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父皇试探,和夫君甜蜜h,有蛋)(1/1)
第十章
月榕被领进乾阳殿,有宫女来给他送衣衫,还准备动手伺候他换。月榕随即拒绝了,毕竟他是男性的身子,穿着衣服看不大出来,若是脱了就不好说了。
但是宫装繁复,他自己又不会打理,折腾了好半天都没穿利索,正想着怎么把找夫君来帮忙,就见纱帘外出现一个高大的人影,一看便知是男子。
“夫君?”
月榕试探地喊了一声。
男人没有答应,但也并未走开,隔着一层纱帘站在外殿,月榕不知他的视线落在了何处,却隐约感受到了一丝心悸。他又把身子背了过去,抓紧摆弄自己乱七八糟的衣衫。
那身影缓步靠近,在他身后站定,然后竟伸出了手指勾住他的腰带,替他抚平了一处褶皱。
月榕“唰”地转过身子面向他,这才看清了来人的真面目。
是傅钊。
男人的相貌同傅云庭傅云枭自然有几分相像,不过线条格外冷硬,刀劈斧凿一般。他身形高大,眉宇间极富成熟男性的魅力和帝王的威严。
黑眸沉如深渊,薄唇微抿,周身散发的气势不怒自威,寻常人面见此般圣颜必会自觉下跪,俯首称臣。
可惜月榕不是寻常人。
傅云庭什么事都宠着他惯着他,他在府里没规矩惯了,见到皇帝也不知道低头行礼,反而眨巴着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对方。
“您是皇帝?”
傅钊在位多年,又何曾见到有人敢于直视他的视线,而这被视为大不敬的行为,此刻却丝毫没有让他感到不快。
“是朕。”男人声音也十分低沉,比傅云庭傅云枭尤甚,“你该唤朕父皇。”他说。
“父皇?”
月榕蹙眉,细细思索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称谓从何而起,顿时又眉开眼笑了,“夫君的爹爹就是我的公爹,然后您又是皇帝,所以”
难得能理清人际关系的兔子精感到颇有成就感,心情一好,声音也甜得像蘸了糖浆的粘糕,软软糯糯地喊对方:“父皇~”
男人没有应答,神色莫测地注视着他。
“父皇,您能帮我把夫君喊进来么?”月榕揪着乱七八糟的衣领,神色苦恼,“在家都是夫君给我穿的我自己不大会穿这个”
是的,月榕被傅云庭伺候惯了,完全把这视作理所应当之事,也根本不觉得在傅钊面前说这话有何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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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在试图使唤皇帝呢。
“朕帮你。”傅钊沉默片刻,低声道。
“哦,好啊。”
月榕乖乖地伸出了手臂。
男人很高,靠近他的时候可以将他完全笼罩,鼻息轻落在他的发顶,他抽了抽鼻子,隐约可以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甘松香。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衣襟展平,动作很慢,看起来并不熟练,但是却极其有耐心。
傅钊当然不熟练,毕竟身为帝王的他怎会屈尊伺候旁人穿衣?而他今日偏偏这样做了。
身前的人似乎还不以为意,眨巴着眼睛打量着殿内布置,小脑袋转来转去,一点都没有不自在。
手里碧色绸带沿着对方的腰身收束,勾出一弯不可思议的弧线。他的腰肢那样细,那样窄,单手圈住都绰绰有余。傅钊眸色暗沉,揽着他的肩膀让他背过身,果不其然见到了腰线下骤然隆起的绝妙弧度。
浑圆,挺翘哪怕隔着繁复的衣裙也勾得人想要将手覆上去,用力揉捏,拍打它让它颤抖,最好再把脸埋进这销魂地儿,嘬一口香滑的软肉醉生梦死。
月榕被从身后搂进怀里,对方的手臂绕到前头帮他系腰带,背后贴上了男人坚实的胸膛。过于接近的姿势让他有些不自在,月榕下意识扭了扭身子。然而他的臀瓣也正贴着对方,这一蹭,身后的呼吸蓦然加重,两条手臂随之紧紧箍住他的腰,他整个人都陷入了对方怀里。
“父皇?”月榕疑惑。
“云庭待你如何?”男人忽然开口问他,手指勾着他的腰带,缓缓地系好结。
“夫君待我很好啊!”月榕毫不犹豫,“特别特别好,我最喜欢夫君了。”
至于傅云枭嘛那人惯会欺负自己,才没有夫君好呢!哼。
这话说完月榕反而小心翼翼的了,生怕傅云枭从哪个角落里忽然冒出来制裁他。
傅钊沉默许久,才低低应了一声,终是松开手放开了月榕。
“谢谢父皇!”
此时他身上的衣服也已经穿好,月榕唇角弯弯地望着男人,颇为开心地转了一圈,“那我先回去了,父皇再见。”?
丝毫没有自觉的小兔子精随意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跑了,留下一个大不敬的背影给傅钊。
傅钊并未阻拦他,眸子一闭,又想起了围猎那日偶然见到的光景。
那是腻在其他男人臂弯里的温软香玉,勾缠着对方腰身的小腿微微晃动,绷紧的足尖以及泛红的脚心
从来只把宫妃当做前朝筹码的傅钊曾一直对某些事情嗤之以鼻,然而事实上,此刻他的心里翻腾的欲望汹涌到能将他顷刻吞噬,对一个人的欲望烈火一般把他烧得骨头都不剩。
而且是为了他的儿媳。
睁开眼,傅钊眸色黑沉,暗流涌动。
“啊要到了夫君”
纱幔掩映下两具肉体暧昧交缠,精壮的男子不断在对方身上起伏着,而被他压倒的人,肤白胜雪,精致妖娆。一身细嫩皮肉由内而外泛出粉色,从脚踝到腿根,滑过挺巧饱满的臀部延伸向蝴蝶骨,满满的都是男人疼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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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着湿红的唇瓣低喘着,小舌头下意识地想要舔一舔嘴角,却被男人敏捷地捉进口中,缓缓吞含。
感受到身下人的腰肢越绷越紧,哭声也甜腻起来,傅云庭搂着他掉了个个儿,让对方趴在了自己身上。
“榕儿来,射夫君嘴里。”拍了拍月榕的软乎乎的屁股,傅云庭哑着嗓子说道。
“嗯”月榕挣扎着把自己的性器抽出来,膝行至床头,结果腰肢被男人用手一捏就软了,“哎哟”一声骑坐在男人脖子上,此刻已足够坚硬的玉茎也抵上了对方的嘴唇,随即被纳入口中大力吮吸。
“啊啊啊”
月榕已是一触即发的时候,被这样伺候哪还说得出话?臀瓣被肆意揉捏成不同的形状,他顺着力道,抓住对方的头发把性器送进他紧致的喉咙里,感受到夫君的舌头用力划过冠状沟,月榕身子一颤,“呜——”
热乎乎的精液全数浇进了傅云庭的口中,他彻底没了力气,瘫倒在男人胸口喘着气儿。
傅云庭倒是满意得很,吃了小兔儿的阴茎还不够,唇瓣沿着会阴亲吻,嘬他屁股上的软肉。
“夫君”月榕撑着起来,臀部往后滑坐在他锁骨处,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动细瘦腰肢,用性器去蹭他的下巴,险些又要把傅云庭的火勾起来,“你真的要走吗?”
月榕正伤心呢,嘴巴委委屈屈地嘟着,“去边境打仗要很久吧?你舍得那么久不见到榕儿?”?
他越想越气,甚至抬起脚丫子蹂躏他夫君的面庞泄愤。
“我当然舍不得。”傅云庭无奈地捉住他作乱的小脚,“但是更舍不得榕儿跟着我受苦。”
“边境条件差,风沙大,吃穿什么都粗糙,我的宝贝儿去了肯定受不了”傅云庭用下巴蹭他的脚心,短短的胡茬蹭得人痒痒,月榕顿时破功要笑出来,“乖,榕儿在家待着,夫君打完仗速速便回。”
傅云庭也不想赴边境作战,但是西北战事吃紧,骁勇善战的路将军又才刚从别处回朝以往傅云枭还愿意离开京城去军中呆一阵子,现在有了月榕,他那个弟弟哪还能这样好说话?
权衡之下,傅云庭只能亲自前去。他毕竟是大晟的亲王,更是早已定下的皇位继承者。
月榕虽是只小兔子精,跟在傅云庭身边这么久也不是不懂事,但他就是喜欢听夫君哄他。
撅着嘴听傅云庭答应等他回来以后就陪自己出去游山玩水,又签下一堆不平等条约月榕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让云枭来照顾你”说到这里,傅云庭眸色深了深,尽量掩盖心中酸涩,“注意身体,别由着他瞎折腾。”
“你你说什么呐!”月榕的脸腾地就红了,想到傅云枭那些坏坏的事情,他心尖一颤,又是害怕又是期待的,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什么折腾不折腾的,他哪敢?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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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庭没说什么,只笑了声就又拍了拍月榕的屁股,“坐上来点,夫君给你舔舔尾巴。”
“嗯”
月榕红了脸,磨磨蹭蹭地把绵软的屁股挪到了傅云庭脸上,缓缓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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