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雨天的意外访客(哥哥的自作多情,那个男人)(2/2)

    “.…..是的,我查看过。”

    寄廷思索了一会儿,随即看向一直等待着他的答复的新人:“你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

    然后在恩人转身面向他告知淋浴间的方位时顺势将身上最后一件遮羞布脱了下来。

    他轻轻地合上了门。

    “看来这里要乱了。”寄廷搓了搓手,即使只得到了这个消息也足够了,本就是打着将全身而退作为主要的目标,能得到消息也算是意外之喜。

    肯定是想到那个女人了吧。何明杰冷淡的想到,不是死在他手下但是没什么区别。

    “既然你把消息传给我,那你的同伴应该是传递消息的那个,他怎么了吗……”寄廷西安市想到了什么糟心的事,脸色突然有些难看。

    “你他娘的在逗我?”这一团说是随便滴上去的墨水他都会相信,结果告诉他这是重要的消息?

    “喂,新人,这消息交到你手里的时候这字应该还看的清的对吧。”是询问的语气但是话中的肯定不容置疑:“你应该有看到过内容。”根据字迹被水沾湿,墨迹化开的一般速率来看,这张纸在这小子手中之前最起码是能够辨明字迹的。

    反正倒过来问题也不大。

    虽然心里活动十分活跃但是寄廷还是仔细地将字条端详了一阵,果然检查出了一点端倪。

    *

    “.…..”

    “.…..那这次你已经不是处男了就算了吧,出去出去。”

    “你的钱现在需要烘干机。”他把正滴着水手机放在前台上示意道,无奈之中颇有些得意洋洋。

    殷清自以为然。

    然后,

    殷清盯着何络的后背眯了眯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鬼主意,但万般思绪纠缠到最后却自顾自得出了一个奇怪的结论——

    不过这样说也没骗人不是吗。何明杰背过身自嘲一笑。

    “嗯?”

    既然恩人自己不想负责,那就自己对恩人负责好了。

    “我?”何络放下手机,饶有兴致地盯着这男人难得的语塞,“500强集团的董事长助理不会连住个宾馆的钱都没有吧?”

    妈的这么重要的工作偏偏招手脚不麻利新人来干,上头是不是脑子里都装了屎,艹。

    “你们这次应该是两个人搭档对吧,我应该没有记错。”

    “接下来不要再做动作了,好好把性命保住,不能出去,不能联系,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什么时候安全了我会通知你的。”

    “叩叩!”

    他真的忘了吗?

    这新人好奇心很重,这不是什么好事。寄廷暗道,这不是做这种隐蔽性强的任务的合适人选。

    何明杰将口袋中的小纸片捏在手心,汗水将字迹模糊成了一团看不清的墨渍,哥哥的字迹还是不要继续暴露下去比较好……他小心翼翼的将纸条展开房贷寄廷手中,说道:“他没死,这是消息。”

    “.…..你在说什么……”殷清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并将湿透的黑色西装外套脱下挽在小臂上,顺手将被雨水浸湿黏在皮肤上的衬衫解开了两个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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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觉睡醒这张字条就在我手里放着了。”反正无论他怎么说这人也没有办法查证。

    “静待。”何明杰站得笔直,没有愧对于自己原来的身份:“只有这两个字。”

    “我在说这次要给钱。”何络没好气地解释道:“我又不是干慈善的。”

    “.…..算了,既然是500强集团的·董·事·长·助·理想必应该不会赖我这点房钱的。”何络再三强调后指了指招待室的方向刚想说些什么,但抬眼定睛一瞧这男人的糟糕模样之后还是良心占了上风:“先跟我来把衣服换了。”脏成这样躺在他的沙发上他的沙发真的会哭的啊喂!

    总归不会好到哪里去。

    “至少,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还活着。”没有何络相救的李天会有什么下场他也不知道。但是——

    “说说看。”他坐到一边,从一旁抽出了一支笔,在一张满是草稿的纸上停住。

    “是的,怎么了。”何明杰回过头肯定了他的回答。没有丝毫的意外。

    “静待……”既然这个情报员没有死,那发出的消息应该是可靠的,但是有关这个消息……出了让他们安静的等待再也分析不出其他的意思。

    “你!咳咳咳!”殷清被何络的厚脸皮气到,想骂出口的脏话多到呛到了喉咙。

    “咔擦——请进。”体格健壮的男人打开门,看样貌显然是寄廷,但何明杰并不关心这些,他对寄廷这个人只闻其名不闻样貌,他的任务不过是将消息传达给眼前这个拥有专业器械的男人而已。

    “上次是身为好人出于对一个差点被富婆糟蹋的事业有成的青年的同情。”何络震声道:“这次是身为一个对一个试图对前台色诱骗取暂住的失足青年满怀正义的拒绝。”

    可惜了。

    “今天下雨,消息到我手里的时候已经湿了。”言下之意是这事不能怪我。

    还是他从潜意识里只能接受这一个结果,这都不得而知。

    寄廷这个人在任何事上都心细如发,但一旦涉及到他所推崇的争议和职业,从心中涌动的自豪感总会优先掩盖掉些什么。

    他家的恩人好温柔啊~

    “咦,可是上次不是给了吗?”殷清将衬衫的下摆从束紧的裤腰中拉出来,果然已经彻底湿透了,他眼神瞥向一边并咂了咂嘴:“上次我可是将纯洁无瑕的处男身抵房费了,回去难受了好几天。”

    就像现在,他似乎就忘了一个存活至今的情报员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希望这样理想的存在,反而成为【三年又三年】这样的存在似乎更加合理些,或者是直截了当的叛变,或是正如何络口中的从一开始就是对立面的身份。

    “.…..我给!”殷清咬牙切齿地掏出手机,意料之中的是它进水了。

    “知道了。”正当何明杰的手搭上门把手时,正打算录入的寄廷又想起了一件事,落在键盘上的手收了回来。

    但跟在他身后的殷清并不会读到他的想法。

    “你!……新人就是新人,就办这么点小事都不靠谱。”寄廷口头抱怨了几句,心里对何明杰这个新人连带着无辜的领上层骂了个狗血淋头。

    真不愧是能在这里潜伏至今的情报员,寄廷对这个神秘的人一直都很敬佩,这么多年来他们派出的人员不断地死亡,不断地更迭,只有他成功地从一开始活到了现在,可以说这个人是他们现存的唯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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