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六爷威武(高H/强奸情敌/射niao/重口慎点)(2/3)

    我一头雾水,不过想着蒋陆这人在这种事上还算靠谱,便打算过去看看。临走我问周毅:“这日子怎么没瞅着谢景?”

    霍州怨毒地看着我:“我是处男又怎么样,总比你们这种到处发情的种马好!你们根本不配做个人!你根本配不上沈清!”

    我皱了皱眉,点点头,准备推门出去。这会儿蒋陆在我背后喊:“老哥,别心软——把人的傲气都挫没了,他才不能——也不敢跟你抢了。”

    周毅挠挠头,也一脸疑惑:“从昨晚谢景就说谢家好像出了点事儿,今天可能没时间过来。这不今天我都一天没联系上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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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稀里糊涂地被蒋陆推出了包间。

    我的鸡巴在霍州的嘴里肆意进出着,既然这人没有颜色我也就不用顾忌他,每一次都直接地深入最里面,顶着他喉头的那块软肉。不得不说这小子的嘴柔软嫩滑,裹得我的鸡巴舒爽无比。当然在我想着在我身下的,是我的情敌,而且是个处男——嘴和屁眼儿都没有被人进入过,我的鸡巴顿时感觉又肿胀了好几圈。我在霍州的嘴里插得痛快,插了一会儿,便射出了我今天的第一泡浓精。我把鸡巴从他嘴里抽出来,合上他的下巴,趁他没反应过来让他把我射出来的子孙液全都喝了下去。

    我没有猴急地扑上去,反而不慌不忙地撸了自己的鸡巴两下,欣赏着霍州无力的挣扎。然后我爬上了床,开始抚摸霍州的身体。霍州因为挣扎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但是这不妨碍我对他完美身材的抚摸。我的指尖从他的脸划过到他的脖子,再到他胸前的两点,再到他精瘦的腰,再到他的小腹和他粉色的、形状好看的阴茎。那根阴茎看起来色泽鲜嫩,我把它放在手中不断揉搓,霍州剧烈地挣扎着,却恰好让阴茎在我手中来回摩擦,没有一会儿就硬了。我啧啧称奇:“霍少爷,你怎么这么容易就硬了,我别的招数还没用呢,你怎么这么给我面子——诶?你不会是处男吧?”我等了半天,没等到霍州的回话,我有些疑惑地看向霍州,恍然大悟:这人的嘴还堵着呢,怎么回我。于是我拿开了他嘴上的布,然后偏了偏身子——果然,刚能张嘴,霍州就不顾风度形象直接啐了我一口:“江淮,你们他妈就是一群王八蛋!人渣!”

    晚上我再到东篱的时候,发现东篱已经彻彻底底是个淫窝了。我来得晚了点儿,周毅和蒋陆搞的活动已经开始了。到处都是穿着暴露的男男女女,有些人已经急不可待地在沙发上走廊上不避人地进行交媾。到处都是白花花的肉体和淫词浪语,呻吟和舒爽的抽气声此起彼伏,不停变换闪烁的灯光使整个东篱看起来更加混乱。

    我在包间找到周毅和蒋陆的时候,他们的房间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有大概六七个小男孩已经戴上了眼罩和猫尾巴,围成一个圆圈,屁股向外撅着,其他人有已经脱了裤子撸着鸡巴蓄势待发的,有在调试音响的,也有像蒋陆这样还没脱裤子衣冠禽兽人模狗样的。

    “要玩俄罗斯轮盘?”虽然我这几年收敛了不少,但是我还是一眼就看得出来这架势是要做什么。我扯了扯嘴角:“你悠着点儿,别玩太过。”

    我点了点头:“啊……谢谢夸奖。”然后我饶有兴致地掰住他的下巴:“别闹了,省省体力,一会儿你还得见识到我更王八蛋的样子,别到时候精疲力尽连骂我的力气都没了——老实点儿吧,小处男。”

    说实在的,霍州其实并不是我最喜欢的类型。我喜欢的小男孩要么是沈清这种绝世清冷美人,要么是柔弱好看型,比如宁炀,再比如S大的那个小男孩,而霍州这种星眉剑目,看起来英气异常的类型,我还真没睡过。

    而现在霍州是我的情敌,强奸情敌这种事儿,想想就觉得刺激。我看了看周围,床边有个准备好的摄像机,我开了摄像机,把角度调整到能看见霍州但是看不见我的脸,然后我开始慢条斯理地脱我的裤子。我的老二在我脱下裤子的一瞬间啪地弹了出来,我已经硬了的鸡巴像一杆枪一样直直地指向霍州,急切地要我把它塞进这个男人的屁眼儿,狠狠贯穿他,打碎他的所有自尊。

    四楼相对于三楼以下安静很多,我摸到了406,拿出蒋陆给我的房卡推门进去,然后我看见了霍州——只不过这个霍州不是那个眼中有着意味深长神色、总喜欢皮笑肉不笑还想要挑衅我的霍州,而是被人扒光了衣服,双手被人拷在床头,嘴里也被塞住了的霍州。我在一瞬间明白了蒋陆对我说的话的意思,蒋陆的意思是让我直接把人给操了,这人以后还哪来的胆子跟我抢沈清?

    蒋陆叼着根烟,懒洋洋地点头:“有什么可悠着的,鸡巴操逼,天经地义。出来松快松快总得来点儿经典节目——你别这么看我,这不是给你准备的,也没准备让你这有从良心的人干这个。我给你准备的惊喜在楼上406包间——你去看看,包你满意。”

    但是这不影响我现在对他硬了——因为霍州脸上怨恨的表情和他不断的挣扎很成功地取悦了我。强奸是做爱中很特别的一种形式,它往往能带来另外的快感。我曾经也是个人渣,有一段时间迷恋过强奸别人。看着那些少男少女在我身下挣扎哭喊,往往能够激发我更大的性欲。那些人后来都畏惧于江家的权威用钱摆平了,而我爹也并不在意我的私生活有多乱,品行有多恶劣。他觉得能用钱摆平的事儿,都不叫事儿。

    蒋陆用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把我推出了包间:“快快快老哥,我记得你公司还有事儿,你先去忙,我带着周毅去做点事儿,等晚上记得过来,我保证给你个惊喜——一定得来啊,过了这村没有这个店了。”

    霍州在说前面几句话的时候我还津津有味地听着他骂我,然而听到最后一句——我脸色骤然一冷:“本来念着你是第一次,想着给你温柔点儿,没成想这么不识抬举。蒋陆说得没错,对你我不能心软——敬酒不吃,那就吃罚酒吧。”说完我直接跨到他头上,手在他脸上一用力,直接卸掉了他的下巴——然后我直接挺着邦硬的鸡巴,捅进了霍州的喉咙。幸亏我早些年有过强奸的经验,卸下巴这件事儿早就轻车熟路,要不然我的鸡巴早就被那些小男孩小女孩给咬得不能人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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