲自倒了一杯醇香的香槟给他,“男人的与男人之间的论题也在书中。”

    这些到引起奥古斯都的兴趣,他坐在椅子上品尝美酒:“男人与男人?我想起家乡好像有位牧师声称自己爱上了某位贵族,那位年轻的贵族也同他嬉戏了半年之久,最后抛弃了他,娶了隔壁镇的年轻小姐——这种感情好像不值一提,只是被情欲驱使,让魔鬼附身了而已。”

    贝尔特不置可否。

    “您是怎样看这些问题的?”奥古斯都顿觉有些失言。

    “也许你说的很对,这是一种被情欲驱使,和与情妇上床并没有什么不同。”

    奥古斯都神情讪讪,干咳一声又用酒液来润润嗓子:“似乎是这样。”

    “你真的这样认为?”

    “是的,就像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他不知该如何阐述下去,引以为傲的口才在贝尔特面前像是哑了嗓子的神父。

    贝尔特笑笑,“我想这一切早就一笔勾销了。”他是指那场决斗。

    “是的,”奥古斯都叹息道,“我不应该谈起,尽管我不该这么说,但是我从心底认为她是一位世间少有的尤物。”

    贝尔特闻言整理手上的书籍,似乎不想谈起此事,“这本论文中写了一些故事很有意思,如果你有时间可以看一看——如果赶得不急,就请带上这本书,书中会有你需要的答案——我会为你安排好各个驿站的马匹,带着我的戒指。”他说着将一枚钻石戒指戴在他的手上,“有这枚戒指可以登上去英国的船只,我会派人在那边接应你,你有二十天的时间,如果超过天数,不管您有没有成功,都必须要踏上回途的旅程——我的人只会等你二十天。”

    公爵握着他的手,将手心的力量传递给他,“白金汉不死,我们会丧失一位十分有才能的贵族,他会追随那位公爵并且给我们国家带来致命的打击。

    “而那位贵族,正在想方设法地解决他身边的密探,一旦他缓过神来,知道这一切是和我有关系,他会不顾一切派人追杀您,您已经和我绑在一条船上了。自从您踏进酒馆,跟卡特琳打听我的事情开始。”

    尽管说红衣主教的势力遍布天下,由此看来贝尔特也绝不甘于人下;奥古斯都并不想让他知道他与卡特琳的关系,略有不快道:“贝尔特阁下,我觉得与人合作要双方知根知底才行,我并不知道您的事情,而您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探听我的秘密,那日的医者也是您派来的吧——我很感谢您,如果说贝尔特先生怀疑我的做事的忠诚,那大可不必,我打听您只是想保持我们双方的关系,打探您的喜好,为将来的交往做准备。”

    “抱歉,奥古斯都——你说话真讨人喜欢——是我太唐突,我向你道歉。我的朋友,我十分钦佩你的为人。”

    “那就请您喝了这杯酒赔罪吧,”奥古斯都道,“我看您根本没有喝过一口,而我差点喝下两瓶了。”

    “这……”贝尔特迟疑,“我酒量不好,喝完酒会有失礼的举动。”

    “您不是称呼我奥古斯都么?朋友间也不会在意您的失礼——让我们为这次的胜利干一杯吧!”

    贝尔特似乎被说动了,仰头优雅地将金杯里的酒液一饮而尽,性感的喉结微微鼓动,只是一杯下肚,他的脸色就布满潮红,眼神开始涣散——这明显是醉酒的症状,他的目光朦胧,看着谁都像是看自己的爱人一般。

    奥古斯都也没料到巴黎居然还存在不会喝酒的男人,连忙将他驮到卧室里,贝尔特喝醉的状态话也不多,只是不再严厉,躺在冰凉的丝绸床单上柔柔地问他,“你要去哪?”

    “我该回去准备一下行李,再向达达尼昂大人请假。”

    “那你走了,我该怎么办?”他问奥古斯都,神色缠绵,干燥宽大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手,贴在脸颊上,“坐在这儿。”

    奥古斯都依言照做,他的手心很快捂出了汗,而公爵大人似乎很不理解为什么奥古斯都不行动,催促他道:“你不将我的衣扣解开么?”

    呼,苍天在上,但愿公爵醒了不会觉得是他冒犯。年轻人伸出一只手替他解开衣扣,露出一片带毛的胸膛,他的毛发虽然旺盛却很整齐,在他身上不仅仅是性感而是充满男人味的象征,就连嘴角的胡须也在鼓励他,“继续啊,亲爱的。”他有些急切地压着奥古斯都的脑袋往他腹部凑,使这位手忙脚乱的孩子亲吻到他的小腹。乍一接触,两人都闷哼出声,公爵是因为他的鼻子压倒了小腹而疼痛,而奥古斯都,他闻到贝尔特身上的奇妙香味,像是葡萄酒的味道。

    这股味道带着要命的催化剂,使他也来了感觉——他向上帝保证,他一定是因为多日没有发泄才会这样,而不是对公爵大人起了异心。

    他被贵族抱在怀中,被迫亲吻他健壮的胸腹,柔软的卷发在他手中顺从地接受把玩。

    “亲爱的,我喜欢你的头发,它们很漂亮,像你的眼睛——是琥珀色的。”

    奥古斯都不敢妄动,他的眼睛的确是琥珀色的——只是公爵大人不是醉酒了么?为什么还记得他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大人,您清醒了?”

    贝尔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固执地把马裤脱下,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他抚摸着那人的脑袋,亲昵地吩咐:“小……,张开嘴巴,服侍我……”

    他似乎已经完全的醉了,奥古斯都确确实实听见他叫了一声类似人名的称呼,却没有听见他到底再说什么,他现在被一个更大的难题困扰住——那就是公爵的人的老二也是那样强壮——也许卡特琳的绝技就是为此而准备的。

    公爵大人不耐烦了,强硬地把自己的兄弟塞进一张火热的洞口,挺腰耸动起来,力度就像那天他在玛丽的房间看到的那样勇猛,呛得他除了呜咽就不能发出任何呻吟——奥古斯都甚至十分有天赋地嗦了一口,就见公爵身体僵硬了一秒,把主动权交给他,“继续,宝贝,你做的很好。”

    哦,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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