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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锁骨上，痒痒的。
他只围着一条浴巾，上半身裸着，滚烫的胸膛贴在她后背上。
“你到底同不同意离婚。”
“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说这么扫兴的话。”
男人带着磁性的嗓音闷哼着。手上的动作不老实地往下走。
想到昨晚她那么卖力，这个狗男人居然拔吊无情，耍赖功夫一流！
她气得转过身用力推开他。
“滚开。”
她上了床，将自己裹在被窝里。
金熙耸耸肩，从另一边钻进来，长手一伸，将小姑娘搂进怀里。
“别生气了，成吗？”
几天了，他第一次软下性子，别扭地哄着她。
“金熙。”
沈姣的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小声地念。
“演戏好玩吗？”
他的手指紧了紧，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
沉默了片刻，他回道。
“你觉得，我对你的好，是演的吗？”
她闭上眼，还好背对着他，他看不到她脸上的湿意。
“可是我演得好累。”
她哽咽了一声。
“你放我走吧。”
她还是选择服软了。
像从前一样。
只要她服软，金熙就一定会答应的。
他吻了一下她的脖颈，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不行，小孩。除了这个，其他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她颤抖了一下，闷闷地呢喃。 “我只想要自由。”
“睡吧。”
每当他想要逃避什么的时候。
她第一次和他上床，问他能不能和他结婚的时候。
他都是用这句话来应付她的。
和不爱的女人上床不恶心吗？
还是只是单纯地满足生理需求呢？
沈姣闭上眼，没有留意眼角有泪水渗到了枕头里。
这一夜，相对无话。
*
第二天天明，他们起得很早。
公司里有个重要的会议，沈姣作为秘书也要参与。
“投资国内业界第二的环球影视公司，先定一个小目标，三年内成为国内第一，五年内成为世界前十位……”
会议室。
总经理温舒达在台上展示ppt作报告。
以金熙为首的十几位高层坐在台下。
“数据不够准确。”
沈姣在金熙耳边轻声汇报。
金熙打断了温舒达的报告。“比例不对。”
沈姣看了一眼PPT上的数据，很快算出了准确的数字。
“应该是324.5%。”
金熙和沈姣对视了一眼，勾起唇角。
“准确地说，是324.53.”
金熙话音刚落，在场的高层都低下头，冷汗直流。
除了金羡呵呵笑了一声，好整以暇看着这对夫妻的默契程度。
“这么简单的计算都能出差错。”
金熙站起来，利落地整了一下身上笔挺的Dormeuil Vanquish西装。
“温经理，你是不想干了吗？”
温舒达连忙迎上来，连连道歉。
“金总，对不起对不起。报告太过于临时，这是昨夜小组加班算出来的结果……”
最近总裁和疯了似的，没日没夜地投入在工作上，导致整个公司的氛围都是低气压的。
他吃得消，他身后的智囊团可吃不消。
温舒达隐约能感受到，总裁最近似乎心情不大好。
“我不想听借口。”
金熙冷冷地瞥了温舒达一眼，走出了会议室。
沈姣看着温舒达，莞尔一笑。
“温经理，黄经理不在了，你可得好好干呢。”
一听到黄经理的名字，温舒达脑海里立马想起前几天，沈姣将手帕塞进男人嘴里的画面，吓得立马弯下腰，背上湿透了一大片。
“所以……沈秘书……”
温舒达小心翼翼地抬头问。
“金总的意思，是投资呢还是……”
“立刻着手投资。”
“是。”
直到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会议室里的所有人才一下子松懈下来，松了一口气。
*
沈姣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她的办公桌就放在金熙的桌旁。
一抬眼就可以看到男人英俊的脸庞，认真思考企划书的模样。
曾经的沈姣无数次陶醉在金熙的神颜中。
会因为那个人眉眼间的神色而心悸，沉溺于那个人睫羽下的阴影，在脑海里反复临摹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无数次地感慨这是什么鬼斧神工的杰作。
虽然这张脸从十三岁看到现在，但还是怎么看都看不腻。
但现在，沈姣低下头整理文件，忙得自顾不暇，哪还有闲情逸致去欣赏帅哥。
倒是金熙一边手放在下巴，修长的手指在唇边摩挲，直勾勾地盯着女孩低头做事的样子。
一缕头发从她耳边滑落，她别到耳后，露出好看的，粉嫩的小耳朵。
这么好吃的小东西，他才舍不得不要。
“一会忙完，一起吃个午饭。”
沈姣抬头，脸儿微绷，没什么情绪的杏眼觑着他。
又来了又来了，又是这种命令式的口吻。
“不去。”
男人微微拧起眉来，语气还是淡的。
“去你上次最喜欢的那家意大利餐厅？”
沈姣啪地一声合上文件夹。
“其实我从来就不喜欢吃意大利菜。是因为你喜欢。”
金熙的眸光有些沉。
“还有，我会慢慢把我的工作交接给新的秘书，你想让我交给谁？”
金熙有个秘书团，只是都是男的。沈姣名义上说是他的秘书，身边还配了一个助理，也不处理杂事，权利极大，公司里的人都默认她为金熙的代表。
男人直勾勾地看着她，没有立即回答，似乎是难以理解她现在的反应。
半晌，他淡淡地问。“为什么要辞职？”
沈姣站起身。
“咖啡凉了，我给你换一杯吧。”
一直到她纤细的腰肢晃动着翘臀消失在视线范围内，金熙才收回炙热的视线，揉着太阳穴。
为什么要离婚呢？
他对她，哪里不好吗
坐在副总裁办公室里，金熙百思不得其解。
金羡拿着手机玩了一会游戏，抬头看到金熙还皱着眉瞪着墙，郁郁寡欢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怎么？小尾巴还是要离婚啊？”
“嗯。”他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抬眸瞥向一旁幸灾乐祸的金羡。
“你怎么知道？”
“你都写在脸上了。”金羡放下手机，拿起高脚杯倒了两杯红酒。“每次你不开心，除了工作难题，就是小尾巴呗。最近公司收购项目那么顺利，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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