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开始 脱了,跪好。(1/1)
长夜俯视着闻箫,打量他那一双勾人而不自知的桃花眼和形状美好的浅色唇瓣,伸出一只手托住他的下颌,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下巴上被掐出的红痕。
上等皮革的气味并不难闻,尤其是混合了男人袖口的松木香。闻箫眨了眨眼,任由长夜的手慢条斯理地顺着下颌线抚过脸颊,力道不轻地揉捏他的耳垂。
当那双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碰上他的面具时,闻箫突然动了,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动作飞快地向空中一捞,握上了长夜的手腕,把他想要揭开面具的动作牢牢止住。
两人一跪一立,气氛短暂地僵持了一瞬。
闻箫的手触到男人西服袖口时,能感受得到那人肌肉一瞬间紧绷,但是没有任何动作地任由闻箫握住他的手腕。闻箫手指偏凉,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他温热的皮肤和结实坚硬的腕骨。
本能性地出手制住长夜之后,闻箫心里“咯噔”一下,直觉要完。
没有时间去看他主人的表情,闻箫垂着眼电光石火间飞快地想到补救方法——他松开了对长夜手腕的禁锢,改为执起他的手,隔着一层皮革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在外人看来,只不过是奴隶自作主张献给主人的亲吻,但当事的两人心知肚明。
闻箫忐忑地亲完之后想要收手,却被反客为主地牢牢握住了手指。
白皙如玉的修长指节被人捏住,不轻不重地揉捏,玉白与纯黑,视觉上的颜色冲击很漂亮,又莫名有点色气。
长夜就着这个姿势示意他站起来,耐心地等他缓了缓跪麻的膝盖。
他用了些力捏闻箫的手指,声音不辨喜怒,“没规矩,该罚顿狠的。”
闻箫刚才的举动,放到普遍的主奴关系中,简直就是在找死。敢对主人动手的奴隶,无论什么原因,要么就直接被抛弃,要么就得认罚,不脱层皮都是不行的。
长夜牵着他绕过吧台,沿着墙向东,进入一个电梯。
不算广阔的空间里,两人几乎肩挨着肩,闻箫有点不自在。
因为他紧张。到江城出差,进了一个神秘的地下sm俱乐部,认了个神秘的陌生人做主人,而且似乎还惹他的主人生气了。
这种不安中带着窘迫的心情久违又新鲜,闻箫想,他甚至有点乐在其中。
他们二人从电梯中出来,长夜带着他走到101号房间前,松开了他的手。
闻箫眼观鼻鼻观口地立在一旁,连揉一揉被捏的生疼的指关节都没敢。
他看着长夜优雅地摘掉一只手套,修长指尖轻点门锁,那半自动的门缓缓打开。
长夜走进房间,像后面又长了双眼睛似的对他说,“别愣着,进来。”
闻箫默默地进入房间,顺手关好了门。
跟着男人又进了一道门,那是一间偌大的,看起来十分冷肃的调教室。
房间以几大块不同颜色的地板分界。
靠墙的部分有一个刑架,构造看起来有点复杂。闻箫从前用过的比这个简易的多。
天花板上偶尔垂下的各式金属吊具闪着冰冷的光,有些似曾相识,有些则完全陌生。
左边黑色的转椅,同色系的沙发和可升降按摩台,加上一个黑色皮革面的,足够容纳两个成年人并排躺下的硬板床,勉强算是这间调教室里唯四的家具。
长夜站到调教室中央,面对着闻箫,“过来。”
去掉一些特殊情况,他还是很懂规矩的,老老实实地走到长夜面前,眼眸低垂,站姿标准。
正当闻箫考虑要不要跪下时,男人伸手按住了他一边肩膀,按着他跪在地板上。
“正式开始之前,先谈谈规矩。”
“守则上的基础项目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吗?”
闻箫面色平淡,“除了穿刺以外,没有。”
长夜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针对今天晚上即将进行的内容,有没有什么特别要求?”
“我后天要进行一个重要会议。”闻箫顿了顿。正当长夜以为他要为接下来的惩罚求饶时,却听他平静道,“请您不要在显眼的部位留下可见伤痕。”
这话说的不卑不亢,极为漂亮。
长夜在他头顶上方意义不明地低笑一声,然后继续道,“好,今天晚上,我们有——”他看了一眼手表,“三个小时。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
“对了,设一个安全词吧。你定。”
闻箫沉吟两秒,缓缓道,“‘黎明’。”
长夜尽,黎明至。
男人的眼中又多了些笑意,心道,果然有趣。
……有趣是有趣,罚也是要罚的。
“脱了。”
闻箫愣了愣,然后便从善如流地解起了领带。
他脱衣服的动作迅速而优雅,领带、西装、衬衫。上半身的衣物褪净,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锁骨的形状很漂亮,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却并不夸张,腰身纤细坚韧,腹部因为略显紧张而绷得有些紧,显出浅浅的腹肌。
再往下……闻箫解开了腰带,裤子半褪,他抬头看了长夜一眼,没敢起身,支起一条腿单膝跪地,别扭地把裤子也脱了,打理整齐放在一边的地板上。
大腿结实颀长,小腿笔直纤细。
长夜不紧不慢地围着他走了半圈,目光在他莹白的脚踝和仅剩一层布料包裹的臀部间梭巡一圈,便停在原地不动了。
剩下一条黑色的内裤。闻箫感觉得到长夜就在身后注视着他,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狠下心伸手搭上裤腰。
“等等。”长夜叫了停。
随后闻箫就感到身后有人轻轻地靠上他的身体,长夜半跪在他身后,呼吸亲密地打在他耳畔,语气温柔,“自己不行的话,我帮你。”
手下却是极为麻利强硬地将闻箫最后一层衣物扯到膝弯,闻箫脸上一热,下意识伸手想拦,却硬生生把动作停在半空。
这点小动作逃不过长夜的眼睛。男人一只手挤进闻箫微分的两腿中央,力道不轻地捏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逼出闻箫一声带着颤的急喘。
长夜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手套,温热的指尖皮肤直接接触,还是在那么敏感的地方。被触碰揉捏的感觉,痒中带着一些难言的酥麻,闻箫几乎轻轻战栗起来。
腿间的手接着往前探,直到触碰上一根半硬不软的柱体。闻箫那物的尺寸不小,即使没有完全勃起,也是可观。
性器安静地垂在腿间,长夜的手指挑弄几下,就隐隐有了要抬头的迹象。
“做过清理了。”长夜指尖扫过那一小片皮肤,在他耳边低声道,“很彻底啊。你自己做的?”
闻箫尽力地平复自己的呼吸,平时镇定自若的声音带了些颤,“是。”
指尖划过阴茎根部和囊袋,顺着鼠蹊滑进臀缝,在穴口揉了揉,闻箫条件反射般紧张起来,臀部绷紧,连带着括约肌收缩起来,软肉包裹住半个指尖。
“好紧。”调笑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闻箫还没来得及羞耻,就听臀上“啪”一声脆响,他轻哼一声,随后就是火辣辣的疼。
长夜将依然干燥的指尖在闻箫臀上蹭了两下,又是狠狠一巴掌扇在另一侧臀瓣。
闻箫身材自是清瘦又不失结实,肩宽腰窄,只是屁股上有几两肉。臀肉形状饱满白嫩细腻,一掌拍下去,软肉颤巍巍泛出一片桃色的粉红,倒是好看。
于是长夜意犹未了地扇了几巴掌,末了掐上一把,闻箫苦苦忍着没躲,直到最后那力道不轻地一下逼出又一声痛哼。
“脱了。”长夜盯着他脱掉内裤放到一边,“跪好。”
闻箫依言标准了跪姿。赤身裸体的地单方面同他坦诚相对,还是有点不自在,眼眸低垂着,双眼皮的形状清晰又勾人。
长夜又一次伸手探向他的面具。
闻箫这一次没敢躲也没敢拦,任由长夜动作不算轻柔地掀开他最后一层保护伞。
白色的金属边缘抵上下颌,闻箫不得不顺着长夜的力道抬头。
闻箫长得好看,从小到大很多人都这样说。
他眉目修长,纤细的眉梢和眼角弧度呼应的恰到好处,鼻梁高挺,嘴唇看上去很薄。
他面色淡然,乍一眼看去有一种古典美,恰似雪地里腊梅成了精,霜雪一样的冷清,寒梅一样的孤高。
偏偏生了双极具欺骗性的桃花眼,无论真笑还是假笑,只要那双眼恰到好处地一弯,便是一汪冰雪化成的含情春水。
闻箫忐忑地让长夜眯着眼端详了他一会儿,然后听到一句慢悠悠的“长得不错。”
闻箫沉默,长夜的视线让他有点发毛,他真的不习惯被人盯着看。
只得出声道,“……谢谢主人。”
一声低笑,“先别急着谢,”长夜把面具扔到闻箫那一叠衣物边上,声音又突然严肃起来,“还欠着罚呢,让你说话了?”
“……”
“起来,”长夜指了指一边的黑色刑床,“跪上去。”
闻箫跪着动了动,不着寸缕的状态对他来说不算美妙,尤其是大动作把身上空落落的感觉无限放大。
长夜沉默地看着他,面具后黑色的眸子如湖水般沉静。
他站了起来,只觉得哪儿哪儿都不自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面上依旧是云淡风轻,微红的耳廓还是暴露了他的窘迫。
果然当着其他人的面还是会不可避免的紧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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