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zw,抽x,bdsm(1/1)
醇香的椰奶味刺激着人的味蕾,躺在床上的人不安地抓紧了床单,指尖紧扣住浅灰色的布料。猛然间松开,床上的人惊醒。
数不清是第几次了,古滢又梦到前年的情境。在高雅肃穆的庭堂之上,被人亵玩下身,玷污高贵的律师袍。
果然,掀开单薄的被子,古滢两腿间早已湿润不堪,淫水沾满了穴口,花唇大张着,暴露出渴望被插入的甬道,正一吞一吐着晶亮的蜜液。子宫口隐藏着不知疲倦地震动的跳蛋,刺激濒临潮吹的小穴一次次抽搐瑟缩,绞紧的嫩肉相互挤压着。古滢浑身疲软,酥麻席卷了全身,双腿没有一丝力气支撑自己的行动。床单被淫水染湿,磨蹭着浑圆白嫩的臀肉,私处的蚌肉被手指撑开又合上,两指并拢狠狠地划过探出头的阴蒂,身体最深处的瘙痒还是得不到解决。
古滢杏目含情,早已褪去在法庭上的凛冽严肃,泪水充斥着眼眶。古滢咬着唇,翻身趴在被子上,张着腿翘高了屁股,雌穴暴露在空气中,被淫水染的发亮。腰肢下榻,双乳碾压在被褥上,乳头抵着布料磨蹭,像个求欢的妓女。
“嗯……呜啊要……还差最…最后一点呜……嗯啊要……再给…啊啊差一点……”
“谁允许你自慰?”严谨责问的声音突然炸响。
“嗯啊——!”慌乱之中,古滢的乳头被狠狠地摩擦过去,猛然间到达了一个小高潮。
古滢瘫在床上,仓皇地想要掩盖罪证,却被床单一绊,又趴在了床上。整个人颤抖着身子,眼角还浮有情欲的娇红。微微转过身面对着床下的人,古滢已经没有时间来羞耻,而是恐惧于可能面临的惩罚。
“对,对不起,主人...我错了。”
严谨迈出一步,并不言语。微蹙的眉间透着淡淡的怒气。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床上趴伏着的人儿,严谨伸出手,虎口卡在古滢纤细的脖颈上,食指弯曲勾住猩红色的项圈,如同拉拽不听话的犬一般向前拖移。古滢只是个普通律师,她大可以在法庭上披荆斩棘,却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了一个经常锻炼的退伍女兵。
古滢上半身被拽出床外,只有两条胳膊艰难地撑在地上,腰部紧贴着低矮的床沿,奶子被迫坠在空中。严谨伸手将古滢的腿向两边狠狠地掰开,展览着古滢的女穴和菊穴。
“既然管不住你这骚穴,就应该责罚它。”
严谨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古滢冒了冷汗。她在清楚不过,对于自慰的惩罚,就是抽打女穴。
上次的惩罚使得穴肉外翻,不停地被迫高潮到失禁,阴蒂肿得缩不回去,仅仅五鞭子下来,小阴唇就肿胀了整整一星期。古滢真的怕了,那种内裤都不敢穿怕阴唇被磨到高潮的羞耻感,她再也不想体验了。
“主人…我知道错了,不要,不要抽我好不好…”
“讨价还价,想加五鞭?”
“呜…没有…请,请主人罚我吧”
再也不敢多言,古滢只能扭动腰肢将屁股向上翘,最大限度地展露女穴,以取悦高高在上的主子。
严谨踩上柔软的大床,手里攥着墨色的短鞭,裁决手下的猎物。
皮鞭抽动空气发出“咻”地一声,随即狠狠地抽打在古滢湿淋淋的雌穴穴口。“啪!”
“呜啊——!一,主人我错了!”眼泪瞬间划出眼眶,阴唇被抽打得又麻又热,如同绽开的娇花,鲜艳糜红。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姿势问题而难以动作,一旦收拢就会失去平衡。所以只能大张着腿,任凭人抽打最敏感的部位,承受迫近高潮带来的快感与痛苦。
“啪!”
“啊啊——!呜,嗯二,主人,我错了…”古滢腰上失力,双乳狠狠地磕在床沿上,钝痛袭来,下体滚烫得受不了,灼烧如同火舌一般舔舐上阴蒂,古滢大脑一片空白,小腹猛地收紧。
裁决者的目光正盯着被展览着的糜烂软肉,受到鞭挞而汁水四溢,刚刚还紧紧地绞合,现在又无力地张开,小阴唇邀请客人一般贴在两边,穴口还汩汩地往外吐水,连尿道口都看得见。阴蒂可怜地外露,颤抖着仿佛求饶。而严谨对此仿佛毫不怜惜,只是压低了短鞭对准阴蒂,捏紧了手中的鞭子,凝聚力量又一次抽出去!
“啪!”
受虐者尚未出口的惨叫被隔绝,另一鞭竟然再次抽上穴口!
“啪!”
“啊啊啊——!不,求您……呜呜啊啊!…好痛……求您了主人……呜啊不…呜”古滢再也受不住,整个人往床下跌去,身体不断抽搐着,穴肉已经肿起来。
严谨迅疾地揽住摇摇欲坠的人儿,轻松扯入怀中,抚摸着古滢的背予以安抚。古滢抽噎着,眼泪糊了一脸,显得笨拙又可怜。古滢的手紧紧地攥着严谨的衣物,鞭挞出的疼痛令人回归本性,冰霜陈词掩盖住的肉欲与可爱悉数爆发出来,脑袋蹭在严谨的小臂上祈求安抚。
严谨眼底泛起一丝轻柔,是对于所爱之人的温和。
“还有最后一鞭。宝宝乖一点,打完了给你奖励。”温柔却又令人无法抗拒。
“呜…好。轻,轻一点……”古滢顺着严谨的手,上半身躺在严谨怀里,两手分别抱住双膝腿弯处向上拉,两腿分开露出已经红肿糜烂的小穴。
黑色皮鞭上染着抽打出的淫水,此刻正轻轻的研磨穴上露出头来的阴蒂,刺激得古滢娇喘连连,将腿打开得更大。趁分神之际,严谨猛地抬高皮鞭,抽向绽放的花蕊。
“啪!”
“呜啊!嗬—呜……五,谢谢主人。”
这一鞭显然比刚刚的几鞭都略轻一些,可是抽打在旧伤上,仍然有钻心蚀骨的痛。古滢如同案板上的鱼肉,挺腰跃起而又坠下,穴内深处淅淅沥沥地喷出来一些淫水挂在腿根处。古滢被躺在床上大口喘息,姿势麻木了一般忘记放下双腿,忽然间,敏感的穴内竟然突然开始震动!
严谨将古滢放在床上后,打开了跳蛋的开关!
跳蛋因为刚刚的潮喷而被穴内的软肉挤压远离了子宫口,可好巧不巧正抵在花心处。每一次震动都带来难以言喻的瘙痒快感,参杂着鞭打带来的疼痛。廉耻心被一点一点折磨,刚刚被看到自慰的模样,如今又要主动求欢么?古滢将脸埋进严谨的颈窝,不愿意淫荡的寻求帮助,却又难受得要命,委屈的呜咽声显得楚楚可怜。
如其所愿,严谨的手顺着小腹,挨到古滢的雌穴,两指撑开红肿不堪的小阴唇,用指甲搜刮上下挑逗娇嫩敏感的阴蒂,又用指腹碾在包皮上来回大幅度地磨动。古滢高扬着脑袋,情欲从口中吐出。再也受不住即将高潮却又难以达到的快感冲击,古滢攥紧了严谨的衣摆哭喊出声。
“嗯啊…主人...给,给我呜呜……要高潮嗯……啊唔…”
严谨手上一顿,眯了眯眸子,盯紧了身下的猎物,轻笑了一声,骂道:“骚老婆。”接着俯下身子,竟然将脸凑到古滢的私处!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地带,古滢还没应过来,阴蒂竟然被什么滚烫湿润的东西卡住拉扯。同时潮湿的阴道里也被挤入两根手指,严谨的手顶住体内的跳蛋,缓慢的往身体深处推送。古滢脱力一般,腰上疲软无法抬起头看,而下体被湿滑灵活的东西玩弄时,再也无法掩盖事实——严谨在舔她的下体。
“宝宝,叫老公。”
古滢大脑一片空白,抓床单的指节微微泛白。严谨牙关咬紧了阴蒂向外拉扯,同时竟然将震动的跳蛋抵在子宫口处!一阵酸痒酥麻袭来,毫无防备地,古滢猛地挺腰,喷出一大股潮水。
“啊啊!—嗬....呜嗯...老公....”
严谨来不及躲闪,下巴上、手上湿淋淋一片,带着甜糜的香气。
严谨压上古滢的身子,小臂勾起古滢的脖颈,唇齿交缠。手却还流连在古滢的穴口处,时不时插入,又轻轻抽打,尚在高潮余韵中的小穴不断紧缩抽搐,讨好着流氓的手。
“骚老婆,再叫一声。”
“……”古滢大口大口呼吸着氧气,闻言又将手腕抬起遮掩住自己通红的脸,低声轻唤。“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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