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副cp肉渣)(1/1)
远在m国,朱迪阴着脸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手里的烟已经燃了大半,烟灰落在了男人的脸上,男人抖了一下却不敢伸手扶开。他们背后是一栋豪宅,豪宅里到处都是哭喊声尖叫声,穿着冲锋衣的警察如若无人之境,把屋子里的各种名贵物品全部搬上了警车。
但所有人都忽略了他们,就像看不见一样。朱迪今天穿着一身英伦风的衬衫,修身铅笔裤,浪荡的卷发在脑后梳成马尾,若非脸色太过阴沉,不然路过的人必定会赞一句美男子。等身后的声音消停一些后,朱迪才一脚踹到了男人身上。
“你他妈当年干的那些畜生事,就没想过报应吗?”朱迪的怒火已经酝酿了很久,所以每一脚都是把人往死里踹,男人抱着头躲闪着朱迪的攻势,他红着眼脸上却是狰狞扭曲的笑容:“怎么,他一个废人现在混到让你这个娘娘腔来帮他出头的地步了?”
“草你妈!”朱迪又是一脚,男人却越发笑的大声:“他爹妈当年靠放高利贷起家,把我家搞的支离破碎,现在这些全是他的报应!报应!你算他的谁啊?!你什么都不是就跑过来伸张正义!小娘炮你还没忘记当年他怎么嘲笑你的?!”
男人话说完嘴巴就被狠狠踹上一脚,他支撑不住往后倒去喷出一股鲜血。朱迪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他走上前一脚踩在男人胸口:“我和他什么关系不用你提醒,我只知道你他妈是个恶心的白眼狼,当年阿峰为了让你上学给你补贴学费,为了不让你受欺负让你跟在他身边,是,我承认,他是高傲,是令人讨厌,但这也不是你逼得他爸妈跳楼的借口!”
朱迪越说越是气愤,天知道他看到那段监控录像的时候整个人都在颤抖,他收回了脚这一次菜在这人大腿上:“他把你当兄弟,当危难时可以寄托的人,而你呢,你干了什么?你在他最需要你的时候,带了一帮人轮了他?!”朱迪说到这里声音尖锐起来,带着高跟的鞋子一脚踩在男人的胯下。
男人尖叫一声想要去捂却没有办法,只反反复复地念叨这是他活该,是他活该。朱迪赤红着眼一脚接一脚:“他做错了什么?!他做错了什么遇见你们这群畜生?!”朱迪情绪激动起来力度不受控制,他几乎就是奔着把那处踩成烂泥去的,等他骂完,他身下的男人也痛晕了过去,鲜血从他下身流出,朱迪还嫌不解气他朝男人呸了一口,转身离开。
“朱迪。”
叫住他的是一名警察:“你要的这伙人的资料我已经给你收集齐了。”警察把手机的文件夹交给朱迪,看着他阴沉的脸色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拍了拍他的肩膀。朱迪回过头看着那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人:“给我在监狱里找几个人,好好“照顾”他。”“当然,我明白。”
朱迪说完也不留恋,坐车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警察看着他的背影有几分遗憾与不舍,但最后还是转身以最严厉的面目去对待这些人渣。
…
朱迪坐在书桌边,把文件夹里的档案一份一份抽出来,看着上面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学生时代。那时候的阿峰是个标准的大少爷,目中无人高傲又娇纵。
他的身边经常围绕着一群小弟,还有一群莺莺燕燕,自己只能在很远的地方看着他,看着他大笑,皱眉,谈笑风生。少年时的暗恋,往往酸涩无比,朱迪知道自己这份心意后也以为自己是疯了,后面他也的确是证明自己是疯了,疯了一样喜欢上这个目中无人的大少爷。
人类的情感总是很奇怪的,朱迪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就喜欢上了他,可能是因为他替自己小弟出头的时候,可能是他对打劫自己的外校人挥拳的时候。那时他所穿的白衬衫成了他的白月光,在他心头挥之不去,也不知多少个夜晚,凭借着他挥拳地那一刹那弥补内心的空虚。
朱迪是个敢爱敢恨的人,所以在毕业前一天他终于鼓起勇气向阿峰告白,然后就被狠狠地打了脸。
他说:我讨厌男人,更讨厌娘娘腔,以后离我远点。
在那之后娘娘腔的这个标签像是死死地贴在了朱迪的脊背上,如跗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他忘不了那时少年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也忘不了那周围如山呼海啸一般的嘲笑声。
他唯一认真对待过的暗恋,最后在一个十分悲剧地结局中收尾了。
他以为他们不会再见。
多年后,他成了国内外首屈一指的设计师,进了祁杨的公司和祁杨打成一片,那时他听说阿峰地公司破产倒了,也只是笑笑然后十分快意地说一声报应。
但他没想到后面他会发生的事,那一群总是围绕着他的小弟突然反噬,在阿峰上门借钱拯救自己在医院的父母时,他们把阿峰囚禁在家里,随后就是漫长的折磨。
注射催情剂,让他像狗一样取悦他们,谩骂,殴打,虐待…
在最后他们觉得玩够了的时候,阿峰的父母因为不想成为自己儿子的负担,在医院跳楼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阿峰眼里唯一一丝光芒就这么消失了。他被他们当成一件废品一样甩到了夜店,当初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少爷,最后还真的成为了只能雌伏在男人胯下的“少爷”。
朱迪看到他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不敢相信他曾经的白月光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心痛到几乎窒息。
在他拿到那段监控录像,拿到那些畜生为了让阿峰闭嘴录的录像后就彻底疯了。他把这些畜生的脸一个一个截了出来,并展开了疯狂的报复。
把档案袋放下,朱迪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吊坠。他从来不把它取下来,别人也只当这是一个装饰品。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扭开吊坠后面的小开关后,里面是一张阿峰的照片,那时他当年偷拍的,少年意气风发,眉眼张狂,是他爱如生命的模样。
…
阿峰醒来的时候,朱迪已经回来了,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少天,他只知道自己昏迷前,像一头野兽一样袭击了祁飞。
朱迪坐在他的病床边静静地看着他不发一言,而他眼里原本地一丝欢喜也逐渐变成不安:“你可以赶我走,我也不会有怨言。”话虽这么说,手却紧紧抓住了自己身上的被子。朱迪的目光复杂,却还是没说什么,他摸了摸他的额头起身离开了病房。
阿峰看见他离开,心里松了口气又有一股难言的苦涩。
朱迪找了一处可以抽烟的地方给祁杨打了个电话。
“你那边的事处理好了吗?”
“差不多了…哥哥那边帮我说声抱歉。”
“没事,他不记仇。”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朱迪的烟吸了大半,望着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了倒是一件好事,他从那群畜生把他甩到夜店后就把以前的事给忘了。”
“……”
“是,他有药瘾,我忘了给你说,他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一次病。不用担心我,我应付的了,没事。”
“……”
“我不想他恢复记忆,以他现在这个状态,恢复记忆就是死路一条…我这个人虽然冷漠,但也不会见死不救。”
“……”
“行了,等我有空亲自上门给哥哥赔礼道歉,挂了。”
朱迪站在天台静静地抽完一根烟后才转身往回走,在和祁杨聊完天以后他内心暴躁不可抑制的情绪终于得到了稍许缓解,他推门进了屋,阿峰听到动静睁眼看了他一眼。
朱迪身上带着淡淡的烟味,伸手捏了捏阿峰的嘴角:“骚货,我才离开几天就憋不住了?!”阿峰看着朱迪的眼神有几分害怕:“不是…我…”“你刚刚说什么来着?你想走?”朱迪的手劲又重了几分。
“没有…没有…”阿峰有点害怕这样沉静压抑着自己的朱迪,朱迪也看清了阿峰眼里的恐惧,他深呼吸一口让自己显得轻浮浅显一点:“你放心,除非你死在我面前,你就永远是我的狗。”
捏着阿峰的脸变成了抚摸,最后看着他头上地绷带还恶意地在受伤的地方戳了戳:“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想我?”“想。”“有多想?”
阿峰的脸有点红,但下身的反应十分诚实。朱迪笑了笑幸亏病房门是锁着的,不然这场面还真是…
他掀开被子,把阿峰的裤子给脱到腿弯,然后伸手去勾那条已经被顶起的内裤:“脑袋都开了个洞了还有心思想这些?”阿峰涨红了脸,可是他再想把脑子里的淫念去除却没有那么容易。
“我看你不是想我,你是想我的屌吧?”朱迪看了一眼依然没脱下的贞操带笑了笑:“护士给你插导尿管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被插了这么个玩意是不是很爽?”
阿峰羞愤欲死但下身那不争气地东西却竖的更高,在朱迪的眼皮子底下,导尿管很快流出一股液体。朱迪弹了弹这根高昂的旗杆,面带微笑地打开了贞操带后面按摩棒的开关。
一瞬间阿峰的表情就扭曲了,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着,屁股也跟着一阵一阵扭动。朱迪忍不住伸手在这个大屁股上拍了一把骂道:“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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