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疯(2/2)

    过了好久，虞南山说。

    “没有。”

    辛芍只是想要知道那些被他遗忘的过去。

    虞南山盖住他的眼睛，说，“你早就好了。”

    虞南山沉默，过了一会突然用毛巾把他罩了起来，柔软的毛巾遮住眼帘，虞南山低沉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没有。”

    他被情事消耗太多，早上发烧又才好，两个男人比着赛的和他做，哪个正常人能受得了。

    “你要去哪？！”

    虞南山没动，好半响才嗯了一声，翻身下床。

    “你说你不喜欢停云…”辛芍鸦翅般的睫毛一直乱颤，小鹿乱撞般低下头，嘴角却抿出笑，“那你干什么把我锁起来。”

    “不要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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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芍被他推开，温馨氛围荡然无存，他茫然地坐在虞南山身侧，看着突然冷漠的男人。

    “困。”

    “你喜欢停云，停云也喜欢你。”虞南山推开他，平静地说，“他回来了，你还想要知道什么。”

    辛芍不能再问，因为困倦很快就席卷了他。

    他越想越犯懒，靠在虞南山的胸膛上撒娇，“好累。”

    他的娇憨模样一如从前，虞南山的手顿了一下，看着靠在他身上的辛芍，放轻了声音。

    可是…

    辛芍揉眼，顶着毛巾抵到他的身上，嗯了一声。

    辛芍嗯了一声，怔怔抬起头，“怎么会…”

    他的头发还半湿着搭在后颈，鬓边碎发贴紧脸颊，整个人显得无辜又纯情，虞南山看了看他，不禁皱眉，偏过了头。

    “辛芍。”虞南山却说，“人不能太贪心。”

    同他说过话了。

    “你一定在骗我。”

    “睡吧。”

    他在这一刻大胆地令人咂舌，虞南山看着他挣开自己的手，仰头露出的晕红脸颊，还带着不自觉的羞涩，问他，“虞南山，你真的喜欢我吗？”

    辛芍抿着嘴，不太高兴，“小意说是你说的，还说你喜欢我。”

    辛芍小幅度地摇头，“可我最近…总是会做一些奇怪的事。”

    一切都像发生过无数次一样，辛芍依赖地趴在他的身上，感受着脊背上时不时传来的温柔安抚，他蹭了蹭虞南山，把对方的手掌捉过来贴在脸上。

    他的小芍生了病，从始至终…都是他的错。

    辛芍惊慌失措，又像一只即将被主人丢下的猫，他茫然又懵懂，甚至有一瞬间不能理解，这两件事，这两个人，为什么不能共存。

    辛芍顶着头上的毛巾拱到他颈间，蹭他，小声问，“我到底忘了什么呀。”

    虞南山直视着他的目光简直像在谴责他，有了一个人的爱还不知足，还要来索取别人的。

    到底怎么样才算贪心，他只是想拿回自己失去的，锁住自己拥有的，为什么…连这都不行。

    他的眼睛还没有张开，眼珠子却在底下不安地转动，虞南山停下了抚摸他的动作，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他身上。

    “困了？”

    还不让他们见面。

    是他…逼疯了辛芍。

    虞南山看着腰间的那双手，低声提醒他，“辛芍，你忘了吗。”

    辛芍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看过他。

    辛意嘴里的喜欢…怎么就是不重要的事了？

    那段被辛芍遗忘、让虞南山绝口不提的记忆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虞南山帮他时轻时重地搓揉着头发，米色毛巾遮住了一半的光，辛芍被弄得有些昏昏欲睡，在昏黄下小声地打了个哈欠。

    真的相爱过。

    虞南山神色晦暗，没有直接回他，只用手蹭他的柔嫩的脸，叫他，“小芍。”

    “我没好。”

    “是我拆散的你们。”

    “……”

    “不重要的事。”

    辛芍不管不顾地搂着他，求他，“别走，哥，别走！”

    “辛意也说…”

    辛芍抓紧了他的指尖，小声说，“我的病没好。”

    辛芍小声嘟囔，半闭着眼迷糊，“我明明…就忘了很多事…”

    辛芍一定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也一定不知道他话里带着的情意现在看起来是有多么反常，可虞南山实在舍不得叫他改回来。

    “哥。”

    还有…他和虞南山，是不是…

    是他听到辛芍和虞停云要结婚后怒不可遏强上了他，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背着他弟弟把辛芍拖上床，是他打着不让他见虞停云的旗号把他锁起来，是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喜欢的是谁。

    辛芍坐直了身体，拥住要走的虞南山，慌乱说，“不许走，你也是，你也是啊！”

    虞南山摸了摸他的头，抱着他仰躺在床上，低声说，“闭眼。”

    虞南山呼吸平缓，甚至连一点异样都没有，他低下眸，轻声说，“没有的事，你只是太累了。”

    辛芍不解，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我脸上有什么吗？”

    辛芍全身赤裸，身上还带着两个男人给的吻痕，他听到虞南山的话睁大了眼，结结巴巴地说，“可、可是，停云本来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