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玉佩,王蝶公主,下山,杀人(1/1)
祝原真君扯下腰间玉佩,道:“这玉佩是我的贴身之物,你是我收的第一个徒弟,现在我将他赠与你。”
楚玄接过玉佩,那巴掌大的上好玉,图案是个精雕细琢的篆文“楚”字。
陈三有了新名字,又收到了师傅送的礼物,他乐滋滋的走回自己房间,路上迎面碰到了蝶儿,蝶儿眼尖一眼看到陈三手上熟悉的玉佩,叫住他道:“你站住。”
陈三被蝶儿拦住,他对这个长相可爱可是嫌弃他的女孩子没半点好感,站住后拿着玉佩的手放在身后。
蝶儿绕在他身后,像是抓住了陈三的把柄,趾高气昂道:“好啊,小疯子胆量不小,既然敢偷拿真君的东西。”
“不是我偷拿的,这是师傅送我的。”陈三反驳道:“我也不叫小疯子,师傅给我起了新名字,叫楚玄。”
蝶儿听到这话,执拗拉了楚玄的手,跑到真君的房间,他要当面求证楚玄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楚玄被蝶儿拉着再次出现在祝原真君面前,楚玄乖乖开口叫了一声师傅。
蝶儿亲口听到祝原真君说陈三已经成了他徒弟的话,这才死了心,用眼神恨恨的看了陈三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接受了。
楚玄见蝶儿垂头是丧气,全然没了欺负他的盛气凌人的模样,憋着嘴要哭不哭的样子,着实让人爱怜。蝶儿心底越想越委屈,跑去一边偷偷抹泪。祝原真君打发楚玄去看看她。
楚玄很听师傅的话,他一路跟着蝶儿来了庭院偏远的一角,这里他还没来过,蝶儿蜷缩身子在墙角失声痛哭,她知道楚玄站在远处,瞬间觉得丢人,捡起脚边的石头,朝着楚玄扔过去。
楚玄没躲,蝶儿修炼还是有些底子,石头砸在楚玄的额头上,随着血迹一起落下来。
蝶儿见血流出来,慌了,她跑去楚玄身边,手足无措掏出自己的手帕止住楚玄脑袋上的血窟窿。没底气责骂道:“你怎么不躲。”
楚玄按住伤口道:“师傅叫我来看你。”
蝶儿心里有愧,动手欺负一个傻子是她不对,她偷偷拉了楚玄去药房上药,心虚想着自己怎么才能不让真君怪自己伤了他的徒弟。
楚玄脑袋绑着布,问:“为什么真君收我为徒你会哭?”
这问题是直戳蝶儿痛楚,刚才痛哭一场,她心情好多了,心里压抑的话也够久了,这小疯子左看右看也不是特讨厌,便说了自己的苦楚。
“我叫王蝶,是个公主,我从小体弱多病,真君看在我娘和他同姓氏的份上,允许我在这里修养。”王蝶坐上椅子,手撑着脸:“真君长得好看,待我又好,我都不想回去父王那里了,那里的人成天想着算计。”
楚玄很认同蝶儿的话,他师傅是长的好看,待人又好。他道:“那和我拜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王蝶道:“我在真君身边这么久,我每天求真君收我做徒弟,他都不理我,倒让你这个臭小子捡了个便宜。”
“你是当朝公主,师傅不收你为徒也是有他的考量。”楚玄道,修仙世家一般都不会和当朝权贵扯上关系。这似乎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我是公主又怎么样。”王蝶对自己的身份毫不在意,她相信,自己待在真君身边,日久见人心,她一定会得到真君的认可的。而后她看向楚玄头上的绷带:“你可别把我打你的事儿告诉真君,不然我铁定被真君赶回父王那里去。”
楚玄听了王蝶的话,对她也恨不起来,在陈家欺负他的人多了去了,王蝶对他的不好根本不及陈家人对他的十分之一。何况王蝶也是有她自己的苦楚,便点头答应,不对真君说这件事儿。
两人商量好,这事儿也算翻篇了。
饭桌上,祝原真君问楚玄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楚玄撒谎说自己走路不稳当磕破了。祝原真君没追究,王蝶心也放下来,对楚玄有了那么一丢丢的好感。
楚玄跟着王蝶一起收拾屋子,整个建筑物是在一个山谷里。楚玄在这里待了几天,看到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石头路,不知道这路是通向山下哪里。
这天,楚玄在真君的书房写字看书。王蝶走进来道:“真君,上月买的粮食都快吃完了。”原本她和真君够吃一个月的东西,因为楚玄来了,只吃了半个月,她今天做菜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没米下锅了。
真君放下书,看向楚玄写的歪七八扭的字,也该是给他的徒弟买一套笔墨,让他好好练一练。
“楚玄,你去过山下没。”真君问楚玄道。
楚玄摇摇头,他在陈家也没去过山下,他经常能听到赶集回来的人说山下的新鲜玩意儿好看又好玩儿,所以他才在陈家二儿子打了自己,偷偷跑出来,想着去山下看看。
“明日你随我一起下山,也好给你买点读物。”
真君作了决定,二日,三人起了个大早,蝶儿穿了一套朴素的衣服,上面没有她往常衣服绣着的好看花纹,头发也简简单单的梳着,没有额外的头饰。
楚玄看向他师傅,换了一套褐色外衣,他师傅穿白色的衣服很好看,今天换了褐色的衣物,更是让楚玄眼前一亮。少了往日修仙人禁欲严肃。
“楚玄,傻愣着干什么,走了啊。”王蝶催促。
楚玄看红了脸,不好意思低下头。快步追上走远的二人,三人沿下山路走了没多久,遇上赶集的马夫,王蝶熟练的招手,让人稍他们一段路。
“小姑娘,前面就是城里了,我就送你们三人到这里,慢走啊。”
“谢谢师傅。”王蝶从布兜里拿出了些碎银子,付了马夫的路费。
城里街道人来人往,比楚玄想的还要热闹。吆喝买东西的声音此起彼伏,店铺传来包子的香味,楚玄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
祝原道:“我们三人去前面客栈歇脚休息。”
王蝶找了家干净的客栈,三人坐在楼上的雅间,祝原真君慢条斯理喝着茶水,他一向不喜欢吵闹的场所,等着三人吃完,王蝶丢给楚玄一包银子道:“给你的,想要什么东西自己买。”
楚玄还是第一次拿这么多的钱,他看向师傅,祝原真君说:“你们两个人去买吧,我没有什么需要的。”
楚玄跟在王蝶身后,王蝶因为上次打楚玄的事儿,对他的态度也好了下来,她女孩子的话本来就多,对跟在屁股后面的楚玄说了许多祝原真君的事儿,比如祝原真君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喜欢吃什么东西,喜欢喝什么种类的茶水,用的是什么种类的熏香.....
楚玄听了,默默全部记在心底。
王蝶走了几步,被卖胭脂的小贩拦住,直夸王蝶貌美如花,用上自家胭脂更是锦上添花,王蝶手里拿着胭脂停住脚,楚玄见她不走了,他对胭脂没兴趣,便去别的地方转转。
街上人很多,楚玄被他第一次见到的各种新鲜玩儿意儿看的眼花缭乱。他兜里的钱还没花,他拐过弯找到一家卖书的店铺,刚要迈步走进去,他脖子衣服被人扯住,他眼睛被蒙着,三个人拖着他进了一条小巷。
身体被粗暴的推在墙上,眼睛布条扯下来,楚玄看清了绑他的三人,熟悉的猴赛脸,是陈家二公子--陈天龙。
陈天龙居高临下看着他:“哟,我当我是看走了眼,没想到还真的是你这个三疯子。”
陈天龙嘲笑道:“我当你跑进山里活不了了,你头发还剪短了。”他半蹲下,打量楚玄身上穿的衣服,他带着的两个仆人,其中一个道:“公子,他身上还有钱。”
“那是我的东西。”楚玄看到自己身上的钱袋子捏在别人手里,扑过去要抢。
“你的东西。”陈天龙一只手拿过钱袋子,嘴角嘲笑:“我看你是从我们陈家偷来的吧。”
楚玄扑了一个空,腰间佩戴的玉佩在陈天龙眼皮底下晃了一下。
陈天龙眼睛一亮,抢过来把玩在手里,笑得猖狂,这玉可是好宝贝,色泽正宗,绝对不可能是楚玄自己的东西,他们陈家大院也没有这样的珍宝。
陈天龙平日欺负楚玄习惯了,他从楚玄身上抢的东西,从来不会还回去,他叫仆人按住快要扑上来咬他的三疯子。
楚玄红了眼,他嘶吼道:“还我玉佩。”
陈天龙平时不见楚玄这么凶狠样,更是恶劣逗弄他。
“我就不给你怎么样,有种你咬我啊。”陈天龙逗弄狗一般把玉佩凑到楚玄面前。楚玄身体被两个仆人一左一右死死夹着,根本碰不到陈天龙半分。
那玉佩楚玄看的比命还重要,东西被陈天龙拿着,他急红眼,他往日没吃饱东西,没力气反抗,今日他可不同,他使劲全身力气挣扎,两个仆人也没法将他按死,趁着左边的人松手,楚玄冲上去,推倒陈天龙。
陈天龙没防备,被推的趔趄,脑子撞上地板。楚玄没等陈天龙反抗,骑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掐住陈天龙的脖子。两名仆人看自家少爷缺氧脸色扭曲,要拉开他们,楚玄却像被定了身,怎么也拉不开。
“这人疯了,快去叫人救少爷。”两个仆人被吓着,屁滚尿流留下自家少爷在原地,小巷子里只剩楚玄和陈天龙两人。
陈天龙眼睛都要鼓出来,等到他双手彻底松开玉佩,楚玄才松开手,他望着窒息而死的陈天龙,又看看自己还在颤抖的手,他杀了人,可是陈天龙该死。
他怕仆人马上会回来,从陈天龙手里拿走自己的玉佩,逃也似的离开了小巷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