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选(2/2)
辛芍声音嘶哑，空洞地睁大了眼。
虞南山开始频繁拉他上床，起初是虞停云出差的时候，后来就是各式各样的理由。
辛芍愤怒过，也哀求过，可虞南山却丝毫不肯放过他，直到那天在虞南山家里，虞停云闯了进来，他吓的快要发疯，男人却捂着他的嘴继续干他。辛芍哭的浑身颤抖，自己的爱人和他一墙之隔，而他却被爱人的哥哥压在床上奸淫。
虞南山声音很低，又像是呓语。
“他会嫌脏。”
风呼呼往里灌，很痛，很凉，但他知道，再也不会有人帮他堵上了。
他的心里升起惊天怒火，他想为什么不能是我，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可是辛芍却追了出来，哭着抱他，蹭他。
“我会告诉停云。”
“我们就算分手了…他也不会爱上自己亲哥哥…”
“……”
他的情状一如刚才，半颗药根本无法起效，虞南山咬牙，压着他的后颈要给他继续喂药。
“吃不吃。”
“…你和他分手。”
凌晨的时候辛芍醒了过来，他满身狼藉，身体痛的像被劈成两瓣，几乎是他刚动的瞬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虞南山拿捏他的软肋，拉了虞停云来挡。
水在他的挣扎下撒了半杯，辛芍抓着他的衣角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摇着头求他，叫他停云，说他难受。
这个孩子，从不在意自己。
虞南山的声音低沉暗哑，却像是在宣判辛芍的死刑。
虞南山…
虞南山穿衣服的手一顿，好半天才开了口。
仿佛他和他的弟媳偷情，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你听话。”
“我知道。”
“……”
香味弥漫，房间却陷入安静。
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他。
“停云不会爱你的…”
虞南山给他清理痕迹，帮他穿上衣服，他把手边的香水拿过来，轻轻擦到辛芍的颈边。
“那就别吃了。”
虞南山没有解释，因为这样的误会只会让辛芍更无法离开他，不是他就是虞停云，而他会为了虞停云…忍受这一切。
这样的辛芍…
不可以，不能，他不是别人，他是自己弟弟的爱人。
他转过了身，背对着辛芍，辛芍听到他在打电话，让人看着虞停云，又让对方开辆车到一楼，牵着他的手出门。
“停云…”
虞南山不敢再想，匆忙离开了房间。
因为他最近实在是过分，学校隔三差五就要找他“有事”，时常电话也不接，他只是借着虞停云的信任。
为什么要这样对辛芍…
“停云，停云呜呜。”
他还在哭。
他隔三差五地被迫不回家，男人强硬按住他，逼他撒谎。
这场噩梦，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吞下。”
为什么不能属于我？
辛芍做不到，辛芍恨他。
“……为什么？”
这样的认知让他恨不得下一秒就去死，他哭的喘不过气，虞南山发泄完却拍了拍他通红的脸，叫他，“你要乖。”
虞南山厉声问他。
“不是你就是停云，你自己选。”
虞南山没睡，他站在窗边抽烟，明灭火光闪烁在他指间，看辛芍醒了，侧身开了灯。
他自己…都恢复了正常。
虞南山理智尽断，捏碎了手里的那片药丸，把他用力压在了床上。
“…你们不能在一起。”
是回他的那句话。
他们就要结婚，甚至辛芍的手上还带着戒指，虞南山不能再次越界，绝对不能。
把他留在身边。
又是停云。
那颗药抵在辛芍唇间，被他紧抿着嘴不放，虞南山的手僵硬，辛芍又在哭，小心地缩了缩脖子，求他不要生气。
停云停云停云，到底要叫多少次才够，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他，为什么总是要叫他。
你就看不到吗。
话音刚落，他就被人凶狠地抱了起来。
虞南山只能用虞停云来威胁他…
辛芍哽咽叫他。
虞南山眼眶通红，从齿缝里逼着自己拒绝他。
“你不会说的。”
第二颗药吃了一半又被吐出来，辛芍被苦到了，在他怀里哭的好大声，虞南山却像是对待烫手山芋，匆忙撒开了手。
他的爱明白的太晚，也太不是时候，甚至因为虞停云，他永远都不会选择说出口。
虞南山不敢说话。
辛芍瑟缩看他，被他吓住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停云突然对自己这样凶。
那里带着牙印，是他刚才没忍住咬下的痕迹。
学校有事，项目出问题，导师有急令。
“不…不吃…”
辛芍有多在乎虞停云，没人比他更清楚。
他断断续续记得那些片段，可是…虞南山明明有药。
他在虞停云面前…原来是这样的吗？
他运筹帷幄，辛芍却只觉得怕。
他哭的样子都那么好看。
辛芍哭的声音沙哑，爱人就在外面，他的心像被揉的稀巴烂，指甲嵌入掌心，痛苦却不能消弭半分，辛芍止住泪，问他，“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本来以为自己心里偷偷崇拜的哥哥喜欢自己男朋友已经很痛苦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
他好娇气。
虞停云的异常和僵硬不会有人比他更清楚，即便只是寥寥数语，辛芍也知道，他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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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就会有二。
车停下来的时候，虞南山侧过身帮辛芍解开安全带，突然开了口。
“我们都知道。”
他不要哥哥了还不行吗。
虞南山把烟按灭在窗台，坐在他的身边，摸他赤裸浑圆的肩头。
但如果虞南山告诉他他爱的是辛芍，那么辛芍会立刻向虞停云坦白，不论结果是什么。
他背对着的身影是最直接的拒绝，虞南山开门走了出去，如平常一般和虞停云交谈，辛芍空洞地躺在床上，某一瞬间甚至觉得…不如死了算了。把手被按下的那一刻，辛芍的心也仿佛静止了，他抵在门后哆嗦，听着虞停云迟疑僵硬的声音，心里像破了个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