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鸡飞狗跳(2/3)
“也对。”谢问笑着回握住谢琞的手,“既然浅月不在,那继续呆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
杨超将苏蓉蓉搂在怀里,叭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好言哄劝道:“我也是被逼急了,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下不为例,好不好?”
杨超气急败坏,厉声道:“是谁在里面!?给我滚出——”
怎么突然没动静了?谢问正纳闷着,忽然咕咚一声,一个人从床上滚了下来,头一转,睁着眼睛盯着床底里的两人。
“这是师尊教我的,怎么,怕了吗!”话音未落,杨超一掌已至,谢问抱着谢琞侧身一躲,正好滚入一旁空无一物的衣柜之中。紧接着衣柜的门砰地一声合上,将两人严严实实地锁在其中。
见眼前这两人竟旁若无人到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杨超彻底被激怒了,他指着谢问浑身发抖道:“谢问!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瞧不起我!我定要让你好看!”说着,他扑上前去要跟谢问拼个你死我活。
谢琞被吓得倒吸一口冷气,要不是有谢问捂着他的嘴巴,恐怕他已经惊叫出声。而谢问也惊出了一身冷汗,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地盯着那颗头颅。
朱堂主的脸面朝床底,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赤裸的胸口上,一柄匕首没至根部,一滩鲜血从他身下汩汩流出。
“没想到这芙蓉阁中竟另有乾坤。”谢问环顾四周,见此间是一个狭窄的密道,前方一团漆黑,不知通往何方。
谢问睁大眼睛道:“可以啊,这都能被你发现。”
话不多说,谢问施展轻功一跃而起,率先跳出井口,谁知他刚一落地便一脚踩在一坨狗屎上,摔了个四脚朝天,还把一旁的鸡笼给撞翻了,一时间鸡飞狗跳。谢琞在下方喊怎么了,谢问嘶地倒吸一口气,一边说着没事,一边摸着屁股爬起来,他四下环顾,才发现此刻他正身处一个菜园之中,前方不远处是一个小木屋,而天井的出口是一口枯井。
话音未落,谢问已经踢爆了床板,抱着谢琞飞身而出,想要夺门而出。杨超哪里让他们走,抢先一步堵在门边,左掌由左至右大力横劈过去,谢问低头堪堪躲过,身后的门板就被杨超的掌力砸出了一个大洞。杨超定睛一看,不由得瞠目结舌。
谢问起初并没有特别在意,然而几个回合下来,他开始从杨超的攻击路数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随着攻击的展开,杨超的招式变得越发诡异狠戾,越来越偏离南华门的武功,反而与玄蛊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黑洞连接着一条又长又黑的坡道,向下滑了大约数丈,两人最终翻滚着倒在地上。
谢琞抬头观察了片刻,皱眉道:“可是这天井有一丈多高,入口又被东西封住,如何能出得去?”
谢琞摔得浑身都疼,爬起来一头雾水地道:“这是什么地方?”
“看来这里应该就是出口了。”谢问道。
于是两人摸着石壁,在黑暗中相扶相携地缓缓前行,就在两人都怀疑这条路是否真有尽头之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狭窄的天井,光秃秃的石壁上方用木板封住了出口,木板的缝隙间隐隐约约透出一丝光亮。
听到这里,谢问和谢琞都是一惊,眼看着杨超就要俯下身来窥探床底,谢问心一横,索性豁了出去,抱着谢琞飞起一脚,杨超刚刚低下头来就被一脚踹在脸上,猝不及防地往后退了几步,他伸手往脸上一摸,竟然满手的鼻血。
这时门再次打开,杨超的声音在房间内冷冷地响起:“干得漂亮。”
苏蓉蓉收起眼泪,哼哼唧唧地道:“不过这样一来,武林盟就再也没有人和南华门作对了,从此以后,江州就是杨郎的天下了。”
“谢问?还有阿朔!?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刚才的事,你们都听到了!?”
“玄鹤竟连玄蛊术都传给你了?”谢问疑惑地道。
“算了,谢问。”谢琞不耐烦地白了杨超一眼,“多说无益,咱们没工夫跟他在这儿掰扯。”
杨超怒道:“胡说八道!现在武林盟的盟主是我师尊,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还有,当初你在南华门能横着走,是因为有司衡真人给你撑腰,现在司衡真人已经成了武林盟的叛徒,被南华门除名,你和司衡真人的苟且之事也已经传得整个武林人尽皆知。我现在收拾你,就是替门派清理门户!”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超得意地道:“那是。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先处理掉朱堂主的尸体。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苏蓉蓉迟疑片刻,道:“现在人多,进进出出的太惹人注目了,依奴家看,不如先把尸体藏在床底,等到夜深人静,大家都差不多都睡下了,再把尸体悄悄搬出去埋起来如何?”
谢琞嘴角一扬,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谢问抹了把脸上的灰,嘿嘿一笑:“杨师兄,没想到这么久不见,你搬弄是非拉帮结派的本事有所长进啊。竟连梵炎教的玄武堂堂主都能着了你的道,下一个目标是什么?该不会是盟主的位子吧?”
“好,就听你的。”
“这衣柜有古怪!!”谢琞一慌,脚下咯地踩中了什么东西,与此同时,衣柜中的石板突然转动,将两人拽入一个黑洞之中。
苏蓉蓉手忙脚乱地穿上衣衫,跌跌撞撞地扑倒在杨超怀里哭诉道:“杨郎,以后不要再把奴家送给别的男人了好不好,奴家好害怕啊。”
谢问不由失笑,心想清理门户?就凭你?
“墙壁上会不会有机关?”谢问伸手往石壁上摸去,忽听得谢琞“啊”的一声,手中轻轻一扣动,上方传来喀的一声轻响,封住天井的木板应声而开。
那是朱堂主!
谢琞:“总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然而就在两人无比煎熬之时,头顶上忽然发出一个闷哼,紧接着,活春宫戛然而止。
他刚要反唇相讥,忽然被身旁的谢琞拽了拽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