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布偶戏（野画集同人生子文）【受一边生攻一边zw】(2/5)
后半夜，白纳谦的肚子竟然就消停了。
他换了一个问法。
这次的插曲以白纳谦见红，尹胜浩劈烂了一扇门，大夫说要卧床一个月保胎结束。
“我的自由，是少爷说了算的。”
他希望少爷后半生看到的他都是笑着的。
03
大赦天下了。
等病好了再给我画。
尹胜浩怎么会不知道白纳谦晚上会偷偷的哭，早晨眼睛肿得个水蜜桃似的。
“回…回大人…只是宫体内有些淤血需要排出…孕者的身体是没有问题的…很…很康健…”
“纳谦呐，如果你病好了，你会…”
尹胜浩手里捏着一张墨迹未干的秘戏图，他刚刚在画室里比对着自己的鸡巴画的，虽然画技拙劣了一些，但是尺寸绝对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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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确实是有喜了。”
05
尹胜浩与他并排躺着，从后面抱着他，把下巴搁在他肩头，手轻轻抚着他的肚子，一遍一遍地对他说，是少爷的错，我们纳谦会没事的。
白纳谦彼时正被肚子里的东西闹的不得安宁，醒来又不见尹胜浩，腆着七个月的双胎肚子去找人。
“都起来吧。”
郑仁宪抬起头来，压低声音提醒那个脖子很危险的大夫。
血水一盆一盆地往外倒，好药一碗一碗地往里端，染红的褥子废了一床又一床。
尹胜浩像个铁打的神仙衣不解带地守着他，有时候出去回来眼睛是红的，额头也是红的。
“手心里都是汗呢，这里也是，隔着裤子悄悄地流水。”
大夫在房里呆了一会就出来了，给尹胜浩行了个礼，才恭敬地说道，
白纳谦那天见红之后，断断续续地痛了三日。
“我流血了…少爷…”
半夜里开始发汗和抽筋，尹胜浩整宿整宿不睡就给他擦身子捏腿，直到天蒙蒙亮才睡去。
唯独没有泫然欲泣的白纳谦，泪眼朦胧的白纳谦，哭湿双眼的白纳谦。
熬过头几个月，肚皮吹气似的大了起来，到了第六个月，已经隆起得很是壮观，
柳叶眉，杏仁眼，白皙的皮肤，娇艳欲滴的红唇，
里面的哭声停了一下，
院子里的一个下人都没有，倒是郑仁宪去而复返，跪在他面前的石子地上，以头抢地，恶汗淋漓地看着尹胜浩手中的利刃。
等尹胜浩画够了同样张数的大屌图赔给白纳谦，白纳谦才舍得告诉他那些画都是要送给少爷的。
大夫战战兢兢地说完，已经被脖子旁渗人的寒气压得跪倒在地上。
尹胜浩正在积了一层薄雪的庭院里，生了一炉小火，将一捧碎纸丢进去。
尹胜浩从妓坊把人绑过来，又用郑仁宪的前程威胁，现在不惜再加上两条血脉的筹码…
白纳谦得了“畸形病”，尹胜浩却像是错吃了什么仙药，同他擦身而过的人，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子春风荡漾。
“孕者的身体是否康健！”
尹胜浩手里握着一把未出鞘的长刀，一点也没有将为人父的喜悦。
大夫把出是双胎，又说孕者情绪不好，心忧过甚，很有可能早产。
长刀出鞘，压在了大夫的脖子上，
“是谁家的姑娘走了八辈子霉运哦哈哈哈。”
火光炸起映得他的脸几分昏黄，几分明媚，他的眼神却比隆冬还冷。
白纳谦蒙着被子哭了一整晚，也不承认那些画是要给尹胜浩的，只是一直说少爷实在是太过分了。
白纳谦的床上禁闭刚解除，正是科举考试的那几日。
04
“找大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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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来不及重新画了。
后来语不成调，只有低低的啜泣声。
尹胜浩过了一会才进来，两只手上都缠着白布，新鲜的伤口还渗着血，
尹胜浩还是无法承认白纳谦可能会选择郑仁宪，哪怕有一毫厘的可能，
“纳谦呐，少爷真的给你赔罪了，你好起来吧。”
他要做白纳谦的巢。
“你会离开这里吗？”
尹胜浩气得全撕了，还把那个下人打了一顿。
“那位大人最近眉眼温柔了许多呢。”
尹胜浩不知道他心里有这种曲折想法，到了冬月，郑仁宪赶考去了，下人帮郑仁宪收拾屋子的时候翻出来白纳谦藏起来的画。
一声抽泣，
尹胜浩这才吐出一直吊着的那口气，扬起下颌，露出一丝微笑，
等快被亲晕过去的白纳谦终于无意识地松开扯着裤带的手，尹胜浩举起食指想给他看看他的身体是多么的诚实，才发现了指尖……
鲜红欲滴。
先是晨吐，然后是厌食，怕尹胜浩生气勉强吃了一点之后又到茅房去坐一个时辰，尹胜浩专门给他做了一把椅子，要是解不出来又要喝药。
白纳谦被他吓得频频顶胯，嗯哼嗯哼地小声地哭，尹胜浩就压着他在泪水中落下更为缠绵的吻。
“少爷…”
那画上尽是他自己，害羞的白纳谦，高兴的白纳谦，委屈的白纳谦，愣神的白纳谦，撒娇的白纳谦…
坊间的疯言疯语传得满天飞的时候，“倒霉的姑娘”白纳谦正每日例行着害喜反应。
“即使拖着孱弱的躯体，小人也想去更远的地方…可是…”
衣襟半敞的尹胜浩吓得目眦俱裂，在外廊上大喊了一声，又把纸门拉上，低睨着躺在地上一脸迷糊的白纳谦。
尹胜浩心里压着冲天的怒气，不敢打也不敢骂，将郑仁宪那个杂种屋子里的东西都砸完了，回来白纳谦还在哭，哭得嗓子都哑了，还在说少爷我讨厌你。
“大人我关心的是这个吗。”
也不敢喝太烈的，就靠尹胜浩给他揉，每天哭湿一张枕巾才有些许便意，
大夫护着脖子说，血脉同枝，一损俱损。
曾经是为了筑笼，现在是为了筑巢。
“纳谦呐，你把门打开，少爷给你赔罪了。”
尹胜浩抠着他的手掌心想让他把手松开，另一只手只用一只食指在他后穴上打着小圈，间或隔着布料往里戳刺一下。
“可能是有了心上人吧。”
白纳谦精神好些的时候就趴在房里画图，下面垫一个柔软的枕头托着肚子。
“嗯，纳谦，过来开门吧。”
讨厌他，这就很严重了。
从早晨被屁股后面的硬棒戳醒开始，
他疼得几次想用力，尹胜浩都让他忍着，直到最后他哭得喘不过气来，那个男人才出去跟大夫说别保了，别让他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