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浪漫罪名(被按摩棒玩到哭,灌肠与羞辱,被操失禁的小宝贝)(1/1)
闻曜陷入一种屈辱的快感中,他把自己的衣裤全都脱下,接着一具白嫩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闻曜低下头,看见锁骨下的吻痕还没有消,明晃晃得印在皮肤肌理上,昭示曾经着疯狂又淫乱的性爱。
郁明晔坐在沙发上用眼神强奸他的身体,视线从脖颈到脚踝细细扫过一轮,最后停在他的股缝里,妄图窥看那朵含羞带怯的花。闻曜知道郁明晔在生气,于是在这场性交里他丧失主动权,只能被动地接受一切甜蜜折磨。
闻曜半躺在沙发上,两条腿被掰成M字形,脚踝和手腕被两条红绳缚在一起,整个人以一个屈辱的姿势陷在里面,腿心里的小穴一览无遗。
郁明晔欣赏了一会儿半成品,接着从抽屉里挑了一个尺寸最大按摩棒,伸到闻曜嘴唇边轻轻碰了一下:“舔湿,不然等会难受的是你自己。”
闻曜张开唇瓣,舌头绕着顶端舔,颗粒摩擦着口腔让他感到很不舒服,但羞涩又渴望的感觉掩盖了廉耻心。半个棒身被他舔得水光淋淋,郁明晔眯起眼睛看了一眼,接着把按摩棒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先给你自己玩会儿。”
郁明晔斜倚在电视柜前,看着闻曜的眼神从慌乱变得沉溺。按摩棒的控制器被他捏在手里,一下子推到最高档,闻曜剧烈的挣扎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他在沙发上扭动了几次,手腕被磨出红痕,而按摩棒依然在他女穴里高频震动,里面的软肉又潮又烂,几乎要失去知觉。阴唇仍然紧紧地吸吮着棒身,贪吃地吞进了大半截。闻曜昂起头喘息,双手胡乱抓着小腿,整个人都在打颤:“呜啊啊啊啊——老师!太快了太爽了呜呜呜嗯!要不行了!”
郁明晔看着闻曜盈着泪水的脸,情热的红晕布满侧颊,女穴渗出水液打湿了沙发垫,按摩棒操得软肉红肿,闻曜急促又难耐的呻吟不断地传出来。郁明晔硬得发痛,但他还没有打算放过闻曜,于是他咽下翻滚的情欲,慢条斯理地开口:“你再这样叫,下次我就把你带到讲台上去操,让大家看看——”
闻曜的声调忽然拔高,夹带着几声哭咽。
“被这么多女同学喜欢的小帅哥其实长了个嫩逼,被手指一揉就会流水。而且他每天都张开腿求着要挨操,你说那些暗恋他的女生,会不会被吓到?”
闻曜哭喘着求饶,眼泪挂在睫毛上:“老师呜呜呜嗯啊!老、老师不要这样!只给老师看小逼——啊啊啊啊。”
郁明晔揉揉他的头,抚慰地抬高他的额头与自己对视:“我开玩笑的,我舍不得。”
闻曜的舌尖随着灼热的吐息若隐若现,换了平时郁明晔就要叼着他的唇舌舔吻。闻曜的躯体忽然剧烈颤动,整个人失去平衡往沙发里栽倒,女穴不断抽搐着,穴里大股大股吐出清液,按摩棒被水液冲出来一小截。
“呜呜呜嗯到、到了!啊啊啊啊高潮了!嗯——老师求、求你了啊!把它关掉!”
郁明晔蹲下身把按摩棒抽出来,自己半跪在地上掰开闻曜水光泛滥的穴,他赞美地开口:“骚穴里水好多,是不是要被按摩棒操死了?”
闻曜胡乱回应着:“要被操死了呜呜呜,太爽了。”
“小逼都操松了,老师今天要干你后面。”郁明晔一边说话一边解开绳子,不由分说把闻曜拎到浴室里,热水立刻浇下来。
闻曜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水柱顺着透明管道流进后穴里,他感受着奇异的饱腹感和痛苦的快感,甚至渐渐有些害怕,他爬了两步,歪着头蹭郁明晔的裤腿:“老师呜,肚子好涨,感觉要撑了——不、不能再弄了——啊啊啊要死了。”
郁明晔蹲下来捏他的小腹,玩笑地开口:“曜曜肚子好大,像被操怀孕了。”
浴室里的地砖很滑,闻曜的手很难一直撑着。水柱不断冲刷着肠道,闻曜整个上身贴在冰凉滑腻的瓷砖上,后穴奇异的异物感让他张着嘴吐出急促的呻吟。
最后一次郁明晔往他后穴里灌满了水,抽出管子时在他臀瓣上狠厉的抽打了两下。闻曜一时憋不住,一哆嗦把水全部喷了出来,湿漉漉地撒了一地。
闻曜哭咽着趴在地上,阴茎突突地抖动着又射了一回,肩膀一缩一缩,头发几乎已经湿透。
后穴张开了一个圆圆的小洞,里面的嫩肉露出暧昧的红。
郁明晔用毛巾把他身上擦干净,接着抱出了浴室放在床上。闻曜有时候觉得自己招惹了一头凶兽。间或被咬得鲜血淋漓,又被温柔地舔舐伤口,结痂的痒和伤口的痛让他迷恋。
闻曜自觉地撅起屁股,忍着酸痛的双腿晃了两下臀瓣,转过头对着郁明晔甜腻的开口:“老师,还是——想要你的进来。”
郁明晔正在解腰带,顺手拿皮带抽了两下他屁股肉:“小婊子,刚刚射了两回了还不知足,骚逼就这么馋?“
郁明晔露出紫红的肉棒,柱身胀大成可怕的尺寸,他伸手捋了一把,接着毫不留情地捅进去:“老师今天把你干到什么都射不出来。”
闻曜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呜咽,即使已经高潮了两次,被郁明晔的阴茎捅进来时还是有战栗的快感,他努力放松后穴让阴茎能顺利抽送,像是在卖力地讨好郁明晔。
郁明晔居高临下地按着他的胯骨猛操着后穴,双手在优美的腰线上游移,看着闻曜露出意乱情迷的表情。他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事,就着这个姿势把上衣口袋里的情书拿了出来,丢到闻曜的眼前。
闻曜眼里含着泪,他艰难地伸手揩掉眼泪,看清这一团粉红色的东西,他明白这是他遭受这一切的源头。闻曜胡乱摇着头,解释和呻吟都支离破碎:“老、老师,对不起,我没有勾引她们——呜啊啊啊!”
郁明晔的动作反而更狠,囊袋快速的拍击臀肉,撞出一段荡漾的臀波,他露出一个笑,说:“老师没有怪你,拆开看看,不要辜负人家的心意。”
闻曜撕开信封把信纸拿出来,那颗桃心滚到被单一侧。信纸上的笔迹清秀,上面载满沉甸甸的爱意和期待。只是被他期待的那个人,身与心都被占满了。
闻曜攥着信纸,后穴承受着快速地撞击。他趴在床上,身体随着郁明晔的抽插摇晃不已。郁明晔对着那张粉红色的信纸心里更起无名火,柱身凶狠地顶弄媚肉,穴口的润滑被拍成白沫,龟头上的前液被他蹭到股缝里。这是他的玩具,他的欲望,他最肮脏的灵魂。
闻曜高声哭咽:“老师,我快要到了!呜嗯!”
郁明晔听到这句话停了下来,粗大肿胀的肉棒停在他穴里不继续动作:“老师还不知道情书上写了什么,给老师念念吧。”
闻曜艰难地开口,嗓音里有情欲的沙哑:“闻曜学长,我喜欢你很久了——”
算了,郁明晔对自己讲,这么一就听更让人心烦了。他抽送柱身,往那块软肉不断研磨,闻曜哭喘着读着那封情书:“如果,你想要,和、和我试试的话——啊啊啊不行老师,我、我又要高潮了呜呜呜嗯!”
郁明晔粗鲁地把那张信纸丢在床上,闻曜两只手被他捏住,整个人被他抬起来,上半身紧密贴合,闻曜不断激烈的喘息声充斥在他耳边。郁明晔伸手给他撸了一把阴茎,马眼里就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水,沾在床单上和那封情书上,留下斑驳的白浊。
“哎呀,曜曜怎么把情书弄脏了,这不是辜负了人家吗?”
闻曜哭喘的更凶,他近乎使上全身的力气挣脱郁明晔的控制想要爬走,被郁明晔一把拎住脖颈:“为什么要跑?”
闻曜低下头,羞愤欲死地开口:“去、去卫生间,要尿了呜呜呜要尿了。”
郁明晔低低地笑了一声,捏住他脆弱的腰肢:“老师还没有高潮,你怎么能跑?”
闻曜的脸上布满干涸的泪痕,新鲜的眼泪又从眼尾落下来:“老师,我、我忍不住了呜呜呜——”
郁明晔吹了个口哨:“尿吧,我的小母狗。”
闻曜抵不住下身剧烈的快感,阴茎渗出一股一股的尿液,随着郁明晔的冲撞断断续续尿完。精液和尿液混杂在床单上,而他的穴肉剧烈的痉挛,吞进了一股郁明晔的精液。
郁明晔抵在他穴里射精,时间持续很长,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刷内壁。他抽出肉棒时带出黏连的白浊,接着把闻曜翻过来,看着他潮红的脸颊。
闻曜像个注水的气球,要浮不浮,要沉不沉。在他的思维快要散落一地前,他模糊地听到郁明晔的声音,仿佛带着点郑重的味道,而这场景又荒唐。
“曜曜,我爱你。”
他整个人都变得轻盈,他知道自己会穿过枯萎的花瓣与死去的春天,越过飞雪与冬天结冰的湖泊,停留在爱人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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