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大典,彩蛋江玉之产子(2/3)
“算上登基,朕有四日没见他了,想的紧,不想放开”
苟澜的生父和后母挤在人群里,看着苟澜以皇后身份坐在皇帝身侧,抑制不住喜悦,伸手挥舞着呼唤苟澜的小名,却被百姓狂欢的呼声遮掩,等他和老婆回了酒店,他已经开始做国丈的美梦。
苟澜隔着扇子露出一双眼睛对着新帝示意,独自走到蒲团前跪下,听着礼官的封后圣旨,和宗室长辈的训诫,一一应下,又被皇帝亲自赐了后印和宝册,才收起折扇又被皇帝牵着往祭台下走。
宫宴完,皇帝急不可耐的抱着皇后回了寝宫,在皇帝的坚持下,皇后与皇帝同居一个寝宫,并不分宫,等宫人都退下,皇后忍着一身酸软给皇帝更衣,一层层剥去华丽的礼服,露出男人坚实的胸膛,苟澜忍不住的凑上去,在男人心口印下一吻
于是这厢苟澜还在累死累活的参加持续两天的继位大典,那厢,他的黑心爹就带着老婆和儿子火速赶到了京城。等他生父到京城那日,正是结束继位大典,开始帝后婚礼的那天。
宁家大少爷再也忍不住,呜呜的哭起来,他看着曾经附庸在自己身边的狐朋狗友,此刻像看婊子一样看着自己,他已经麻木的心,又越发绝望起来。
江玉之用胳膊顶了顶庆王,衷心的祝福了帝后,拉着被噎回去的庆王回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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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这次回宫,苟澜作为帝国正统皇后,总算可以与皇帝一并坐上四面开放,方便百姓观瞻圣颜的龙辇,端庄的回宫。
皇帝自己伸手扯开衣服,火急火燎的扯断了皇后的系带,一层层撩开礼服抛到地上,眼里全是火热的渴望。赤裸相见的两人拥在一起,便再也忍不住的唇齿相接,互相吸吮着对方的滋味,苟澜张开腿,就直接盘在皇帝腰上。
抵达祭台,苟澜撑开折扇挡在脸前,由礼官扶着下了轿辇,皇帝一手握住苟澜的左手,牵着人一步步走上祭台,等牵着苟澜走上祭台,需要苟澜独自去蒲团上跪着听封,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
只是继位和大婚本就会让苟澜十分忙碌,苟澜身为未来的皇后和内侍局局长,既要以内侍局的职责筹备登基大典和皇帝婚事,又要自己抽时间去学作为皇后婚礼的流程和礼制,忙的焦头烂额,每天深夜才回寝宫,洗漱完,倒在床上,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让太子很是素了一段时间,都有些忍不住想抓江玉之来当苦力,可江玉之这段期间肚子越来越大,每天也就办完事就溜,太子也不好欺负一个孕夫。
直看的世家子两股战战,不想在这个魔窟多呆。
等游览结束,领队敬业的推销人奶制品,还是有不少子弟选择下单尝试。
“都回宫了,还把皇后搂那么紧,陛下这是多离不开皇后?”
“嚎嚎啥?今天新皇登基,你们公司没发福利?”
领队带着人又专门看了一位孕夫的生产过程,直看的世家子们小腿发抖,他们心里害怕极了,一点也不想变得和那些曾经的同伴那样,到领队却很敬业,专门带他们看了新被收来的阉人孙氏子,孙氏子下体还没养好,此刻正被架在支架上,由护士第一次给他配种。专门的针管插入生殖囊,10cc的精液一点点注入进去,为了保证成功,注入结束后,孙氏子还被倒吊起来,保证充分受孕。
帝后回宫,在盛庆宫设了宫宴,苟澜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坐在男人身边,接受群臣和内外命妇的祝贺,内心里只有前所未有的安宁。
登基大典被实时转播在电视上,苟澜的父亲边喝酒边看着电视,当摄像机从苟澜脸上慢慢划过时,苟澜亲爹一口酒直直喷在老婆脸上,指着电视已经滑走的画面,抖着手叫起来
皇帝一手摸着皇后的胸脯,一路摸到柔软的腹部,色情的模拟性爱的样子用手指顶了顶皇后的肚脐,换来皇后不适的躲避,才一路向下,在皇后残缺的下体上打着圈,温柔摸着那个粉色尿口和平坦的阴囊所在地,揉着皇后阴部肥嫩的两瓣阴肉,将一腔占有欲抛在脑后,肆意刺激自己的小阉人的会阴,边品尝小阉人的软舌,边刺激小阉人敏感的下体,揉着他残缺的愈合处,就让他遭受不住,软着倒下,从尿口泄出一股前列腺液来。
登基大典那日,苟澜跟在江玉之身后,目送江玉之等内阁大臣陪着太子入太庙祭拜,双手缩在宦官朝服里,神情肃穆的站成一座雕像。
这些被一日游教育的子弟,回到家中,将一天的所见所闻尽数告诉父辈,在各家的沉默里,世家们决定还是老实一点。
“傻婆娘,我儿子当大官了,快收拾东西,咱们去帝都投靠他去!”
“这位少爷,这孕夫产的人奶,营养丰富,嫩肤美白,原先这群不争气的东西产量不足时,只能紧着供应皇室,现在他们奶子长好了,产量上来了,中心就推出了高端产品,有鲜奶有黄油还有人奶皂,长期用他们的奶汁洗脸,效果绝佳,相关产品各位少爷可以在参观结束后选购,这可是太医院认证的好东西”
已经没那么年轻的女人伸手给了丈夫一巴掌,两人这些年早就花完了苟澜的卖身钱,丈夫又不会挣钱,只有当职员的死工资,如今她儿子也大了,课外辅导,吃穿都是钱,她只希望老天能让死鬼丈夫多挣点。
“小…小兔崽子!小兔崽子上电视了!”
于是等太子提出他继位同时要大婚,迎娶苟澜为后的时候,刚被苟澜的小点子恐吓过的世家,都乖乖闭了嘴。
坐上轿辇,春分给苟澜塞来一把折扇,苟澜小心收好,由轿辇平稳的抬到勤政殿前,等皇帝从勤政殿出来上了另一抬轿辇,才被一并抬往宫外,前往祭台。
皇帝一回宫,就再也忍不住矜持,左臂一直搂在皇后腰上,生怕自己的爱人跑了,庆王耿直,敬酒时忍不住噎了皇帝一句,却被皇帝的坦然化解
一直忍到登基前三天,春分收拾着苟澜的用具,让两人分开居住,太子才又兴奋又不好受。
苟澜父亲摸了把嘴,起身冲进书房,打开电脑搜索苟澜的名字,看到他对外的内务部部长官职,眼睛都亮了起来。
繁杂的礼节浓重而威严,帝国的皇权从年迈的老皇帝手里交到太子手上,经历祭天祭祖后,老皇帝手捧玉玺镇重交到新帝手里,随着新帝捧着玉玺独自登上丹陛,万臣在司礼官的号令下,跪地叩拜新帝。
苟澜清晨就被春分唤醒,描了眉,淡淡抹了粉,上了火红的唇膏,端坐在镜前,由梳头师把他头发在发顶梳成一个圆髻,戴上那顶新帝亲自设计的金凤冠,挂上金色垂绦,在眉心贴上花钿,换上重叠二十四层的绣着金凤的繁重红色礼服,踩上高高的木屐,慢悠悠的踏出了门。
世家子有些恼火,刚要呵斥领队,领队笑盈盈的解释
等领队给他重新套上泵奶机,带着人离开玻璃房,宁家大少爷抱着肚皮,嚎啕大哭,他恨内侍局把他变成这样一直生育的孕夫,更恨父亲谋事失败,害了全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