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爬过去。(1/1)
闻箫在把自己第三次折腾出冷汗之前停了手。
微微偏头隔着玻璃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人影,闻箫心里一紧。
估计是时间到了。
把东西清理干净放回原位,又把自己从上到下冲洗了一遍,他没有理会发梢潮湿的水汽,直接了当地拉开了门。
却差点撞上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生硬地停住动作,退后半步抬眼去看他的主人。
“奴隶,你好慢。”长夜漫不经心地拿着一条散鞭对折抵在他胸口,光滑的牛皮鞭身碾着嫩红的乳尖,“还以为你晕在里面了。”
闻箫双手抱肘背在身后,站姿谦恭而标准,挑不出一次错处。
胸膛上皮鞭磨蹭着敏感的茱萸,他尽力忍住酥麻的痒意,垂眸道,“请主人责罚。”
“猜猜你迟了几分钟?”一边的乳头被磨蹭得挺立起来,颜色偏浅的小东西在黑色的鞭身衬托下格外惹人怜爱。长夜换了另一边如法炮制,“猜对了就免罚。”
“……”长夜手法不是一般的好,即使是第一次玩弄闻箫的身体,还是让他感受到延绵不绝的刺激快感。
闻箫呼吸有些乱,他甚至怀疑自己随时可能呻吟出声。明明不是向往情欲的身子……
他短暂的沉默引起了主人的不耐,对折的散鞭半甩半砸落在胸口,不是很疼。但鞭子划过乳尖,带来的强烈刺激让闻箫急喘一声。
他依旧站的稳稳,凭着自己对时间大致的把握只得随口诌了一个数字,“回主人话,七分钟。”
鞭子又一次砸下,这次换了一边。
“错了。”长夜将鞭子向身边一甩,质地极好的散鞭伸展开来,牛皮鞭身甚至带着花纹,在灯光下泛着暗色的光。
“是八分钟——跪下。”
尽管语气平平淡淡,却让闻箫感到莫名紧张,膝盖一弯打算原地跪,他的主人拉了他一把,让他避开瓷砖,跪在柔软的地毯上。
闻箫端端正正地跪在浴室门口,听见主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七加八等于多少?”
……这怎么还算上加法了。
腹诽归腹诽,闻箫刚刚得过教训,回话很快。
“十五。”
话音刚落,散鞭携着风声抽上他左后肩,擦过形状优美的蝴蝶骨留下一片均匀的浅粉色伤痕。
闻箫被这猝不及防的突然袭击吓得一抖,然后才感觉到疼意。
他体会着背后火辣辣的痛感,不由自主地开始想,九尾的牛皮鞭坚韧且容易控制力度,受力面积大而且疼。如果用来给奴隶立威是个很好的选择——他从前也这么做过。
“报数认错。注意你的自称,奴隶。”长夜右手执鞭柄,左手熟练地从鞭身根部向左侧捋,虚握着黑色的一把鞭梢与地面平行,略一停顿,右手腕带着小臂甩动,第二鞭落在右后肩,“啪”一声留下一片如法炮制的浅粉伤痕。仔细看去那一片鞭痕的走向与另一侧是对称的,印在蝴蝶骨上,就像身后一双若隐若现的羽翅。
闻箫有了心理准备,估算着身后鞭子抽下来的频率。两秒过后第三鞭凌空甩下,印着第一鞭的痕迹将那片浅粉加深。
“一……奴隶知错。”闻箫跪的更加标准了一些。
“啪——”
“二。奴隶知错。”
散鞭只盯着两扇蝴蝶骨抽打,数到八的时候闻箫甚至能感觉到肩背浮起一层薄薄的肿痕,又痒又痛的感觉灼烧着皮肉。
他不着痕迹地弯了弯腰,想让鞭子的着力点向下一些。
长夜冷哼一声,调了调出鞭的角度,压着原来的痕迹一左一右连甩两鞭,落点不变,力度却翻了番,清脆的声音盖过了闻箫的呻吟。
“唔……九十。奴隶知错,主人。”
他明白主人的意思,只得挺直了腰背。
“再敢乱动就吊起来罚。”
长夜冷冷扔下这样一句话,下一鞭又保持着力度实实在在地抽了下去。
“啪——”闻箫闭目轻喘一声,又很快地报了数“十一。奴隶知错。”
话音刚落,下一鞭又落在另一侧。
“……十二。奴隶知错。”
若是再早三个月,闻箫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他会赤身裸体地垂首跪在另一个男人脚下,臀间黏腻的感觉似乎没洗净似的昭示着存在。西装革履的男人执鞭施与他疼痛,他则一遍一遍地重复着自己奴隶的身份。
他现在是一个奴隶,跪在主人脚下的奴隶。
“啪——”
“十三……奴隶知错。”
陆罹寒对自己今天临时起意来暗夜的决定十分满意。他算是捡到宝了,难得遇到这么合自己心意的sub,虽然看起来像一只矜贵的某种大型猫科动物,身形坚韧反应迅捷,看起来像是野生的没想到居然格外驯顺……是身上套着他不知道的无形枷锁吗?
无论是从前的“凌晨”还是现在的暗夜,都没有见过的特殊存在,怎么能让他不感兴趣?
闻箫身材清瘦却不纤弱,后背上肌肉很薄,蝴蝶骨很美,挨了打会不由自主地轻颤,却依然乖顺地放松打开着,任由冰冷的皮鞭抽打出艳丽的颜色。
“啪——”
“奴隶……嘶……知错。”
最后一鞭自上而下扫过脊背,力道很轻。
就像羽毛划过脊骨,闻箫忍不住被那痒意挑起了一个激灵。
这十几鞭在他的肩背处留下了桃红的痕迹,其中偶有线条型的肿痕交错却不凌乱。
脊背随着略显凌乱压抑的呼吸起伏着。
真的很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蝶。
长夜似乎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没有执鞭的左手轻轻抚上发烫微肿的的浮痕,指尖带了些力气划过,留下一道泛白的印记,很快又红肿起来。
“疼么?”
闻箫额角一层薄薄的冷汗还彰显着存在,他没敢动,只是低声回道:“疼。”
“不耐痛可不是sub该有的特质。”
“我知道。”闻箫垂下眼,他不笑的时候,那一双非典型桃花眼冷冷淡淡的,在这暧昧的灯光中,像是柳荫下缓慢流淌清凉溪水。
陆罹寒觉得今天晚上是他近这十年来脾气最好的时候了,再一次饶过了奴隶大逆不道的回话,纤尘不染的皮鞋不轻不重地踩上跪着那人的小腿,鞋底碾着紧绷僵硬的肌肉,“俯身,手撑地,腰压低。”
鞭子抽在手臂和腰间,督促着闻箫摆出一个塌腰耸臀垂首撑地的姿势。
手握空拳搁在地上,这个手型让闻箫想到了闻筝学校的艺术周上小姑娘们跳过的喵喵舞。
她那里有一个配套的猫耳发箍,曾经趁他午睡的时候偷偷将发箍摆在他头上恶作剧。
闻箫眼中闪过一丝不合时宜的温暖笑意,又很快收走了,就像流星飞快地划过夜空,茫茫的黑暗中找留不下一点痕迹。
他最近总是这样……或许是药吃得太多了。
思维总是不受控制地发散,很难集中注意力在一件事情上,工作倒是不会受到影响,只是多少有些力不从心的不适应。
几乎是在低头的瞬间就明白了长夜的意图,心里也明镜似的知道,这一项无非也是促着他尽快适应奴隶角色。
他“五体投地”在浴室门前,身前是那间肃穆的调教室,身后是暖黄色的灯光和……他今天晚上的主人。
长夜把手中的鞭子摆在他几乎与地面平行的背上,鞭柄搁在肩背处的脊骨旁,九条鞭身散落在整个后背,有的鞭梢正落在腰间,蹭的他很痒,总是忍不住想打寒颤。
长夜却不着急让他先动起来,光洁的鞋尖沿着匀停的肌肉向上,划过膝弯,划过腿根,停留在臀尖,而后鞋底贴了上去微微用力,将圆润臀瓣分的更开,若隐若现的小穴猝不及防地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着微微瑟缩。
“你对自己下手倒是狠。”长夜垂眼望着那一塌糊涂的穴口,红肿的括约肌和带出来的一点穴肉一缩一缩地抽搐着,挤出一点点若有若无的晶莹液体。
闻箫心想我对别人下手也不轻,最终还是没敢把这话说出口,只是低低回了一句:“我……奴隶知错。”
“呵。”长夜放过了他红肿未消的臀肉,慢条斯理地把鞋底在身旁的地毯上蹭了蹭,进行下一个话题。
他优雅地半蹲在闻箫身侧,反手勾起闻箫的下巴,朝着闻箫正对面靠墙位置摆着的多功能刑架示意:“爬过去。”
长夜站起身,拇指轻拂过食指的第二个指节,好像在回味那凉玉一样的触感似的。
“最好稳一点。你既然来了,就至少应该做好一件事情,别逼我把你扔出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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