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惩罚回忆,黄金圣水,公开play)(1/1)

    陈榕抹了抹脸上未干的泪痕,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样。他整理好身上的衣服,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侧过头对龙西道:“将军,这里是餐厅后面的后花园,一般只有杂工才会到这里来,应该不会有人过来打扰的。”

    “嗯。”龙西点了点头:“看到你在这里,我很意外。”

    “我……”陈榕刚平复的声音又哽咽起来,他极力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声音沙哑又压抑:“我没想到将军也会在这里……我想过会在这里遇到很多人,或许有战友,或许有敌人,但唯独就是没想到过将军你……”

    陈榕是龙西手下的小队队长,在对A国作战时,他被龙西当做暗箭,是正式开战前悄悄派遣出去的先锋突袭队。然而谁也没想到的是队内居然出现了叛徒,这支部队的情报被敌人悉数掌握,陈榕的先锋小队刚刚出发就遭遇了埋伏,在经历了一番激烈的反抗后,全队二百多人只有包括陈榕在内的十三人被俘,其余全部战死。

    陈榕比龙西早来这里四个多月,起初陈榕是坚决反抗、宁死不屈的,他都想好了,如果受到忍受不了的折磨或羞辱,他就干脆利落地解决自己,绝不透露半点情报,或者丢一点C国军人的脸面。

    然而被带入A国的奴隶学院后,陈榕才发现,死是一件多么奢侈的行为。脖颈上的电子项圈即使他无法反抗,又保证了他的生命安全,无论他做出什么自残行为都会第一时间为他注射药剂,并发出信号通知医疗部门,让他无数次昏迷后又绝望地睁开眼睛。而四个月连续不断的残酷调教几乎磨灭了他所有的反抗意志,到现在已经沦为学院中屈服的一员,迷失自我地学着怎样去讨好别的男人了。

    刚被俘虏时,陈榕尚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一直保持军队良好作风的他连性伴侣都没有找过,顶多就是和自己的左手发泄一下罢了。然而进入学院的第一天,陈榕就因为在课堂上公然反抗而被捆绑到禁闭室,被吊起来用鞭子狠狠抽了一顿。

    那鞭子上浸了春药,无论抽打到哪里,极度的疼痛过后便是火辣辣的灼烧感,然后是让人痛苦难耐的骚麻痛痒。陈榕被打得体无完肤,身上几乎每一处皮肤都烙印着交叉叠加的鞭痕,深浅不一,红紫交加。然而这只是个开头,就在陈榕满头冷汗地陷入昏迷时,一桶从头上浇下的盐水又让他在仿佛被火烧的剧痛中惨叫着醒来,整个身体被熊熊燃烧的欲望充斥着,痛苦与快感交织着袭上心头,就连疼痛都能化作甘美的毒药。

    接着是做成男人阳具模样的口塞,那口塞甚至比陈榕自己的阴茎还要粗长许多,它被强行塞入陈榕的嘴中,时时刻刻撑开他的嘴巴与喉咙。陈榕这样含了一整天,口水从合不拢的嘴中流出打湿了胸膛,下巴都酸到几乎要脱臼了。然而到夜晚时,更可怕的惩罚降临了。

    口塞有一个按钮,按一下就会变成中空的模样,陈榕仍然被迫保持着大张着嘴巴的姿势,然而从口塞的中间却可以清楚看到他柔软的口腔与深红的舌头。那些人先是轮流用手去揪陈榕的舌头,掰他的牙齿,还有人拿棍子塞到他的喉咙里四处戳弄,逼得陈榕不停地反胃呕吐。接着是男人的阴茎塞了进来,粗暴地在他的嘴巴里四处冲撞,陈榕不记得那天他到底含了多少人的肉棒,只记得到最后喉咙被摩擦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嘴巴里每一个缝隙都填满了男人的精液。

    他的脸上,脖子上,胸膛上,几乎所有的地方都被喷上了白浊,干涸的精液凝固在他的睫毛上,一时间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但最令人痛苦的,还是在发泄过性欲过后,那些男人竟然将他当做便器一般轮流在他的嘴里小解。无法闭合的口腔尽数接收了那些腥臭恶心的黄色浊液,如果不想呛死就只能全部喝下去,一股一股的尿液将陈榕的肚子都撑得微微鼓起来,他整个人从头到尾都散发着腥臭的味道,却在折磨过后再次含上了那如同男子阴茎一般的口塞,牢牢堵住他的喉咙不让他吐出来。

    从禁闭室放出来时,陈榕趴在马桶上吐到连酸水都吐不出来,眼泪混合着汗水一起流入下水道,随着水流的冲涤而不见踪影了。但陈榕的折磨没有结束。这次调教后他的确不敢再公然违抗,但是心底仍不情愿的他无法自如地接受调教的课程,尽管进入了待遇还算不错的B班,陈榕仍旧拿到了不及格的成绩,于是针对他的惩罚又一次开始了。

    作为反面教材的陈榕,被带到学院的广场上,由上百人围观进行公开调教。或许是怕有的人看不清,陈榕的下体甚至被放在了摄像头的前面,投影到悬浮的大屏上,上面连随着陈榕的呼吸而瑟缩的每一道肛门的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的视线都盯在陈榕最难堪的地方,那些火辣辣的眼神犹如实质扎向他,让他羞耻地恨不得现在就立刻死去。在无数双眼睛直勾勾盯着的情况下,陈榕先是被人拔去了下体的毛发,强行被扯下毛发疼得让陈榕哭喊不止,光秃秃的下体看上去又红又肿,像是流血一般。然后是被迫灌肠四五次,每次肚子里的水都多到将他得腹肌都撑得变了形,远远看去像是怀胎的妇人一般才肯停止。

    超越人类极限的痛苦使陈榕失去理智地哭喊求饶,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求死不得的煎熬,什么低贱的话都从嘴里蹦了出来,大喊着贱狗的屁眼要喷了求求主人饶了贱狗,堵住肛门的塞子才被大发仁慈地拔掉。那一瞬间,陈榕尖叫着全身颤抖起来,污浊从他的后穴像喷泉一样大股大股地喷溅而出,待浊水都流尽后,他的肛门已经张开了硬币大小的口子,嫩红的肠肉堆积在穴口处几乎要掉出来,无论怎样也无法自己缩回去了。

    紧接着他被带上了像古代扣押犯人一样露出头和双手的铁枷,整个人折成九十度被固定在高台之上。正面的他迎接的是排队上前的无数男人狰狞怒张的阴茎,背面顶在他的菊蕾上蠢蠢欲动的,是一个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性爱机器。

    陈榕所有的惨叫都被滚烫的肉棒堵在了喉咙里,他的后穴几乎要彻底撕裂,丝丝鲜血顺着股缝低落到地上,无论他如何挣扎抗拒,那性爱机器终究是犹如凶猛的巨兽一般,不可抗拒地埋入了陈榕的肠子里,穴口都被撑得几近透明,仿佛一下子捅到了内脏深处,压迫得令人无法呼吸。

    被不间断使用的嘴已经麻木了,而凶猛冲撞的性爱机器却不会疲劳,它永远快速卖力地在陈榕的肠子里用力抽插着,直直地碾压过他的前列腺,一下又一下用力而沉重地撞到陈榕的屁股深处,甚至每次抽出时都带出来不及缩回的深红肠肉。陈榕的性器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一般,随着前后的操弄在半空中一下一下甩着流出淫水和精液。

    比人类更快的频率,更重的力度,并且永远都不会怠倦或停止的机器彻底碾碎了陈榕的神志,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从台上下来的,只知道三天以后从昏迷中醒来时,他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大小便失禁,肠肉一动就会掉出来,只能被迫带着塞在肛门里的医疗设备生活,过了半个月才恢复正常。

    从那以后,陈榕是真的不敢再反抗了,他尽心尽力地做好每一堂课要求的内容,无论如何也不敢再有违背的心思。直到在他终于拿到及格的成绩以后,他也迎来了他的第一个主人,艾亚伯爵。

    学院除了A班以外,BCD三个班的学生在校期间都可以供A国贵族任意使用。但学院也有自己的规矩,BC班只能是成绩不及格的差生才可以随地操弄,D班全员除了贵族,A国平民在交钱后也可以进入校园随便折磨。所以一般贵族不屑玩弄D班的学生,而平民由于人数多奴隶少,就常常会出现三四个人玩一个学生的情况。

    但像到了伯爵这样高的地位,差生与次品自然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于是就可以在BC班表现良好的学员中挑选自己心仪的奴隶,拥有在学院里随时随地玩弄他的权力。艾亚伯爵在B班一眼就相中了陈榕,按他的话来说就是,长着一张温柔老实的脸,眼神也很像被抛弃的小狗,看起来是那种怎么欺负都只会哭着忍下来的类型。

    被玩具操和被真人操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尽管陈榕竭力让自己把艾亚伯爵想象成一根有温度的按摩棒,却还是在被操进来的那一刻无法抑制地吐了出来。这也恼怒了艾亚伯爵,他一气之下将陈榕绑起来鞭打,又给他的乳头穿了环。然而最为残忍的,还是在陈榕保持清醒的情况下,用沾了墨水的针一下一下在陈榕的阴茎上刺上了他的家纹——蝴蝶样式的刺青。

    最为敏感的命根子被用密密麻麻的针接连不断的刺入,犹如万蚁噬骨,陈榕脸色苍白,浑身打战,冷汗不停地从他下巴滚落,痛到极点使他丧失了哭喊求饶的能力。在最后一笔刺青终于完成之时,陈榕被艾亚伯爵抓在手里的阴茎终于抖了两下,失控地喷出了淡黄的尿液。

    从那时起,陈榕的眼睛里,就只剩下一片麻木无边的灰暗了。

    “我的事,说来有些复杂。”龙西轻轻拍了拍陈榕的肩膀:“在这种地方呆了这么久,你辛苦了。”

    “不,将军,我没事的。”陈榕笑着摇了摇头,把所有的苦涩都埋藏在心中:“我已经来这里快五个月了,也已经……已经习惯了。只是将军,你……你不应该来这里,不该在这种地方,受到这些屈辱折磨……”

    陈榕握紧的拳头在不停地颤抖,他的眼中有几乎癫狂的绝望。

    在龙西的安慰下,陈榕逐渐冷静下来,他为龙西简短地介绍了一下学院的情况。说起学院授课的内容,陈榕吞吞吐吐,不知如何告知,只是说千万不要反抗老师,也尽量拿到好的成绩,否则将会迎来地狱般的折磨。

    “将军。”分别之时,陈榕沉默了一会,仍旧是开口了:“如果有一天你需要……请您来找我,我会帮您的。”

    龙西拍了拍陈榕的脑袋,沉默着转身离去了。

    他知道陈榕没有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如果有一天,他需要死亡当做解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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