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荒草地(灌肠被发现,顺带勾引老师)(1/1)
郁明晔眼神直勾勾地望着闻曜:“你自己出来,还是我把你拎出来?”
闻曜抽了浴巾裹着,朝他摆摆手:“我,我自己出来。”
他拿了毛巾擦头发,腿心里的两朵花润湿着,隐隐约约地露出无限风光。郁明晔趁着他穿睡袍的时候开口:“锅里的那个汤好像不怎么好。”
闻曜听到这句话以后就撇下郁明晔,趿着拖鞋小跑着到厨房。郁明晔也不恼,迈着长腿就跟着他走了出去。
屋子里地暖不必开得久,春日里温度渐渐回暖,窗户外的风裹着早春的泥土花草的味道,如同每一场盎然的春日里盛开的爱情,悄无声息就发生着怒放着。
千千万有情人,千千万繁花枝。
他走到厨房时闻曜已经把火调小,揭开锅看了一眼再放好,汤还没被烧干,结局不算太惨。郁明晔盯着他的背影,脚腕瓷白,线条柔软:“在厨房里干你?头一回,新鲜。”
窗户口被香樟叶遮了些许,但倘若对门邻居抬头望着这扇窗户,就能看到绿叶掩映里有人在亲吻,有人在做爱。闻曜意识到会被人看到,羞红了脸:“老师,别在这里。”
郁明晔并不听,一把搂住他的腰,把他放在料理台上,撩起来刚穿好的睡衣。闻曜刚洗完澡,肌肤还很润,腿间的内裤上还有水痕。郁明晔俯下身子舔他的逼,舌尖吮着流下来的淫水:“喜欢吗?”
闻曜无法拒绝:“喜欢,还想要老师插逼,呜嗯。”
郁明晔伸出两根手指搅弄穴口,阴唇汨汨流出清液打湿了指尖。闻曜昂起头喘息:“啊、啊嗯!老师好会呜呜呜。”
郁明晔凑近他的脸,把黏着水液的指尖凑到闻曜面前晃一晃:“骚逼水好多。”
“可是今天后面洗得这么干净,老师想插后面。”他声音很蛊惑人。
闻曜被他抱下来,手臂撑着台面,刚穿上的睡衣裤又被扒干净。郁明晔在他浑圆的臀肉上揉捏了两下,凑近咬了一下他的臀尖。郁明晔捏着肉棒在他臀缝里摩擦,龟头上的液体抹得到处都是:“今天为什么在浴室里自己灌肠?”
闻曜不自知地迎合肉棒的磨蹭,他语气又娇又软:“因为想、想要了。”
郁明晔仿佛还没有听到让他满意的答案,龟头在穴口意思意思顶了一下,悬在半空里不给个痛快:“老师没听懂想要什么呢?”
闻曜低下头呜呜咽咽:“想要老师的鸡巴狠狠的插我的逼。”
“哪个逼?”
他咬着唇,漏出两个字节:“两个都要。”
郁明晔听到了满意的答案,扶着阴茎顶进后穴,被清洗过的甬道还是很紧,像不断吮吸着茎身。他捏着闻曜的屁股肉,掰开看到穴口粉粉嫩嫩的开合,吞了大半个肉棒。
闻曜低着头呻吟:“老师好粗好长呜呜呜,好舒服。”
郁明晔听到他的喘,尾音上扬又难耐,实在太勾引人了。郁明晔一下一下顶进去,像是夸奖:“小婊子,怎么这么会叫?”
闻曜整个人被他操得前后摇晃,视线里大理石台面上覆盖着树影和夕阳的光,他视线游移着,色彩混成一团:“啊啊啊嗯!只给老师当小婊子!”
郁明晔的茎身一下一下摩着前列腺,龟头不断捅开后穴,大开大合地干他,让闻曜一直浮在高潮的云端,只能纵声高吟:“老师呜呜呜,前面,前面要高潮了。”
郁明晔好心的伸手帮他套弄阴茎,拇指是不是摩挲回头,闻曜整个人都在抖,嘴里胡乱的求饶:“老师呜呜呜老师,不行了,真的要去了啊啊啊啊。”
郁明晔点点头,俯下身舔他耳骨:“射吧。”
闻曜的阴茎只吐出些稀薄的精水,滴滴答答落在瓷砖上,女穴却剧烈的喷出一股水,滋到郁明晔手上,让他几不可闻的一愣。
郁明晔把闻曜喷出来的水抹在他脸上,让它挂在侧面的脸颊上:“小逼要高潮怎么不告诉老师?”
“你看现在把老师的手弄脏了。”
闻曜低眉顺目:“我不知道呜,我、我给老师舔掉。”
说罢他乖巧的张开嘴巴,舌尖够到郁明晔的指节,一寸一寸的舔过。等触到他指尖时一嗦,就舔干净了。郁明晔定定地看着他舔自己的淫水,眼神里全是迷乱的情欲。
郁明晔感到被舌尖舔弄的酥麻的感觉,埋在闻曜穴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些,突突地跳动着好像快要射精。他匆忙抽开手,还没等闻曜反应过来就持续的操他。
闻曜方才还昂着头舔他的手指,后穴突然就被快速而狠厉地顶弄,郁明晔的阴茎操得好深,几乎要把囊袋顶进去。他高昂的呻吟了一声:“啊!老师太快了呜呜呜。”
他双臂几乎支撑不住,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冰凉的台面上。上身的衣服被郁明晔撩开来,用刚刚被他舔过的手揉着奶头。现在两个乳尖都碰到桌面,又凉又刺激,与后穴灼热的温度混在一起,让他无法逃离。
郁明晔发了狠的顶他,几乎没有章法,就朝着最里面的点顶,女穴没有被操还在不断的流水,肠肉被他操得不断痉挛着,穴口一片黏黏糊糊。
闻曜趴在台面上呻吟:“老师呜呜呜射给我。”
“老师别操了,太深了,射进来呜呜呜。”
闻曜整个神思恍惚,忽然福至心灵,用甜腻的嗓音叫了一声:“老公啊啊啊!老公!”
郁明晔刚巧肏得很深,听到这一句时蓦地出了精,射在他柔软高热的内壁上,一股一股的,刺激着肠肉。
郁明晔把他的脸掰过来,闻曜已经累得睁不开眼,卷翘的睫毛乖顺地垂下来,还在轻轻眨动。郁明晔的呻吟几乎有点冷:“别这么叫我。”
闻曜好像很累,没听到最后这句话,只是整个人瘫在他怀里。
闻曜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泡在浴缸里,两条腿酸痛不已,后穴里的异物感还没有消退,他掰开自己的穴,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
能把他放进浴缸里,已经是郁明晔难得的好意了。闻曜边清理边想,打开门才发现郁明晔还没有走。
他正挽起袖子,一个一个拆开外卖的塑料盒,听到闻曜从屋子里走出来也没分出个眼神:“吃饭吧。”
闻曜明知故问:“你叫的外卖?”
郁明晔漫不经心回答:“还有你的汤。”
闻曜低下头看餐桌,一碗汤和外卖盒子摆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但他忽然朗声笑了,拉开椅子吃饭。
郁明晔莫名其妙就留在了这里,明明才九点多,明明是可以打车回家的,却不知不觉到了现在这种局面。
人类的本质是真香定律,在哪里都可以印证。
闻曜整个人缠在他身上睡熟了,小少年的整张脸都很温柔,脸上没有赘肉也不显出骨头,几乎是恰到好处。黑夜隐隐约约透出光,他脸上覆盖着月色,柔和又明亮。
凌晨三点郁明晔还没睡着,他倚在床头出了会神,在黑暗里凝视着闻曜睡熟的身形,忽然觉得心烦意乱,悄悄打开门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
郁明晔在沉寂的夜色里吐了个烟圈,两指夹着烟舒服地吐息,双臂撑在栏杆上,额前的发飘动着,他心里荒草丛生,悄无声息就被风吹乱。
他忽然没来由的回想起荒唐的学生时代,傲骨碎成了渣,轻狂造出了孽。十八岁苦果尝遍,成人礼让他痛不欲生。郁明晔皱着眉把回忆逼退,猛吸了一口烟。
他身前一片黑,身后一缕光。
走不进人的心,透不了光的黑。
他笑自己庸人自扰,打个炮打出泛滥的情绪。这段关系结束以后该断就断,省得多些烦恼丝。郁明晔看了眼日历,他顶多再给闻曜补到周日。因为高二就要报道了,他还会提前一天去开会。
这样以后也不会见了吧,郁明晔想着想着,烟都快燃尽,只剩几缕灰。月色已经渐渐沉了,繁星隐去光芒,他丝毫没有困意,在黑夜里看似清明实则迷惘。
——烟如何戒,酒如何禁?
——故人何时不入梦?
郁明晔黑色的瞳仁盛满黑色的光芒,他心里混乱得很,又在天将明时收拾好了心绪,成年以后的苦最多只能留一晚消化,时间久了容易夜长梦多。
他荒草丛生的心又重新长起一簇枯萎的杂草,被藤蔓缠绕的心又重新桎梏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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