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自己的克隆人不香吗(上)(2/5)
3
他一脸坦然淡定:“你不是?”
他表现得越好,我的心情越烦躁。
既然我不忍心对这张极为相似的脸下手,我干脆就留下他。
“喔,好的。”
说实话,我看到这个人,用这张脸,穿菲佣装,有一种我自己失势落破的错觉。
4
虽然知道我的逃避有些狼狈,但我不想跟这个克隆人多说关于我的私事。
开玩笑,我上次中毒就是在寝殿里,虽然现在王宫佣人物品焕然一新,但如果我还敢放佣人进来,我就有病。
温暖的热气拂过我的耳朵,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差点跳开来,但多年隐忍的我只是一边抢过袖扣,一边抽气道:“你是同性恋?”
我用手挡住了我的视线,赶紧转身,气急败坏地怒道:“让你脱你就真脱?你真恶心,穿回去。”
看他表情戏谑,我差点气得背过去,走了几步又回头道:“准确来说我是双性恋。”
我回来时已经是夜幕降临,围着围裙的他,也只是从容地端出精心准备的晚饭,放在我的面前,像是早知道我归在的时间一样。
“还要继续脱吗?”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只见他们挂着虚伪的笑容,关心地问:“陛下,您最近身体还好吗?看起来跟以前不一样了。”
但每次我做出一些政务上的调整,秘书脸上的微表情会无声地告诉我,我们的差距。
于是,我打开终端叫来了一个研究人员。
我正想转身就走,却发现心头一股暗流涌动,硬生生让我踏出半步的步子,掰了回来。
我看着他,说:“脱下来,这不是一只肮脏的虫子该穿的衣服。”
我愤怒地说:“我当然不是!你也不许是!”
看不见他的我只听见他磨磨蹭蹭穿回内裤的声音,然后,我听见一声很轻的笑声。
于是我准备了一套佣人的衣服给他,但看他穿上时,我又连忙扒了下来,给了他一套我的便服。
他问:“你看过我的身体,怎么,我长得不合你口味吗?”
“好吧,我不是。”
话音刚落,克隆人就听话地开始脱衣服,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
他虽是语气诚恳又可怜,做足了伏地做小的模样,即使众多迹象表明他的友好,但我觉得他眼中锋芒暗藏,油盐不进,我总觉得他是个危险人物。
“如果你被人看到,你就杀了他,然后直接自裁吧,你知道枪在哪。”我打好领结,系好腰带,对着镜子里我背后的那个人说,“当然,我已经下令任何人不能靠近这里。”
一个脚拷能把一个人炸成血沫,我把两个都抛给了克隆人。
噢!我想看里面不会看自己的?
你不是脱光了吗,还可以脱吗?
“给这位先生也戴上。”
应该是的,毕竟他就是我。
我撇了他一眼,讽刺道:“虽然很帅,但是个冒牌货。”
克隆人站了起来,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赞同,但他只是眼神微动,却什么都没说。
一个都不能称做是人的东西,我为什么总要跟他比较?
我踹了踹脚边哭唧唧的研究人员:“滚,还要继续往下看吗?”
我觉得这人脑袋有病。
这个克隆人如果想杀我,就完全没必要唤醒我,所以现在还算是能相信的人。我就让他发挥下余热,当只看门狗。
等我觉得我体质恢复得不错了,就赶紧上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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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秘书被克隆人买通了,虽然我没有直接的证据。
王宫除了情人,我不养闲人。
“等等,你的袖扣。”他看我急忙忙想走,连忙凑过来,很自然地想给我扣上皇室纹扣。
当然,我的记忆他是知道的。
“好的,我也是。”
看着研究人员屁滚尿流地跑开,克隆人也脱得只剩下一个裤衩和白袜。
“继续脱。”我说。
研究人员哪受过这样的苦,脸都皱到了一块,趴在地上欲哭无泪:“陛下,我的家人都在王宫外面等着呢!”
看他想遮胯,我冷哼道:“你脱个礼服都扭扭捏捏的,现在才不舍得王位了吗,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身份。”
我一窒。
“我被别人看到怎么办。”他问。
礼服配饰取下来很麻烦,有些是需要人帮忙的,但他很熟练,脱衣的速度不紧不慢,看上去这几年他一直独身一个人。
他毫不犹豫地戴上一个在右脚上,正准备戴另一个的时候,我给了他新的命令。
我的手被我刚捏碎的钢笔划出了血。
在我的注视下,他勾起了他的内裤的边缘,露出茂密的三角区,然后再缓缓拉下来。
真像照镜子,只不过,没穿衣服的人,脸上出现了一丝羞赧的神色。
我肆意地打量着他,从头到脚,连鼓起的私处都剜了一眼。
“你是不是,关我什么事,别招惹我。”
虽然公众允许同性恋婚姻,帝国的皇室教习没有宽容到允许一个同性恋的帝王。
刚刚被人戳破心事,我突然想,我可能过得还没有我的克隆人轻松自由。
想到这里,我脑海中又浮现出一些与那人共事过的政要的脸。
“我回来再收拾你。”我不耐地看了看时间,留下一句狠话就扬长而去。
我不是一个喜欢强迫自己的人。
我瞪了他一眼,就像在看一个变态。
“……跟我来。”
每每看到那人的眼神,我都觉得我被看透了,这让我感到失败。
一个为了活着而工作,一个为了生活而工作,即使是拥有同样的经历,工作强度也完全不一样。
本来我只是想羞辱他,真没想到他脸皮这么厚。他这么服从命令,让我想捉弄他的心情都没有了。
“你怕了?”
我开始急切地寻找那人在大家心目中的评价,一遍又一遍地看那人的演讲。
来者看我跟我的克隆人对峙,他并没有太过惊讶,就是表情有些困倦,下巴上还有未修理的胡渣,像是一辈子没睡过。从我醒来之刻起,他的团队就加班加点为我赶制玩意儿,比如这次,他拿来的就是只能在王宫各个寝殿活动的电子脚拷。
我很满意,对他说:“为了家人,你可要不遗余力地把它取下来。不然,就一辈子待在这陪他吧。”
我叮嘱那人:“你工作范围就是打扫我的寝殿,准备三餐。注意不许出去,也不许跟别人联系,不然,你的电子脚拷就会运作。”
他看我对他的表演有所动容,哽咽了一声,说:“我只是个……寄生虫,就算我没用了,也危害不到你,你……能不杀我吗。”
我有时在想,我再努力一点,是不是也能把帝国管理得跟克隆人一样完美。
研究人员听了脸色一变,拔腿就想跑,但蹲在地上的男人突然腿一伸,轻描淡写地把人绊倒。然后捉起研究人员的左脚脚踝,拖到膝盖上。接着,只听到咔嗒一声,一只电子脚铐出现在他的脚上。
于是,我晚上怒气冲冲地回到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