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2)

    蒙提说,我们是狼,在野外生存,谁也赶不走,自由自在。但你呢?每天摇着尾巴汪汪叫,甩着舌头,脖子绑上项圈,还要为了赢得这条廉价的皮套,学会看主人脸色。

    但这个Omega,身上并没有他的信息素,一丝都没有。只有一股微弱至极的、别的Alpha留下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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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有什麽苦衷,只要这麽一想,他就有些鄙夷。

    毕竟为人父母这种东西,不是每个人都知道该怎麽做,也不是每个人都符合资格,偏偏上帝才不管这些,让天使们随意地降落。只是苦了还未出世的小孩,拥有这样的父亲。

    「没有心情。」

    他忍耐了一会,声音却变本加厉,这两个猴急的家伙不晓得是不是贴墙做,肉体撞击声在四方空间内显得特别立体。

    玻璃杯中盛着橙黄色酒液,杯缘装饰着一片柠檬片。Omega点的酒,居然摆放在他的面前。

    「对他好一点,也是对你好。」

    毕竟他原本就跌宕起伏的人生,在几个月前,又华丽的遇上了转折。他以为几年前被同事背叛,被国家放弃,已经是最糟的了。殊不知,谷底之下,还有更深的谷底。

    如果──万分之一的如果,他真的打算和谁生孩子,又怎麽可能会不做任何记号,就坦然地放那人离开?

    听到他的话,那人却只是顿了顿,依然坚定地挨着他坐了下来。

    虽然直到目前为止,他的私生活也算十分精彩了,各种各样,合眼缘的美人……但戴套是基本义务。

    很久以前他还嘲笑过蒙提,你们就是一群野狗。

    远远看着,倒是十分符合他的审美──饱满的下唇,眼尾向上挑起,年轻又张扬,长腿细腰,看着清纯,实则放荡。

    他皱起眉头,瞥了右手边一眼,意外的发现,居然是个怀孕的Omega。

    几分钟後,向酒保招了招手。

    他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对方的肚子,然後端起杯子,仰着头,一口饮尽。

    推开门,店里头已经聚集形形色色的男女,充斥着烟味和酒味,还有性爱後的气息。他挤开人群,往吧台边走去。

    他烦躁的转了转酒杯,打算再喝一杯就走人。身旁空着的座位,却忽然站了一个Omega。

    都发出了如此大胆的暗示,Omega却始终低垂着头,没有看他一眼。他想了想,乾脆撑着一边脸颊,直勾勾地注视着对方。

    他不甘示弱的还击,两人吵了老半天。最後,蒙提拍了拍他的肩。

    不确定是否有意,对方坐得离他很近,一不注意,手臂就会相贴。温暖的人体温度传了过来,与此同时,还有越来越浓的蓝莓气味──又甜又腻,指向明确。

    第一次遇见那个Omega时,他就和现在一样,坐在店里头最角落的桌子,一个人喝着闷酒。

    他站起来,半弯着腰,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按住杯底,将整杯酒往Omega方向推了推。

    淫靡的气氛让人愉悦,紧绷一整天的肌肉都舒展开来。等待调酒的时候,他手撑着下巴,欣赏起另一边舞池中扭动的长发女人。

    结果现在,托了对方的福,他成了丧家之犬。他迁怒地想着,说不定戴维斯胜选,就是蒙提预言出来的。

    他头也不抬的说。

    大大的肚子衬着瘦削的身躯,极度引人注目,根本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种场所。

    简而言之,和那一个大着肚子,信息素是蓝莓味的Omega,完全没有相似的地方。他很肯定,直到现在他的喜好都没有改变过,这一点,狄恩必定是见证人。

    组织的根据地十分偏僻,他开着基地里一辆老旧的公用银色雷诺,转进大道,路灯一盏盏亮起,窗外的风景迅速的倒退。保持80迈的车速,四十分钟後,原先一片荒凉的景象,终於渐渐出现房舍。

    「至少汪汪叫就有饭吃,自由的小家伙们,今天赞助拉到了吗?」

    「说实话,要是不想干了,欢迎随时来我这儿。」

    说是意外,却又好像不意外。

    随着动作,一缕若有似无的信息素,飘进了他的鼻间。

    他挑了挑眉,刚才对方点了什麽,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若是别的家伙,受到这样热情的邀请,恐怕早就像隔壁一样,把这个小婊子按在墙上,操得又哭又叫。

    除他之外,他已经注意到,有好些视线,正赤裸裸地紧盯着他身边的人。Omega却像是没察觉到般,自顾自地看着墙上的单子。

    怀有身孕的,被人永久标记过的Omega,一身价格不斐的衣物,在夜半跑到以性爱派对为主题的酒吧,诱惑另一个陌生的男人──

    怎麽看都过於放荡了。

    秋天的夜晚有些凉意,Omega穿着件米色大衣,半张脸隐没在浅灰色的围巾中,缩着肩膀,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娇小。

    那个时候,他只是笑笑听过,对这个提议从未上心,毕竟他的同事有莉兹,有亚尔曼,他的工作绩效一向超标。那里是他的原野,他从未想过主动离开。

    木板钉的墙壁很薄,几声鞋底拖地的摩擦声後,转角处的暗室就传来暧昧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掩在发尾後的耳根,渐渐染上一层绯红。

    自从被医师准许外出後,每个休假日,他都会到马那区的酒吧喝上一杯,权作放松。

    但他不,他有自己的原则。其中一项就是,不和有对象的人纠缠。

    ……所以说,缺失的那两年,究竟发生过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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