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见 见面礼(1/1)

    秦洲走进大楼,大厅和往常一样,中央整齐的跪着一排在接受调教的奴隶,看上去都是半大的少年,表情痛苦隐忍,不时发出压抑的呻吟,有种极力忍受的样子,不仔细看注意不到这些少年的后庭都没入了一根类似按摩棒的东西,隐约有一截黑色的根部露在外边,前端的性器都抬着头,他们没有戴贞操环,但也没有人射出精液,显而易见,这是关于欲望忍耐的调教。

    “秦总,好久没见哦。”一个挑着上扬尾音,听上去有些妖媚的声音从秦洲前侧方传来。

    男人一头金色的长发,柔顺的垂在身后,立体的五官不难看出有异国血统,好看的眼睛,此刻正朝秦洲微弯着。

    秦洲向他走去,绕过那些少年,走到半围绕式的酒红色的沙发前,没有打算坐下的意思“Sandy。” 之前他被上部派去出任务,现在看样子是任务结束了,“有空来这儿了?”

    金发男人没起身,整个人半躺在沙发上,穿着长靴的脚一上一下的交叠着,有些懒散的样子看着他“那边忙完了呗,累死了,我还是喜欢这些轻松的活计。”说完随手指了指地上跪着的那些男孩。白天的大厅每天都有奴隶接受调教,但调教师并不固定,他们会轮流排班,正好今天是Sandy。

    “不打算坐下,看来是有事咯。” Sandy向秦洲努了下嘴角。

    “来看看我新收的奴隶,在楼上。”秦洲抬眼往二楼看了看。

    “啊.原来是有新宝贝了。”

    “是个新人,从一骆那过来的。”

    Sandy微蹙着眉“从一骆那来的吗...”转瞬又弄明白了“一骆身体又不好了。”他从沙发上坐起来“你看你的新宝贝去吧,一会儿有空我就去看一骆。对了,正好我前段时间得了几瓶好酒,有空来我家。”他冲秦洲眨眨眼睛。

    秦洲弯了下嘴角,往二楼去了。

    Sandy朝奴隶们拍了拍手掌。

    “打起精神,孩子们,还有半个小时,有人射出来,要全员延时哦。”

    秦洲踱着步子,来到房间门口,庄一驼的助手得到“先不动他”的指令就干脆在门外站着,看到秦洲来了,便迎了上去,微微含首“秦先生。属下接到了庄先生的吩咐,知道您要接手陆远,特地在此等候。”

    秦洲点点头又问:“你那个时候在给他做什么调教,他不配合。”

    “只是简单的灌肠润滑,还有扩张。”

    都只是最基本的要求,甚至算不上调教,看来不必想也知道,这个奴隶除此之外再没受过其它难度更高的,或许连礼仪都得从头打磨。

    “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不必再门外候着。”

    秦洲将要推门的一刻,不得不说还是有些兴趣的,东屿的奴隶大多是尚未成熟的少年,或者20出头正值好年华的青年,而陆远这个岁数的,在东屿见的较少,人自然都对少见的事物抱有新鲜感,甚至未见其人秦洲的心底就莫名起了一阵隐隐的来自s本能的想要征服感。

    陆远此刻正四支被束缚着,绑在刑椅上。

    门被推开了,陆远即刻抬头看过去,一个高大的身影落进眼里,这是陆远对他的第一印象,身材高大,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陆远眼神中带着戒备的望着他。

    秦洲与陆远对视的一刻,敏锐的察觉到那一抹情绪,这向来是一个调教师的基本修养,有戒备很好,不是个坏事。秦洲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陆远,嘴角勾起一丝玩味,这个奴隶长得并不难看,中规中矩的样子,甚至还有点..老实。

    他脚下的步子依然漫不经心,一步一步踩得很慢,直到立在陆远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秦洲明知故问。

    陆远看清了他的脸,轮廓分明,他的视线完全被挡在男人身前,整个人被笼罩在阴影下,不安感逐渐升腾。男人的声音很平淡,但能听出不容反抗的压迫跟不客气。

    陆远感觉得到,这个男人和那些助手明显的不一样,隐约猜测到男人应该是一个身份相对更高阶的人。

    “我叫陆远。”话音刚落秦洲扬手给了他一耳光,这一巴掌打的不轻,陆远的脸被打得偏向了一侧。

    果然没规矩。

    太过猝不及防,陆远觉得自己的右脸火辣辣的疼痛,从来没有人这样打过他,他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强烈的屈辱感,生理的红了一下眼眶,带着疑问和怒气瞪着秦洲。

    “这个眼神可不好。”秦洲的表情可以说得上温柔,“你很清楚这是哪儿,对吗?不过你好像不太清楚的是你的身份。”

    陆远的神情没有变化,似乎还没从愤怒中清醒过来,男人问的,自己已经礼貌的回答了,凭什么动手打人。

    “虽然还没教过你规矩,不过这一耳光就当做见面礼送给你,让你对往后的生活也好有个适应。”

    秦洲捏起他的下颌,陆远被迫的仰着头“其实不必要这么生气,将来还有很多你想不到的,控制你的情绪,这是第二次。”陆远不能想象,为什么一个看上去那么有涵养,气质不凡的人,却举手投足间充满了暴虐。

    秦洲微敛起眉,视线落在陆远的上身,几分不悦的颜色“庄一骆的助手真够纵容你,什么时候调教室里也能让穿衣服了?”

    要是助手听见,一定委屈的流下眼泪,真不怪我啊,这厮不管什么都抵死抵抗,庄先生又不给动,不然我早抽得他叫妈不灵,叫爹不应了。

    说着秦洲的手从陆远的下巴上松开,指尖慢慢划过脖颈,直到衬衫领口停了下来,陆远十分不喜欢这样的触摸,亵渎玩弄的意味使他一阵窝火,看清楚我是个男人。

    指尖在陆远的第一颗纽扣上顿了顿,秦洲抬起眼盯着他,手下的动作没停,准备要解开那颗纽扣,陆远看清楚了他的意图,惊慌了一下,随即大幅度的拧动身体,四肢被绑住,只能这样想要甩开男人的手。

    秦远勾起唇,似乎这种反应早在自己意料之中,他松开陆远,很慢的向后退了两步,黑色的眸子里如同一潭深水。

    突然,他抬起脚,猛地向陆远的小腹踹去。

    “啊!”陆远痛的瞬间弓下身子,本能地想伸手捂住肚子,由于束缚的禁锢,整个椅子被他的动作牵动的猛晃了几下。

    “第三次。”

    疼痛中陆远听到了男人的话,有些恍惚地想起,他好像之前警告过自己。男人从进屋到现在,一共只有几句简洁的话,事不过三他已经明确地提醒过了,陆远发现,只要自己稍有抵抗之意,男人便会暴力的对待自己。

    “疼吗?”秦洲淡淡的问了一句。

    陆远已经对眼前的人产生了一种畏惧,愤怒的情绪以及质问的冲动,在与他对视的一瞬间全憋回肚子。“疼。”陆远抿起了嘴。

    似乎是这种顺从的回答,取悦了秦洲,他的表情竟不像先前那么冷了。“你将受到什么样的对待,都取决于你的态度。”秦洲朝他走去“我给你解开束缚,不喜欢别人帮你脱衣服,就自己脱。”

    在男人靠近自己的一刻,陆远不自主地向后缩了一下,动作并不大,秦洲感觉到了,但并没有不满,开始知道害怕了是个好事。秦洲从容的解开了他手脚上的绑带,并不担心他会袭击自己。

    事实上陆远本就不会,他虽然是个生意人,但性格一向温和有礼,动手打人的事他很难做出来。

    秦洲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抱着手,朝陆远扬了扬下巴,拿出了一副观赏的样子等待着。

    陆远这才真正犯了难,从小养成的礼数,让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在人面前赤裸身体,他此刻竟后悔刚才甩开了男人的手,这样是不是就不用自己主动下贱的去脱。微微涨红了脸,有些嚅嗫的开口:“我...对不起,我没有这个习惯...”

    还挺清高,秦洲在心底调笑一下,摧毁一个人骄傲其实很简单,不光可以通过残忍的手段,有时摆事实讲道理同样有效果,秦洲现在正是这样想的,不用着急,循序渐进的来更有意思。

    “你弟弟现在应该过的蛮好,只是你这个当哥哥的要遭些罪,但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你自愿的吧,这个地方是东屿,你既然能找到这,自然知道这个地方是干嘛的,同样你自主签的终身契约里也写的清清楚楚,所以现在陆老板是在装糊涂,还是在立牌坊。”

    陆远的眸子颤了颤,一句“立牌坊”,像子弹一样,精准的射穿他的自持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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