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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只有三三两两几只虫族在用餐,老莱尼坐在一张空着的位置上,搂着怀里娇弱的亚雌在卿卿我我。
“你还真是宝刀不老啊,老莱尼。”艾尔德走进门朝他打招呼:“新的雌侍吗?老实说我根本记不住你家那些雌虫们的名字,实在太多了。”
“嗨,艾尔德!你很久没来了!”莱尼朝他招手:“居然还带着别的虫?真稀奇。”
“这是图兰,我的……”艾尔德回头看了眼图兰,顿了顿,说:“我的雌侍。”
“我听说了,这么有趣的争风吃醋的故事已经很久没发生了,居然还发生在你身上,正叫我惊奇。”莱尼像打量货物一样上下扫视着图兰:“身材和脸蛋都不错,在床上想必也很有趣……豁,确实值得为他打一架。”
图兰涨红了脸,无措地朝后躲了一步,艾尔德侧身挡住了莱尼的视线:“别逗他了,他很胆小。怀里的小可爱还不能拴住你这个老色鬼的心吗?”
他们找了靠窗的座位坐下,艾尔德按照习惯点了单,不多时菜就上齐,焖星虾酥脆可口,摩兰浓汤也不错。
“蛋糕太硬了,这难道是星海鱼干口味的吗?”艾尔德戳着盘子里的甜品:“我感觉还没有你做的好吃。”
“回去我为您做——我最近在研发新的菜谱,您一定会喜欢的。”图兰说。
他们吃到一半,莱尼搂着他的新宠过来,大咧咧地坐在艾尔德旁边。他揉了揉小亚雌的头发,亚雌抬起头,乖巧地朝艾尔德行礼:“您好,我叫亚利”
妈的,他看起来也就是个十五六岁的男孩,莱尼这个色胚真下得去手,艾尔德想着,微微点头致意。管他叫亚利,还是亚尔斯,还是亚历山大,反正莱尼的兴趣不会超过一个月的。
“我主要是想和你探讨件事情,”莱尼神秘兮兮地说着,看了图兰一眼:“听说你的新雌侍以前是个军雌?”
“是的。”图兰答道。
莱尼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对艾尔德说:“你的雌侍很不懂规矩,居然绕过你直接和别的雄虫说话。”
“……不是什么大事,你接着说。”艾尔德说。
“我是想问,”莱尼笑得猥琐:“军雌在床上如何?是不是像他们说的一样,隐忍,耐操,什么玩法都可以试?哈哈,你知道的,我的雌侍都是亚雌,我有些腻了,想收一只军雌换换口味。”
“你这只小军雌其实很符合我的审美啦,可惜……”莱尼眯着眼看向对面的雌虫,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图兰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朝艾尔德靠近了点。
“你想都不要想。”艾尔德答。
“我知道,你看着就不是那种会把自己的雌侍借出去的雄虫,真无聊。”莱尼耸耸肩,又在亚利的脸上亲了口,小亚雌温驯地匍匐在他的怀里,对雄虫们的谈论充耳不闻。他的脸精致又可爱,像是希腊神话里的美少年,一头棕色的长发打着卷披散在肩上,仿佛一只毛茸茸的小兽,深灰色的眼睛里是近乎天真的纯粹。
他的发色和图兰有些像,不过眼睛不太同,艾尔德莫名其妙这样想着,忍不住就盯着小亚雌看了很久。
莱尼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微笑着捏了捏亚利柔软的脸颊:“喜欢他?要不要送给你玩两天?他的腰摸起来舒服极了,下面又湿又软,高潮的时候咬得特别紧……哇哦你的小雌侍脸色这么难看,善妒可不是个好品质。”
“……不必了,你留着自己享受吧。”
他们的菜吃的差不多了,图兰拉了拉艾尔德的衣袖,不安地轻声说:“雄,雄主,”他第一次用这个称呼喊艾尔德,尽管对于艾尔德来说只是权宜之计:“我们回去吗?家里有我昨天烤好的卡纳饼。”
是该回去了,再不走老莱尼该现场直播他是怎么搞黄色的了。艾尔德想,老天,我对GV一点兴趣都没用。
他们结了账,出门时正遇上莱尼的雌君回来了,这只高大俊美的雌虫恭敬地弯腰朝艾尔德行礼,起身时,艾尔德隐约看到他宽松的衣物下腹部已经微微隆起。他一愣,雌虫已经擦身而过走进店里,顺从地跪在莱尼面前。
“莱尼的做派有时候真让我不爽。”艾尔德坐在副驾上,淡淡地说。
“可这才是雄虫们的常见做派。”图兰轻声回答。
“是,常见做派,大家都是这样的,”艾尔德叹口气:“不过好在他的雌君怀孕了,应该……能稍微多得到点宠爱吧?毕竟只有得到足够多的雄虫的爱抚,虫蛋才能长得更健康。”
“我一直有些好奇,”图兰操控着把手,引擎启动,浮游车歪歪扭扭漂浮起来,周围的景物快速地倒退着:“我有些好奇,您是在怎样的环境下成长的。您的想法总是与大家都不太一样。”
“我?”艾尔德舒服地靠在靠背上,想了想:“我的父……双亲,都很开明,所以我受到的教育告诉我,大家都是一样的,不论性别——虽然这个想法在这个世界显得很可笑。”
妈的,确实是一样的,你们在我眼里都是男人。他想。
“这样吗?”图兰有些惊异,据他的了解荷尔斯坦因伯爵是那种最古板,最强调秩序和等级的雄虫。“您的雌父和雄父一定非常宠爱您。”
“还好,”艾尔德说:“我还有个妹……雌虫弟弟,他们一直教导我要做一个好哥哥,保护他。”
“你呢?”他转头问。夕阳的余晖映在图兰的脸上,高挺的鼻梁像被镀了层金边,轮廓分明的下颌在脖颈上投下黯淡的阴影。
“我的经历没有什么值得说的内容,”图兰轻声说:“我的雄父是工程院的一名工程师,雌父是雄父的雌侍之一,并不受宠,我在十个兄弟中也不突出,我有时候怀疑雄父甚至不知道我的名字。”
“后来我加入了军队,遇到了前雄主,成为了他的雌侍,再后来雌父病逝,我就和那边彻底断了联系……直到我被前雄主赶出家门,他们也没有联系过我。”他笑笑:“军队里像我这样的雌虫太多了,不值一提。这世上唯一在意过我的大概只有我的雌父吧,但他已经死了。”
长长的睫羽垂下,掩住眼中一闪而过的伤感,他看着前方半沉入地平面下的火红色的赞比拉,温声说:“您很幸运,他们很爱您,您一定也很爱他们吧。”
“是,”艾尔德看着远方矗立在光芒里的废弃矿塔,感到些许惆怅:“我很想念他们……但是我大约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图兰以为他说的是身在帝国中央的荷尔斯坦因家族,安慰道:“有机会的,再过几年我们攒够了钱,也许能偷偷回去,见他们一面。”
回哪去,回地球吗?那可能需要自杀才能办到,也有可能自杀也办不到。艾尔德知道他理解错了,礼貌地微笑着道了谢。
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艾尔德觉得浑身莫名燥热的慌。
“星虾似乎确实有些壮阳的功效,上次吃过之后我也是这样,然后愉快地躺在床上来了一发,那种感觉好极了……”
成年人,有些生理上的需求非常正常,他想着,躺在床上扭了扭,从裤子里掏出了家伙大咧咧地自慰起来。
虫族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他们的三种性别都具有地球男性的外貌,也相同地具有男性的生殖器,不同点是雄虫的阴茎更加粗长,雌虫和亚雌的则短小且不具备令别的雌虫受精的能力,并且雌虫的体内还有可以繁育后代的孕腔。
从进化论的角度来说,这说明虫族比起人类来说进化并不完全——毕竟地球上绝大部分的脊椎动物都已经完美地分化出两性,而那些雌雄同体的都是类似于蜗牛之类的低等生物。艾尔德一边撸动阴茎一边在脑子里糟蹋达尔文:“还有,我的这个家伙也算是‘短小’?那雄虫都是些什么怪物,擎天柱?雌虫的屁股真的受得了吗。”
修长的五指裹住柱身上下撸动着,拇指在敏感的龟头上打转,时不时极具技巧地搔刮过冠状沟,雌虫的阴茎相对而言没有雄虫那么敏感,但是架不住艾尔德的手活儿好极了,那根东西在他手里迅速地充血肿胀,柱身上的血管充盈起来,虬曲盘旋像狰狞的巨蛇。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手上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感在体内堆积着,即将突破阈值到达高潮。
图兰端着热好的卡纳饼走上二楼,卡纳饼烤得金黄酥软,按照艾尔德的喜好特地淋了许多酱汁。
“艾尔德先生,我把夜宵给您送来了。”他敲了敲房门,里面传来了隐约的喘息声,他有些奇怪,不过没太在意,等了几秒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随着身体的一阵颤抖,阴茎在手中弹跳着吐出股股白色的浊液,灭顶的快感从下腹直冲上脑门,艾尔德如遭电击,眼前瞬间一片白茫,再回过神时,就见到图兰端着盘甜点站在门口,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操,我忘了刚才让他三十分钟后把夜宵送过来。这是艾尔德的第一个想法。
以后做坏事前一定要记得锁门。这是他的第二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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