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玩(2/2)
不爱他…
他喘着粗气，像个暴怒的狮子，咬牙切齿地叫辛芍，“回来。”
辛芍被他的话刺疼了，茫然地和他对视，半响都说不出话。
这该是他说话最多的一次，但辛芍…却一点都不想听。
空气都陷入静止，辛芍却在这一刻莫名想到昨天地下室里，男人推开他的沉默侧脸。
辛芍睁大了眼，想起那次他挣扎着要结束，虞南山却给他看虞停云追尾的照片，他说，辛芍，藏起一个人没有你想的那么难。
他是想要…离开辛……
虞停云吸了口气，忍不住破口骂他，“那为什么不说，为什么骗我，辛芍，你他妈是不是蠢？”
辛芍张口，却被泪呛到，他哆嗦着点头，磕磕绊绊说，“爱。”
“虞南山爱你。”
虞南山平静开口，“你走前给他打的电话发的短信都是我删掉的，是我把他关起来不让他见你。”
…什么逼迫？
“……”
“……”
辛芍要阻止的动作顿住，他心里一颤，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五年前也爱我吗？”
他的脸被人用力擦拭，虞停云胡乱擦掉他越掉越多的泪水，嘶哑开口，“芍芍，你不能这样。”
“停云，别…”
浪费了这么多年…他究竟图什么？
一定很痛…
辛芍抬头，含着泪看他，“我不会再骗你。”
信息太过赅人，甚至打破了他五年前的所有认知，虞停云顿住，他把辛芍拉到身后，像是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似的，懵声问，“你说什么？”
他的眉都皱了起来…
“他妈的。”
虞南山说。
“你不能这样对我。”
“没有。”
辛芍哭到说不出话，他的手紧紧拽着虞停云的衣领，含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眸哽咽摇头，怕虞停云离开。
辛芍甚至没反应过来，虞停云一拳就砸了下去，肉贴肉的击打声太过沉闷，一贯冷漠的男人嘴角洇出红色，深邃的眼睛半垂着，却没有还手。
不是。
从他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开始，他就总是在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爱过虞南山，又怀疑虞南山是不是也爱过他，迷雾里的答案朦胧虚幻，他能猜到一点，却总是无法确认。
“……宝宝！”
辛芍没动，他的手无意和身后男人碰在一起，对方冰凉的肌肤上带着颤意，辛芍怔了怔，刚要回头看他，下一秒就被人用力拉开。
“你是不是有病！”
“现在也爱吗？”
“我…我…”
虞停云怒吼，“虞南山，你他妈傻逼！”
虞南山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挣开了他。
“你从小就在这长大，爸妈宠你疼你，你的生活顺风顺水，还在最好的年纪还遇上了相许一生的爱人，我却十几岁就要离开家，在外面摸爬滚打这么多年。”
原来他以为的都不是真相，他爱的人也从未背叛过他，是虞停云太蠢太没自信，像个废物一样。
“虞南山，五年前我问过你为什么，你说你喜欢他，你他妈的喜欢就是这样逼他？”
看不到爱人身边觊觎窥伺的凶兽。
不、不是。
“不……”
“虞南山。”
还要在虞停云面前…告诉他。
“…怎么没说过爱你，辛芍，你不要无理取闹。”
指责越来越无力，就像是在慢慢妥协，对着崩溃痛哭的辛芍，虞停云再一次一败涂地。
虞停云嘶声说，却没有松开他。
“我不甘心。”
“好了，别折腾他了，爱，爱你。”
男人们再次扭打在一起，辛芍却没有去拦，他僵硬地转动身体，想要不看虞南山。可身体就像是被胶水粘住，他被固定在原地，甚至连目光都无法收回。
“就没有，小意可以作证。”
辛芍的心跳的很快，他像是预感到什么，不由自主地上前半步，想要阻止对方接下来的话。
对方紧抿的唇上沁着一点红色，那里吐出过笨拙的爱语，也曾刺出过伤人的利刀，现在还说…不爱他。
“……”
“可我不敢信你。”虞停云声音带着颤意，“五年前不要我，五年后还要耍我，辛芍，我也是人，我也会伤心。”
辛芍打了个颤，他猛地跑过去，拦在了虞南山的身前。
…什么威胁？
虞南山看着他重复。
他半垂下的手无力张开，那只手刚才握过辛芍的手腕，搂过辛芍的肩，这会却因为惯性摔在身后的柱子上，发出砰的一道闷响。
“他拒绝过，反抗过，可是都被我拦了下来。”
“我…”
辛芍抽噎，用力点头。
“我不爱他。”
“五年前，是我强迫了他。”
“…可我、可我想看电视。”
太痛了…
“比较这种事只要开了头就没法结束，我也做不到。”
即便是辛芍问他，男人也从不肯回答，可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
辛芍的话被人突兀打断，他的泪止住，呆愣转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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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寂静后就是更激烈的厮打，虞停云咬牙切齿，看着身前面无表情的男人，又是一记重拳砸下去。
“你有一次下班追尾，也是我故意吓他。”
“我们怎么会分开。”
虞停云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抵到柱上，目眦欲裂地看着他，“我真他妈疯了才会相信你。”
虞南山的神色一如往常冷淡，即便是看着身前紧紧依偎的两人，也没有露出什么愤怒的情绪，仿佛他们刚才视若无人的互诉衷情和他并没什么关系。
虞南山面色不改，“只是见不得你好，不想你过的那么轻松。”
虞南山在胡说什么？
他的话被人压下，虞停云松开拽住辛芍的手，快步上前，他拽住对方的衣领，低喝，“我操你妈！”
虞南山退后一步，随意擦了擦嘴角，目光却跃过虞停云，落在辛芍身上。
哥，你是不是喜欢我？
以为他们是互相深爱，以为辛芍是真的变心，才会选择放弃他。
“我用你威胁他和我在一起，还让他和你分手。”
“不许帮他！”虞停云厉声呵斥。
“我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