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贤儿媳撮合公婆、怀了尊贵的嫡长孙RRR(2/3)

    简泓坐在床边,中午午膳都没用,就伺候着高孝仪吃了汤药,一勺一勺的喂,极有耐心。

    “太太,老爷回府了。”周嬷嬷高兴的进门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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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孝仪凤眼水淋淋的望着简泓,有千言万语想说,他想说:你这样待我,是因为我是你的男妻,为你生了四个孩儿的情分上,还是因为心里多少喜欢我?我高孝仪哪里比不上你那初恋的情人?

    想起儿媳赵冰砚,高孝仪只觉得他歪打正着,是个孝顺聪明孩子,高孝仪为人娇憨泼辣,哪里会知道都是赵冰砚安排的。

    周嬷嬷看自家“小公主”发脾气,忙哄劝:“公主,老爷是有军机要务在身的,听闻是彻夜不休处置好公务忙回府看您的,还带来了宫中的徐太医为您瞧病。”

    “啊~你弄疼人家了~唔唔……”简朝润喝多了,被掐揉的身子软烫的歪倒在陶叶舟怀抱里,陶叶看他喝多了后的如花美颜,怎么还忍得住,抱住一顿好一番亲吻。

    ——

    太医看过原来的药方确认无误,又开了一瓶清火温补的干草西洋参丸药,走了。

    简朝润敏感闭眼,楚楚动人的、羞答答的扭过脸儿、细声细气儿的:“嗯啊~~夫君……我们家去~朝润都随你还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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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绽月挨着赵冰砚的脚踏儿坐下给赵冰砚捶腿笑道:“主子,那可是当今朝廷的正三品尚书郎呀,看着朝润公子斯斯文文高雅脱俗的,结果一看到三姑爷就腿软硬是要抱抱,奴婢瞧着真切,三姑爷本来是不高兴的,那脸儿立刻就晴转多云了。外人都传,三公子嫁得好,果真没错。”

    “是儿媳自作主张,和府医和周嬷嬷商量好,加重了药量,您快些好起来,公爹和夫君才能放心。”赵冰砚乖巧道。

    简泓一身玄青麒麟官服,进屋就摘了帽子,坐在窗前探探高孝仪的颈子处,试试温度,温声训斥周嬷嬷:“太太是多大的人了?怎地还像个孩子似的不好好用药?定然是你们不好好伺候。”

    高孝仪绑着粉绿金丝嵌猫眼儿的抹额,一把漆黑浓厚的好头发松松半挽着半披着,在病重脸色苍白没有血色,一双风眸却极大极亮,像是两把火焰在燃烧,只穿着一件玉白绸杭缎小衣金蚕纱贡缎裙,歪躺在床榻内,赵冰砚正在一边一勺一勺的喂高孝仪蜜果香糯羹。

    ————

    “嗯唔唔……夫君~”简朝润被陶叶舟揉搓的如何受得住,眼珠湿漉漉的,衣襟散乱气喘吁吁的软绵绵的抵着男人要压下来的胸膛。

    “你还真是乐不思蜀。”陶叶舟表情有一瞬的放松,又黑了。

    陶叶不高兴,轻轻咬一口美人诱人的腮,舔吸美人的秀丽颈子:“润儿,怎么了?”

    高孝仪不耐烦:“那药越来越苦了,我用不下。”

    赵冰砚熬好药带着亲手做的果脯蜜羹,伺候高孝仪用。

    简朝润把脸埋入他的颈窝,搂着男人,香腮红艳艳的,噘嘴:“哼~被你宠爱的能上天的妹妹,要给你两个闭月羞花的通房,还说我不能生养,我如何能拒绝的了,嫁给你半年就原形毕露,你们兄妹都是坏人,这样欺负人家~哼~”

    大丫鬟玉坠儿和金坠儿伺候高孝仪更衣,高孝仪没精打采的摆手:“忙点点的做什么?都出去。”

    在看看外头的天色,简珩今日怕是得歇息在外书房了。

    陶叶嘴角翘起,大步过去推开老嬷嬷,横抱起简朝润,语气不自主的温柔宠爱了些:“不就是和我妹妹吵架了吗?和我置什么气?这么晚也不归家?让我好生担心。”

    赵冰砚轻轻出声:“父亲,儿媳愚钝,想要娘亲快些好起来,擅自和周嬷嬷府医略加大了剂量,那药儿媳尝过,极苦,母亲喝过不合口也是应当的,儿媳怕母亲有别的闪失,这才惊扰了管家知会您。”

    简泓一听赵冰砚这样说,叹气的瞅了一眼高孝仪:“儿媳,你回去休息吧,你母亲这里有我,来人送少夫人回去,叫你们爷给我收收心。”

    “老爷来了——”外头小侍报着。

    山水娉婷阁。

    回来后的揽星,两眼冒着爱心,把见闻说给赵冰砚听。

    “主子主子,刚才我们瞧见了!!哈哈三姑爷真是谪仙一般的俊俏人品,人也威严冷冰冰的,就是看到三公子后立刻就把人抱上马车了,还把搀扶的老妈推开,嘻嘻。”

    赵冰砚嘴角勾起:“你呀,有什么大不了的,朝润三哥哥值得好男子相配。”

    “娘亲,喝过蜜羹,早些用药好不好?”赵冰砚温温柔柔的微笑着停了手。

    当夜,简泓回来看望高孝仪伺候高孝仪喝药草草用过晚膳后,歇息在山水娉婷阁。

    高孝仪赌气,不搭理他,但被摸了颈子还是扭过脸儿,耳根红了。苍白的脸色也总算有了些红润。

    可又觉得自己说了就会落入下风,更觉得自己维护可怜的皇家公主自尊,是可笑,因而也沉默了。

    一连两个月,高孝仪病情渐渐好,偶感风寒烧了一回,倒像是把心里的邪火发泄了出去似的。

    简泓叫丫鬟进来:“你们把帘子放好,我叫太医进来。”

    赵冰砚放心了,不由的心底蔓延一股羡慕。

    说罢盈盈告退。

    不到半刻钟,一台软轿出了大门儿,简朝润被侍奴搀扶下轿,眉眼朦胧,看到了陶野舟后,揉了揉眼睛,像个做错事儿的小孩子似的抿了抿因为喝酒刺激的红彤彤的小嘴儿:“夫君……”

    赵冰砚听后,嘴角翘起,福了福身又给高孝仪掖了掖被子:“是,父亲,只是父亲,母亲膳食用的不好,体虚乏力,身边儿不能没人,儿媳明儿再来伺候。”

    简朝润委屈极了,停下脚步不肯再走,咬唇,水眸哀哀的:“夫君~抱抱~”

    高孝仪心里那点抑郁渐渐被简泓关切的举动,消散了大半儿。

    侍儿阿碧、阿红等几个一等侍奴大丫鬟眉开眼笑进门张罗着陈设、吃食。

    陶叶抱着自家美人上了马车,放在软座上,捏捏简朝润的窈窕的腰臀线:“你可不能冤枉我啊?我爱你都嫌不够,再者你和一个毛丫头置什么气?那些通房你就收着随便不拘丢在后院,反正我也绝不会去,她还有一个月就出嫁了,出嫁后把那些乌烟瘴气的妖精都随你打发了去,宝贝儿,多少忍耐些。”

    高孝仪闭上眼:“他们爷俩事儿多,你自去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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