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微H)(1/1)

    房门再打开已是第二天。

    司勉抱着裹紧深蓝色被单的派出来时,司瑞麟还以为派出了什么事,然而当他们经过他,司瑞麟便知道那十几个小时里,他们做了些什么。派身上沾染的信息素,浓得呛鼻。

    他没有太多感觉,或者是说不清什么感觉,又或者不知道自己应该有怎样的感觉。

    那天晚上看到派一个活生生的人就那么在眼前变成了一头黑熊,他的内心是巨震的,只是当时的情况并不允许他多问什么。在没有了解事实真正的情况下,他只能优先选择替派掩护。回家后他躺在床上想了一整晚派变成熊的模样,他睡不着爬起来在网上搜索相关的信息,如他所料的一无所获。

    一同出来消遣的人听说了会所里发生的事,第二天纷纷致电而来,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不可避免地一次次回忆起前一天所看到的,嘴上不耐烦地敷衍说没什么,挂断电话后却陷入沉思。

    司瑞麟也兴起过找派聊一聊的想法,可那天之后派明显在避开他,或者说是无视更贴切,甚至到后来直接不出房门了。司瑞麟是个相当傲气的alpha,既然派明显表现出了不想和他有所交集,他也不会放低姿态主动靠近,何况那是司勉的人,又不是他的。

    只是到了晚上,还是偶尔会想起派趴在他腿上,安静给他舔伤的情景。那是他们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和平相处,也大概是最后一次了。

    派不是正常人类,所以才有很多与常人不同的地方,所以才很多东西都没见过,很多事情都不懂。司瑞麟对他有所误解,司勉恐怕是早就有所察觉,只是他从来不曾为谁解释,这是司瑞麟想不通的。

    今日再看到司勉抱着派出来,那全身冰寒的信息素和其中带着的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司瑞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司勉无非是用他做了踏脚石,让派在他这里受尽委屈,最后投入司勉的怀抱寻求安慰。

    这时他们便水到渠成,司勉终于抱得美人归,而派也会将司瑞麟推得远远的,一心挂在司勉一个人身上,一举两得。

    可笑他之前一直恶意揣测派的言行,自以为是地认为派和司勉是情人关系,这其中不少原因的确是出于他自己身上,但催化加深他的想法的却是司勉,正因为司勉从未正面否认过二人的“情人关系”,司瑞麟才更加深信不疑。现在看来,直到昨天司勉才真正得到派。

    司瑞麟以为这不过单单是司勉的占有欲,但其实只有司勉自己心里清楚,派到底有多么惹人喜欢,只要和他相处一段时间,便会发现他是一颗深海遗珠,没人不会想占有他。情人眼里出西施,这的确带着些司勉的私心,但丘羊午就是再真实不过的例子。

    跨年夜当晚,司勉本无意偷窥派的个人社交,可准时0点收到的消息让他稍微有点在意,再加上通知栏显示的“最近摸不到阿派的小尾巴,我…”的字样,司勉沉默片刻还是点了进去。丘羊午发来的信息不过是表达想念、问问近况、祝福新年,可字里行间流露着的自然亲密让司勉无法忽视,那明显是有些倾慕意味的。

    抱着派回房后,司勉拿着刚刚裹着派的床单出来,亲自到洗衣房洗床单。这是他在司家长久以来的习惯,自从以前出现那样的事后,他禁止了任何家仆进入他的房间,所有东西都由他自己打理,这也是他没有在自己蓝星的家中雇佣家仆的原因。

    这张床单是他与派昨日垫在身下的,尽管他的精液基本一丝不漏都射入了派的体内,可上面还沾有派的体液,司勉自然不会交由他人去清洗。

    往后一个星期内,司勉每日都会抱出一张床单,而派进去了就再也没出来过。至于在里面做什么,或者说是与司勉一起做什么,早就默认他们二分关系的司父司母只以为是派病得厉害,司勉在照顾他,至于佣人们自然是不敢妄加猜测,只管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行,只有当天唯一看着司勉抱着派进房的司瑞麟心知肚明。

    一周后,派的发情期差不多已经结束,不会只是因为闻到信息素就轻易被挑起情欲,恰好司勉的假期也即将结束,于是准备回蓝星。到了预定好的离开日期,只有司父司母与管家相送,司母问了一句:“瑞麟人呢?”

    管家答道:“孙少爷一早就出门了。”

    派来到这里后从未真正离开过司勉,即使期间有分开一段时间,那也只是暂时。他本想尽快告诉司勉自己要离开的打算,可回到熟悉的地方后,他突然有了些不舍,临时把计划改成了过几天再走。

    生活恢复了以往的状态,稍微不同的是二人比之前更加亲密,这种亲密并不体现在二人的相处模式或者相处时间上。司勉依然冷肃话少,清晨出门时却会给派一个蜻蜓点水的轻吻,夜间睡觉时会整晚搂着派的腰,而派因为自己的决定格外珍惜两人能够亲密相处的机会,面对司勉时越加乖顺,无论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接受。

    这天下午,派在三楼玩健身球,只是玩了一会儿便意兴阑珊没了心思,他抱着球发起呆来,连有人靠近都未察觉,直到对方走到身后,派才惊觉回过头。

    “…司勉,你回来了!”

    “嗯,”司勉摸了摸派的耳尖,“在想什么?”

    “没,就是玩累了。”派笑了笑,把脸往司勉的手心里靠。

    司勉嘴角轻轻勾起一丝细微到用肉眼几乎看不出的角度,他扶着派的脸,弯下腰吻了吻他的唇。派仰头坐在地上安静地接受亲吻。本以为是和之前一样只是轻轻地触碰一下,没想到司勉含住了他的唇,用舌尖舔吮着。

    两人鼻息交错,派的嘴唇微微张开,司勉的舌头趁机而入在口中缠绕一阵,卷起派的舌头带进自己口中一下一下轻吮,唇舌交融发出暧昧的滋滋水声。

    一吻完毕,派已是有些情动,他抱住身旁的健身球,把头靠在上面微微喘气。银灰色的漆光健身球与派黑色的头发、麦色的肌肤形成对比,明明是健康充满阳光和运动气息的色彩,此刻配上派迷离的表情和轻喘的声音却是生生多出了不少色情之感来。

    二人对视一眼,空气中的情欲瞬间绽放。

    “可以吗?”司勉问。

    派愣了下,随后迟疑两秒点点头:“可以…”

    素来注重细节的司勉这次破天荒地在家中地板上与派做起了那档子事。

    派穿着上衣趴在健身球上,下身光溜溜一丝不挂,他以为司勉不知道他的发情期已经结束,回头看向身后准备进入他的人,还是小声提醒道:“我的发情期已经结束了…其实、其实你不用…嗯…”

    话还没说完,司勉便扶着身下英伟的器物一个挺身进入了派。几天未曾有他人造访的肉穴紧致如初,被肉杵插进去后重重捣几下便开始朝外冒着汁水,像一张火热又嫩滑的小嘴口水四溢,使劲吮吸着嘴里的美味。

    派跪在地上,双膝下是司勉的外套,他上身扑在健身球上,整个身子被司勉顶得一耸一耸地直往前送,一旦他不受控制地朝前挪动了些距离,司勉就会把住他的腰将他一把拖回来。那弹性十足的健身球也随着司勉的力道和两人交叠运动的节奏让身上的人一颠一颠,将派口中本就不甚清晰的忘情呢喃颠得更加支离破碎。

    担心派的膝盖跪久疼痛,司勉让派换了个姿势仰躺在健身球上,他则跪在派双腿间,箍住派的腰一下下撞击着派的敏感点。派全身上下唯一的支撑点便是背后的银灰色健身球,然而又滑又弹的球体无法保持平衡,他一双肌肉饱满健硕的腿慌乱地圈住了司勉的腰背,再也不放下来。

    许久后,派维持着双腿环腰的姿势被司勉从健身球上抱到怀中,司勉站起身,派的身体随之悬空。体内还含着司勉的欲望,派不得不紧紧夹着司勉的腰,双手也牢牢泅住他的脖子,让自己不要掉下去。

    司勉托着派的屁股,轻松将比他体格健壮许多的派抱着,他双手微微泄力,派的身子瞬间受地心引力向下掉落,然而一瞬间又被司勉托住,茎身因此埋到更深的地方,几乎是贯穿了派,即将喷张的欲望死死挤着里面的那块软肉顶弄几下,一股浓稠的精水喷薄而出。

    情事结束之时,司勉靠在派的耳边低语:“你是我的,我会为你负责。”

    这句话让派从情欲的后韵中惊醒,他无措地看向司勉,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很感谢你帮我度过了发情期,可是你不用因为和我交配了就要为我负责的,你、你这么好,我、我…”

    “你值得。”司勉专注地看着派,满眼认真。

    派张了张嘴,最终把话咽了下去,他搂住司勉,将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二人安静相拥依偎,看起来就是一副激情过后温存的美好画面。

    爱情与自由是人类社会亘古不变的一道选择题,派不知道自己对司勉是否为爱,可无疑他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派是不想离开司勉的,然而热爱自由是兽人骨子里的天性,身为兽人的骄傲也不允许他安于现状止步于此。

    他本是是追逐厮杀于丛林中的兽人战士,现在他的身体在逐渐柔软,他的警惕性在逐渐降低,他在逐渐丢失自己…派无言地垂下眼,掩住里面一汪哀水,他很喜欢与司勉在一起的日子,可他不该如此安逸且心安理得地接受司勉的庇护。

    一个自由的灵魂不该受到任何情感的牵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