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两个小哥(原着向邪瓶生子)(1/5)
01
早上起来之后,小哥突然说他要做饭,我心里寻思最近也没买彩票,怎么刚睁眼就中了头彩。
“那还得去买菜。”我起床就开始穿衣服,带着兼具仪式感的期待,毕竟这是小哥给我做的第一顿,可能也是最后一顿饭。
后面这个说法不太吉利,我赶紧在心里呸了两声,穿好衣服就爬到床上要把人拉起来。
“等等…”他屏了屏呼吸,抱住被子不让我掀。
我凑不要脸地以为他是看我换衣服有反应了,两相沉默,压在被子上就去咬他抿紧的嘴唇。
“吴邪!”他闷叫一声,佝偻着腰,一下子把我推得老远,脸色白得吓人。
“我压到你了?”
小哥不让我碰,另一只手摁在我刚刚不小心压到的地方。
我那只是下意识的动作,根本没使劲。
我和胖子把他从长白山接回来之后,打定主意吴山居也不回了,斗也不下了,就在西湖边上买了一套两室一厅。
我也不敢问小哥是怎么在青铜门里生活了十年的,我怕我一旦开口,他就告诉我了,心疼的最后还是我自己。
我猜可能是门里留下的什么病灶,被我胡吃海塞将养了小一年都没有养好的那种。
“小哥,你身上、难受吗?”我斟酌着用词,偷瞄他摁住的地方,胃、肾…还是该死的其它地方?
小哥回来之后,因为是个黑户,我一直没带他去大医院做过检查。现在看他难受得憋劲的表情,好几回十死无生的场景又在我脑海里冒了出来。
“打给小花还有胖子,叫他们来吃饭。”他咬着牙,声音还是淡淡的,看我愣着不动,就要自己拿手机。
小哥说什么都得听,这玩意儿就像条件反射一样。
小花先到,挺着个老高的肚子。当然不指望生活九级伤残的小哥做饭,黑瞎子提了菜跟在后面。然后是胖子。这几个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我虽然天真,但是不傻,断定他们肯定有事瞒着我。
饭没吃两口,小哥就说他要再去一次秦岭,今晚就走,和我一起。
一粒米卡在我的喉咙里,差点没把我呛死。
小哥说他在秦岭有非拿不可的东西,我心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何必搞得像“地下工作”一样。
再说他提出要带上我,我还美滋滋的,就当是度蜜月了。
“要不我跟你们一起下去?虽然胖爷我身手不咋,但是关键时候…”趁吴邪收拾行李去了,胖爷把小哥拉到厨房。
小哥没搭腔,骨节修长的手撑在灶台上,眼睛半虚着,另一只手虚掩在肚子上。
胖子不敢动他,招了招手把小花喊进来。
“之前疼过吗?”小花在他肚子上摸。
……
小哥怀孕的事,他们都知道,还替他瞒着吴邪。
张家体质特殊,就拿显怀这事来说,小花怀疑小哥的肚子要到要生了才会显出来。
更重要的一点,从来没有张家男子怀孕的先例,张起灵还是张家的族长,会不会在孩子诞生的那一刻,他身上长生的血脉就会转移到孩子身上。
然后,他的生命,可能会结束在孩子娩出的那一刻。
面对这些未知,小哥选择了带吴邪回到秦岭,利用青铜神树物质化思维的能力。这就是小哥的计划。
……
“早上,我以为来不及了。”小哥隔了半天才回答,小花摸着他的肚子,一直是硬的。这种感觉挺奇怪的,就是做B超能看到里面有一个胚胎,但长了三个月就不长了。
小花也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真的要生了,只能又问了一遍,他到时候一个人在墓里生可以吗?
“还有吴邪。”
小哥放松了抓紧的手指,这一阵痛总算过去了。
我收拾了东西出来,被黑眼镜和小花拉着喝酒,小花不能喝,旁敲侧击地问我想不想要孩子。
“谁生?我生吗?小哥愿意的话,我当然愿意~”我举起易拉罐,跟不知道在笑什么的黑瞎子碰了个哥俩好。
酒精味的冰凉液体从喉咙滚过,醉意升腾起来,我现在都搞不清楚,那个晚上,小哥怎么就,让我做了上面。
我只是想小哥能不要再从我生活里消失,毕竟,我也没有多少个十年可以等。
至于其它的,他不给我,我不敢要。
我一口干了手里的酒,朝厨房里望,小哥和胖子并排站在一起,胖子一身横肉,更显得小哥身材匀称,一把劲腰可不是看起来那么柔弱。
酒足饭饱思淫欲。
我想起了我和小哥的第一次,就是在长白山回来之后。
也是我们几个,找了个酒楼聚一聚。
胖子知道我这些年的心思,也知道我这十年怎么过来的,借着酒劲敲打我,“这小哥也回来了,总得有个住处?”
“小三爷我的大house,还能没有小哥的去处。”我那天是真的喝麻了,我怕我不把自己灌得醉一点,就得发酒疯抱着小哥哭。
你让我带你回家,我他妈等了你十年。
“你说你那小两室?我还以为你买来娶媳妇的?”
我都不记得是谁接的嘴了,一句话捅了马蜂窝,小哥跟着我走到楼下,不走了。
“我有地方去。”他淡淡地说。
我已经习惯了他不辞而别,他肯打招呼,就是不想走的意思。
02
我觉得要是那个时候响起一首《月亮惹的祸》,就特别能代表我的心情。
“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那样的月色太美,你太温柔,才会在刹那之间,只想和你一起到白头…”
生活不是电视剧,我和小哥也不是要在雨中旋转、拥抱、接吻的男女主角。
我对这个人多年的心动和等待在酒精的作伥下只剩下赤裸裸的肉欲,我吴邪这辈子,可能都没有这么勇过。
我一把拉过低头沉思的小哥(这个表情让我大脑一片空白,他居然真的在想他可以去哪里),“你要去哪里?”,我把他抵在路边的一辆脏兮兮的废车上,摁着头就亲了下去。
亲完我俩都有些气短,而且我他娘的,还是哭了,哗地一下蹲在地上,捧着脸,一把鼻涕、一把口水,哭得像个一百多斤的孩子。
我都不记得我乱七八糟说了些什么,其实当时脑子里都是小哥软软的嘴唇,甜得就像糖油粑粑最里头那块入口即化的香糯米。
“那就回吧。”小哥前后不搭地说了四个字。
我在风中凌乱了一阵,才想起前一句,我说的是,“我想艹你。”
艹(这回是语气词)。
回到家我就直奔客厅找解酒药,翻了半天才想起,很多年以前,胖子没了云彩,我没了小哥,两个人恨不得把西湖变成大酒缸子,在里面泡个醉生梦死。
“吴邪。”
“要不,要不你先洗澡,我…”我再看看有没有解酒的,两室、两张床,但保不齐我半夜梦游拿钥匙开了锁,拱到小哥被窝里去。
“你是在找套,还是在找药。”
“药。”
我说完才意识到此药非彼药,脑子里灌了岩浆一样,整个就是一座活火山。
等我终于把气喘匀净,我那双作孽的手已经把小哥压在了沙发上,膝盖抵着不该抵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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