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榻(修改版)(2/2)
没承想好事还没个开始,宋沉烟这个不长脸色的又回头来找他。
宋沉烟抬起眼皮。他眼睛生得多情,水多了,泛滥得像是要溢出来勾人:“爹。”
丫鬟给他叫来时,本是满心欢喜,原以为能得了主子宠幸,指不定还能得了名分,生下一儿半女,做个偏房妾室也好;此刻好事,却全给那娇少爷给搅黄了,她只好暗地里跺了跺脚,替父子两个放了帐,吹了烛火,悻悻离开了。
宋沉烟往门口走去,才走过了府外的阶梯,就听见房中的宋致,把路过的一个掌灯丫鬟给叫进去。
他没甚么主见,只什么事都听宋致的。
宋沉烟不言语,又扑到他怀里。
宋沉烟独自站在门口恍神。
宋沉烟回过神来。
宋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丧了妻,空着偏房,不纳妾,白日里校场上骑马射箭回来,到了晚间,身上本来就有火气。
宋致掐着宋沉烟带水的脸颊抬起,手劲太大,在白嫩的面皮上留下几道极艳的红痕,照着烛火,倒像是给人生疼了一番,留下的爱迹一般。
宋沉烟在他印象里,从来都是听话有余,腻人不足,那一回夜里,又是撒娇,又是投怀送抱的,他只当是宋沉烟晚间湿着头发吹了风,身上不舒服,难得黏着他。现下回忆,该是那会身上的淫毒,渐渐到了不能抑制的地步,难受狠了,又没有飞欢霜,只倚靠着男子身上阳刚的气息能舒畅些,才咬着牙向他讨宠。
宋沉烟不听她的,拉开了门把,直直跑了进去。那头房里的琉璃灯已经歇了,只留着床头的烛火,宋致正招着手要丫鬟替他宽衣,看见他去而复返,就愣了愣,很自然地将丫鬟并开,道:“还有事不曾。”
宋致回想那天晚上。
宋沉烟也想起那天晚上,面色发赤。
丫鬟推拒道:“嗳——时候不早了,少爷,您现在进去不方便。”
那宽衣的丫鬟,眼睁睁见着宋沉烟爬了床,仍还是心怀侥幸,惴惴开口道:“老爷。”
“沉儿身上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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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致没分她半个眼色,只垂眼望着宋沉烟脱了鞋,他的脚小,鞋子便做得精巧细小,小小的两枚,坠在床边,同他的大靴落在一处。
也不知是不是气氛撩人,宋致抱着宋沉烟,虽心知有些逾矩了,仍是不想放手。宋沉烟身上体虚,皮肉软软,抱在身前,又好似一团暖热云雾,香气缭缭。
外头月钩挂树,时候也差不多了,他就把宋沉烟推开,要他下去。
宋致头一低,亲吻便下意识落在了宋沉烟的额头。
他平日里不常拿丫鬟泄火,今日也不知怎的,给宋沉烟撩出一身无名的燥热,无处发泄,又格外烦闷,就随意使唤了个路过的丫鬟进来。
“不早了,爹稍后要出门去,再抱你一会。”
宋沉烟颤巍巍地抬眼,眉睫带泪。
“快些走。”
宋致掐他面颊的手指,微微上抬,摸他额头,有些发热。
“爹,”
面色便有些许的不耐。
宋沉烟却难得固执:“爹陪我睡,便不难受了。”
“嗯。”
“说话。”
宋沉烟站在床边不肯走,仍望着他。
“小少爷,在作甚呢,”
宋沉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问他:“爹又在想什么?”
宋沉烟道:“怎么不方便?”
宋致把宋沉烟揽入怀中:“想起前些时候,你找爹来,不许爹同丫鬟睡在一处,非要自己同爹睡。”
宋致正是壮年,又没个女子在身边陪侍,宋沉烟委屈了,比起平日要胆大不少,搂住他的上身就紧紧抱了个满怀。宋致怀里抱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美人皮肉微微濡湿,又含情带泪地瞧着他,一派依恋,宋致抱了一会,竟是小腹紧缩,下头那根不长眼的物事,悄无声息地在裆里竖了起来。
“方才老爷叫了咱们房里的溪照进去,”丫鬟努嘴,又把两根指头伸出来,促狭地放在一块并了并,“想来此刻该躺一块儿了。”
他把宋沉烟抱好了,放进被笼里:“你下去吧。”
“不必了。”
便扭头回去,要推开宋致的房门。
他道:“身上难受,叫爹有什么用?叫看脉的来。”
“别娇,”
“没什么。”
宋致面色不变。
一旁宽衣的丫鬟低眉顺眼地退开了。
到后来也不知是真的怜惜宋沉烟,还是为了满足自己一些见不得人的私欲,就还是放任宋沉烟在自己床榻上睡下。
另一个丫鬟凑过来,替宋致关了门,一面笑着冲他搭讪:“也不早了,奴婢送您回您房里去吧。”
宋致总厌恶宋沉烟拖沓,也当自己不爱同他相处,没想到那天晚上宋沉烟凑过来时,心里却颇为受用。
“嗯。”
宋致烦了,挥手把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