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玩上了(带锁、厕所play)(1/1)
“奴隶,你想见我吗?”
这几个字就这么叩在了江愁心上,沈仟驰紧张地盯着江愁,看见他的眼睛急剧地睁大,胸前剧烈地起伏,然后重重地把头磕在了地上,声音居然有一丝沙哑,道:“想的,主人。”
求之不得。
日思夜想。
沈仟驰的心突然就落了地,安心之后他玩心又起。
“奴隶,其实...”
江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只听沈仟驰叫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江老师,我今天见到你了。”
江愁猛地抬头,脸上的震惊完全遮掩不住。
主人...是他的学生?
是今天上他课的本科生还是研究生?这个念头让他极其羞耻——他的主人,是他的学生——他本应为人师表,却在主人面前是个淫荡的婊子...而主人在课上就看着他上课,他是在用什么样的目光看自己,玩味?不屑?
因为沈仟驰说今天见到了他,他想当然地就认为是今天第一次见他的学生,丝毫没有怀疑到沈仟驰身上。
他试探地问:“主人...您是贱狗的学生吗?”
他这话一问出来就觉得很不合适,说主人是贱狗的学生,好像在骂人一样。但是沈仟驰并没有介意,反而是带着玩弄意味地,“嗯哼”了一声。
江愁很快接受了现实,但是心却一直激动地砰砰跳。他想象着以后,他在讲台上讲课,而主人就在讲台下,看着他。他从来没有想象过主人在情景之外的样子,这时仔细回忆起今天见到的每个学生。但是实在是太多了,他想不出来。
他想问主人的名字,但是又不敢开口,感觉过于不敬。毕竟主人已经知道他是谁了,所有的选择权都在主人的手上。
但是他内心实在是猫爪子拼命挠一样地想知道,他试探地问:“主人,您是...”
沈仟驰坏笑了一声,道:“你猜。”
一直以来的,他本来就为了当一个庄严的主人刻意地修饰了声线,再加上网络上和现实中总会有些差距,他倒是不担心江愁会猜到他的身上。而且他挑了今天说,江愁就更不可能想到他的身上了。
江愁无奈道:“主人,奴隶猜不到。”
沈仟驰转而言它:“江老师,对着学生发骚,什么感觉?”
江愁讷讷道:“主人您别打趣奴隶了...”
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又郑重道:“主人永远是主人。”
沈仟驰愣了愣,问:“课上也是吗?”
“什么时候都是。”
沈仟驰忽然觉得这句话有千钧重,他看出来了江愁是把整个人交到他手上的郑重,他忽然对自己能否承得起这一份重量感到怀疑。
“江愁。”他叫了他的名字。
江愁张了张嘴,意识到主人是在以平等的态度和他说话,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所以并没有发出声音。
沈仟驰并没有一定要等到回应,而是问他:“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为什么呢?
大概是因为沈仟驰虽然总是肆意玩弄他,却从来没有让他伤害过自己。
这两年间,他有时候因为生活上的事情烦闷或抑郁,沈仟驰看得出来但是从来不问,只是用他的方式陪伴他,帮他放松,让他快乐。
虽然他听话又顺从,但是沈仟驰的命令总是恰到好处,所以他才乖。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不是他乖,而是沈仟驰在骄纵着他,在顺着他。
他沉醉于沈仟驰特殊的温柔,陷落在他严厉的管束里。他在他的手里,一念天堂。
但是最后只有一句话:“主人,您不知道,您有多好,有多值得。”
沈仟驰一时失语,“你都没有见过我。”
江愁不再言语,只是看着他,好像能够穿过镜头,直接看向他的眼睛。沈仟驰的心就定了,他不能,也不会辜负这一颗真心。
“好了,我知道了。”
江愁的心重重地落下。他们没有见过,不了解彼此,没有说过爱,但是他却好像看见了地老天荒。
沈仟驰却又说:“但是我现在还是不准备告诉你我是谁。”
江愁慌了一瞬,反应过来,“现在不准备”,就是会有一天告诉他的意思了。
“奴隶都听您的。”
知道江愁了解了自己的意思,沈仟驰也放松了下来。天知道这一个星期来他每天都在想着要怎么说,江愁会不会就此斩断这份联系,现下这个结果,实在是出乎意料的完美。
他开始畅想着未来一段时间的日子。
他可以真正上手玩弄江愁了。
“去把锁戴上。”
沈仟驰很少让江愁戴锁,一个是因为他知道江愁足够听话,绝不会瞒着自己做不被允许的事情,另一方面钥匙本就在江愁自己手上,他体会不到掌控的快感。
江愁爬到房间里,叼着锁出来了。
这是个金属鸟笼,还带着一小节尿道棒,虽然不能真的起到控制排泄的作用,但是还是有一定的玩弄和象征作用。
江愁跪在镜头前,三两下把阴茎撸了个半硬,把尿道棒塞上,干脆利落地上好锁。
“这么干脆,知道我想让你干嘛?”
江愁紧张又期待地看着镜头。他幻想了很多次,有一天主人真的到他的面前,管束他,控制他,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主人的眼皮底下,所有的行为都需要请求允许。
“明天九点,你把钥匙放在你办公室门外。”沈仟驰淡淡的下令,好像在说让他放的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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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愁早早到了办公室,卡着点把钥匙放在了门外。他很想知道主人是谁,但是也知道主人不告诉他自然有他的安排,便作罢了。
沈仟驰站在拐角,等着江愁把门关上之后去拿钥匙。他想,江愁真的很信任他。要是他没有去,或是去晚了,钥匙被别人捡走,对江愁而言无疑是个大麻烦。
沈仟驰小心地把钥匙收好,江愁把两把钥匙都给了他,他一把随身带着,另一把放在家里以防丢失。
他下午下了课,估摸着江愁还没有回家,给他去了一条消息——“到你办公室那层楼的厕所最里面的隔间等我,门关上”。
江愁收到消息的时候很是激动,总算是要见到现实里的主人了。他进了隔间,学校的设施算不上太好,马桶前的位置堪堪够他站着。
沈仟驰走进卫生间,确定这会只有江愁一个人在。他到了最里的隔间,从下面递进去一个遮光眼罩,吩咐江愁:“戴好之后把门打开。”
沈仟驰的声音传到江愁耳朵里时,他终于有了一丝真的和主人走到现实的实感,虽然还不知道主人是谁,但是此刻他的声音终于不是隔着冰冷的网线,而是一墙之隔,触手可及。
他把眼罩戴好,确定什么都看不见之后匆匆把门打开。
有个人进来了。
门又被关上了。
一双手解开了他的皮带,他的双手被拽到身后用皮带捆死。
他的皮鞋被粗鲁地扒了下来,不知道放到了哪里。
然后是裤子。
最后连内裤也被扒了下来。
一只手挤着他两颊让他把嘴张开。这只手给他的触感很温柔,又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强硬。
他张开嘴,带着骚味的内裤被塞了进来。
“哧啦”一声,是胶带被撕开的声音,然后他的嘴被贴上了。贴的不是很紧,胶带也不宽,只是上下贴住了他的两片唇瓣。一根手指在贴了胶带的嘴唇上来回摩挲。
然后他被人拧着转过了身,他听见马桶盖被盖上了。
然后他被压得弯腰,头半靠在水箱上。一只手抓着他被捆绑的双手往前推,另一只手掂了掂他腿间的鸟笼。
他耳边有热气,吹得耳朵痒痒的,带着情欲的声音在耳边炸响:“硬了?”
这个声音和平日里隔着屏幕的有些不太一样,但是又好像本应如此,他呜呜了两声权作应答。
他确实硬了,从主人进门的那一瞬间就不可抑制地硬了,但鸟笼却尽职尽责地阻拦了他的勃起,疼痛并没有削减他的欲望,他在胀痛中兴奋得难以自持。
两根手指透过鸟笼的空隙捏了他的阴茎。不痛,但是带着惩戒的意味。
手指离开了,划过会阴,在他的小穴附近打圈。他被刺激,不自觉地收紧了小穴,却羞耻地发现好像是在挽留那根手指,于是又放松了。
他好像听见了一声微弱的笑。
他的臀瓣被抚摸了,像是抚摸一个孩子,不带色欲的,只是抚摸。突然又从抚摸变成了揉捏。
一直箍着他的手也离开了,捏住了另一瓣浑圆的屁股。
他迷失在这片爱抚里,那双手却突然离开了。他忽然被推倒,屁股高高翘起。
“啪”
他先是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才后知后觉地察觉自己被打屁股了。
在他二十七年的人生里头一次的新奇体验。他有些羞耻,又有些兴奋,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拍打接踵而至。他觉得他的屁股要被打烂了,一开始只是有点,后来开始发热,每一掌都有刺痛感。他忘记了这是在学校的厕所,呻吟声越来越大,委屈的眼泪浸湿了眼罩。
拍打终于停了,一只手温柔地拂过他鬓角的头发,有人低头对他耳语:“我喜欢红色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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