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尾声(2/3)
苍郁的山林间，忽然爆发出一阵咆哮，刹那间惊起了一片飞鸟。
“哎哟！”
谢问无力地摇了摇头。
谢问点点头：“庄子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化成了蝴蝶，醒来之后他不知是自己做梦化作蝴蝶，还是蝴蝶做梦化作了他。”
男子彬彬有礼地对着谢问鞠了一躬：“多谢这位侠士。在下慕容雪，是轲儿的父亲，轲儿刚才给您添麻烦了。”
“我叫慕容轲。”小男孩甜甜地答道。
…………………………
瞿进早就料到谢喆会暗中下毒，所以他提前做好了准备，不但每天在谢琞的饭菜中试毒，并且在谢喆派那名太监送毒酒到狱中时，命司狱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毒酒掉了包。
这世上有一种毒药，名为龟息酒。一旦服下，呼吸和心脏都会暂时停止，进入一段时间的假死状态，正如这毒药的名字，像乌龟一样即使不吃不喝，也能维持生命。
“什么！？”谢问大吃一惊，“这也太突然了吧！？”
“念力？”
“爹——！”
………………
“我叫谢问，你呢？叫什么名字？”
“你想好了？不管发生什么……”
谢问与闻辛对视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道：“有话你直说。我保证绝不生气。”
“是我的兔兔！”
正一筹莫展之际，忽然灵光一闪，谢问冲进房间里，翻箱倒柜地找出那天皇甫轲交给他的匣子，然后飞奔回成渊身边。
“没错，换句话说，只要你愿意相信，那么即使是梦境，也可以变成真实。这就是念力与幻术的关系。”
“若我没猜错，这颗萤石就是一个幻境，幻境中或许就有玄鹤想要传递给你的某种信息。当然，以玄鹤的为人，这也很可能是个圈套，我有办法让你进入这个幻境，但我不保证你能平安无事的出来。即便如此，你也想要进去看一看吗？”
“轲儿，你在跟谁说话？”
“大哥哥，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谢问一愣：“找我？聊什么？”
谢问：“谁没有死？”
谢问怔住了，视线钉在那个名叫慕容轲的孩子的脸上，久久没有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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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琞的失踪，不管怎么看都和玄鹤有关。
“你等着！看哥哥帮你抓兔子！”谢问挽起袖子，身轻如燕地在草丛中一来一回，劈手揪住兔子的耳朵，拎起来回到小男孩的面前。
“怎么样，你想试一试么？”成渊眼神犀利，瞬间看穿了谢问的心思。
“试？要怎么试？”
“你每天忙得晕头转向，怕是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吧？赵晏清和刘子卿准备成亲了。”
瞿进：“他没有死。”
谢问：“其实？”
“对，我亲眼看到的，千真万确。”
话音一出，谢问才回过神来。慕容轲松开谢问，抱着白兔朝着一个说话之人奔去。
“一切后果，我一人承担。”谢问正色道，“让我试一试吧。我想看看，玄鹤穷尽毕生之力打造出来的幻境，究竟是什么模样。”
谢问盯着那颗萤石，十分认真地想了想，开口道：“我想进去看一看。”
气氛忽然沉重起来，瞿进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道：“其实这些天来，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和世子聊上一聊。只是世子实在是个大忙人，每日东奔西走的，连个人影也逮不着。”
谢问又愣了，他难以置信地站了起来，望向身后这个白衣如雪的男子，那眉眼和神情，都像极了谢问所熟悉的皇甫轲。
偌大的南华门，走了半天不见一个人影，这是当然，毕竟这里是玄鹤的幻境。
于是站起来，环顾四周，转眼看见一团雪白的毛球在草丛中窜来窜去。
“给。这是你的兔兔吗？”
瞿进定定地看着谢问，道：“谢琞。”
“成渊，你怎么来了？”对于这位仁兄的出现，谢问颇感意外。
自从知道谢琞没死，谢问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每天要做的事又多了一件：寻找谢琞的下落。
瞿进清了清嗓子，小声道：“其实……”
“爹，这个叫做谢问的大哥哥刚才帮我捉了兔兔。”
小男孩笑逐颜开地将白兔抱在怀里，两眼弯弯，宛如月牙，那张伶俐可爱的脸蛋更添几分灵气。
成渊叹气：“你好好想想，最后一次见到谢琞，是在什么时候？”
谢问顿时慌了：“对不起对不起，哥哥撞痛你了？”
“在诏狱啊，怎么了？”谢问略一迟疑，忽然改口道，“不对，应该是在放置灵柩的灵堂。”
“你是亲眼看着他的‘尸身’被装进灵柩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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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渊将那颗萤石拿在手中，双眼微眯，仔细打量了一会：“这可不是一般的萤石，里面似乎蕴含着强大的念力。”
谢问一愣，当即一拍脑袋：“哎哟，我真是笨！一着急，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也给忘了。”
谢问低头一看，是一个伶俐漂亮的小男孩。
“可是玄鹤现在已经死了，我上哪儿去找他问谢琞的下落呢……”
漫山遍野的桃花，开得如霞似锦，谢问一路拾阶而上，穿过高耸入云的山门。
“这是玄鹤留给我的东西，据说叫做萤石，成渊，你知道这玩意儿有什么用吗？”
谢问愣愣地看着手中的那颗不起眼的石头，阳光下，小小的萤石中竟折射出瑰丽而诡异的光彩。
走着走着，忽然间路边冲出来一个小小的影子，将他撞了个满怀。
“兔兔……我的兔兔不见了……”小男孩带着哭腔，奶声奶气地道。
“我也是听为夷说了才知道，据说自从来到洛阳之后，这两个人感情就越来越好，许是在洛阳这段期间发生了什么。倒是你，我听说你最近满洛阳的找谢琞？怎么样，现在有什么头绪了吗？”
瞿进眉心深深揪作一团，一副不知该如何启齿的表情：“有一件事，世子听了，可千万不要动怒。”
因为没有人知道龟息酒的假死状态会持续多久，用瞿进的话来说，少则几个时辰，多则十天半个月。可问题是，谢问几乎将洛阳翻了个底朝天，仍是一无所获。
谢问连忙安慰他：“没事，不就是兔子嘛，你别急，哥哥帮你找。”
空气瞬间凝固了。三人面面相觑，相对无言。
“对，也就是信念之力。”成渊托着下巴沉吟道，“念力是幻术的基础，念力越是强大，编织出的幻境也就越真实，打个简单的比方。庄周梦蝶的故事，你也听说过吧？”
“而这个灵柩第二次出现，就是在祭天大典的祭坛上，那个时候，灵柩里的人已经被掉包成了白鹤。是这样没错吧？”
这一天，谢问府上来了一位熟悉的客人。
小男孩一瘪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