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浴巾治疗骚病的可行性 dirty talk(1/1)

    沈重把他的手拉开,换上自己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松软的穴口,那泡浓精不情不愿地从深处流出来,流没了,沈重用手插一会儿,又有些稀稀拉拉地滴出来,和原野的淫水整个混在一起,一副水乳交融的淫荡样子。

    原野的整个身体都是软的,一身肌肉被操服了似的,沈重拨弄一下,他就抖一下,看到沈重单手把他撑着,挣扎着从他身下下来,整个人伏在梳妆台上。

    沈重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张穴这么着迷,他伸进两根手指进去,用两指间的空隙夹原野的肠肉,那穴肉又湿又软,跟含了水一样,老是夹不住,一下子手指就滑开了。虽然滑开了,对原野的刺激也是实打实的,他趴在梳妆台上小声呜咽,一抬头就能看见被自己操得欲仙欲死的脸,和身后像是和肠肉较起劲的沈重。

    “肠子里都是水,被操就这么爽?”

    原野看着镜子里的沈重,“阿重的大鸡巴厉害,把骚逼操爽了,操水了,给阿重的手指玩....”

    沈重被他的骚劲激起火来,扒拉住两边的臀肉,狠狠揉捏蹂躏了一番,从旁边拿了一条浴巾就往屁眼里送。

    “明明是骚逼自己犯了病,使劲淌水止也止不住,非要我给你治治。”

    毛巾的一角掖在了原野的肛口,毛茸茸的质感卡在肉上痒得他直想摇屁股,他回头朝沈重讨饶,嘴唇被口水浸得红通通,肉嘟嘟:

    “骚逼得了骚病,一闻阿重的味儿就发骚淌水,阿重给骚逼治病,用阿重的大鸡巴,阿重的大鸡巴一操....骚逼就服了,不要用大毛巾操我....要阿重的大鸡巴。”

    沈重听了,抡起手掌往他大屁股上重重打了一下,整个屁股肉被打得晃晃荡荡,中间含着一角毛巾的屁眼子可怜兮兮地瑟缩了一下,像是也被这一掌打疼了打懵了,浑身发着抖。

    “骚!”

    说着,就按住原野的身子,不让他动,把浴巾一寸寸地推进去。

    原野到底也不敢动,身体却打着颤,他真的有点怕,刚刚承过欢的肠壁本来就敏感得要死,这浴巾的质地又粗,一下下塞进去像是刮着肠壁进的。柔嫩的肠壁承受着钻心的痒和钻心的痛。而且这浴巾是一个角先进去,之后就是越来越粗,压迫感越来越强,到后来,原野是真的受不住了,整个肛门火辣辣得就像倒了一层辣椒油似的,沈重压都压不住他,健硕的身体在他的掌下被一条浴巾玩得残破不堪,像蛇一样扭着,偏偏甩不脱后面那条尾巴。大屁眼子也被毛巾磨到发红,肿大的括约肌无力地抽搐着。

    “阿重饶了我...不敢...不敢发骚了...骚逼疼...阿重可怜可怜...”

    “嗯....要阿重的...不要毛巾....啊啊...屁眼越来越大了....不要嗯呜....”

    眼下就是这副场景:一个男人四两拨千斤地拿着一卷浴巾,瞅着身下那人默默不说话,身下的那位不是温香软玉的姑娘,倒是个比他还要结实粗壮的汉子,就这么一个汉子,曲着身子趴在梳妆台上,撅着大肥屁股,可怜兮兮地朝后面看着,一把沙哑性感的嗓子不断冒出下流的话,就是那些巷子里最便宜的小姐也不好意思说的话,这个男人红着眼睛,哑着嗓子,一连串地溜出来。

    沈重不说话,心里却是被这些话给取悦了。他的欲望不重,刚开始找上原野的时候,也不过就是抱着找一只没那么多事儿的熟妇穴操一操,省心些。后来,却是莫名食髓知味了。刚开始,他有点喜欢上这个男人淫荡的身体,那个成熟耐操的屁眼,肥厚健壮的屁股,还有光滑饱满的大胸肌。之后呢,他开始享受这个男人的臣服和讨好,一个成熟强大的性感男人心甘情愿地跪在脚边,掰开屁眼摇着屁股求他操,不操他还会可怜兮兮地叫着“阿重”.....

    对于这样的男人,沈重无法控制自己去征服他,欺负他,被欺负狠了挂着几滴泪看着他的时候,沈重觉得,自己就是支配他全部的一片天。所以,忍不住更加不遗余力地欺负他,让他哭,让他求饶,让这个坚强的男人受不住地说出淫荡的话,而这个时候,沈重会告诉他,只有自己,才可以解救所有痛苦、欲望和不甘。

    但是,有的时候,也会情不自禁地怜惜他,想要亲他,吻他,有时候操他,也像是一种奖励。

    沈重把压在浴巾上的手松开,放在他的尾椎处,对着他恶意地笑:“那就自己拉出来。”

    原野羞耻地摇头,看着沈重好像有点冷下来的脸,又连忙点头。

    这个姿势不好使力,能用上劲的胯部整个都压在梳妆台上,原野把那条毛巾拉出来就稍微有点辛苦,他夹了一下屁股,然后一鼓作气地放松身体,把那段毛巾往外面排。

    原野不好意思去看沈重,他觉得这感觉就像当着沈重的面排泄一样,除了羞耻之外,还有一点点不知所措的尴尬。

    沈重看到他的屁股蛋子猛的抽搐一下,所有的肌肉都往中间收紧,然后又猛的放松了,屁股上的肉没了骨头一样往两边跑,中间那个穴张得大大地就像拉屎一样,把那段长毛巾当着自己的面拉了出来。

    毛巾掉出来之后,那穴口收不回去,围着括约肌众星捧月似的簇拥着一圈鲜红色肠肉,沈重看得眼热,对着它狠狠扇了两巴掌。其中一巴掌正好打在了翕和的肠肉上,上面的顺滑剂就像汁水一样被这一巴掌拍得四下飞溅,淫荡到了极点。

    “收好你的烂逼!”

    原野低叫了一声,往上弓了弓身体提着括约肌,那像是开了花的一圈肌肉就慢慢地往里面缩,缩回去之后原野也还憋着劲,看上去被操了一轮的屁眼依旧紧得不行。

    沈重轻笑,伸出两只手指抚摸着肛门的褶皱,手指一碰肛口,那紧屁眼一刻就暴露了本性,松软松软,一接触就像发了情一样剧烈地蠕动。这是沈重喜欢的风骚肛门,蠕动的时候不是小家碧玉的浅斟低酌,而是像豪爽汉子一样地大口吞吃空气,缩紧的时候小小的一团,张大的时候立刻变成了妖艳的大王花。

    浴室里弥漫着的水蒸气让这种景象更加淫靡不堪,手指的挑逗无异于隔靴搔痒,原野的眼睛里也像是遍布了水汽,脸和镜子差不多都要贴在一起,一只手抵在镜子上支撑了上半身,下身笔直的大长腿已经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而激烈地打着颤。

    “...呜呜...屁眼痒...阿重给治治...手指插进来....”

    原野坚毅的脸上眉头微皱,嘴里却吐出极不般配的脆弱低吟。

    沈重也没为难他,两根手指径直插进了松软肉穴,另一只手就放在他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充满肉感和力量的蜜色肌肉随着抚摸不断地变化形状,蝴蝶骨支撑的两片厚实肌肉就像张开了的帆,在一只手变成的海浪里颠簸流离。

    沈重之前也没说错,原野的穴挨完操湿得几乎能发大水,爱流骚水的毛病不用非常手段根本治不了,毛巾塞穴这疗法虽然严苛了些,效果也是实打实的,大部分骚水被毛巾给吸收了,那屁眼果然干燥了些。

    手指在里面活动,更有自主权,沈重用两只手指的缝隙夹着肉壁,夹住了就提起手指往相反的方向拉,再骤然松开,那坨肠肉就不由自主地弹回去,重重地打在肠壁上,刺激得原野扭着屁股浪叫出声。

    “啊唔.....阿重..手指别玩了....骚屁眼...要掉了...嗯啊...屁眼...”

    沈重玩得饶有兴致,两根手指在外面看来不显山不显水,却把这个男人玩成这幅样子,这种感觉简直好到不能再好。

    那手指几乎残酷地在里面掐住肠肉,拉起来,弹回去,这种单调的重复劳动却让两个人乐此不疲,沈重看着原野浑身的肌肉在手指的都逗弄下辗转动弹,已经被手指操到抬不起脸,只能从那张性感的嘴里发出一点沙哑模糊的音节。

    “这点开胃小菜就受不了了?你还真是骚啊...”

    “不敢....再骚了...饶了....阿重....饶了我....”

    沈重轻笑,拉扯原野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把半张脸都压在镜子上。

    “饶了你?我要你骚,就骚给我看,别他妈摆出一副蔫巴唧唧的小处女样,把你的骚劲都拿出来!”

    然后他把肛门里的手指拿出来插进原野的嘴里搅动,原野的口腔被两只手指搅到变形。

    “好好尝尝母狗逼的味道,学学骚字要怎么写。明明就是一只母狗,学什么矜持,要是连发骚都不会,你还有什么用?”

    原野急得不行,沈重的手指一撤出去,他就急不可耐地低吼出声,像是求欢又像是告白:“我会发骚!我是阿重的母狗....母狗让骚就骚....和狗逼...一样骚....就骚给阿重看..呜呜”

    沈重被一句“就骚给阿重看”深深地取悦了,他轻轻按原野直肠里的褶皱,好像是安抚,原野瞬间就安静下来了,只有那只褐色的穴口,努力地收缩无声地讨好。

    在旁人看来他们就像施舍和被施舍的关系,攻方是淡漠冷艳高岭之花,受方是性上瘾症死乞白赖,沈重给一点点温度他就能傻笑着幸福半天,沈重有一点点不满意就能揪着头发反思好久,哪天沈重要是心情不好不操他了,他就能扒着屁眼跪在地上亦步亦趋,活像一只流着口水的哈巴狗。

    可是呢,沈重摸着他的肛门,在原野看不到的地方,有一瞬间笑得非常温柔。

    他们不约而同地默认了这种相处方式,沈重也不会去问原野的意见。也许总会有一个人看上去辛苦些,但是只有当事人会知道...原野对于沈重,同样是久旱逢甘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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