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花状元1-玉体横陈(花入穴,裸体作画)(2/2)
元靖从不会留宿他,一瘸一拐走出来,童子见了,很有眼力见地麻溜过来帮他穿好鹤氅,什么也未说。他知道,就连自己的仆从也从心里瞧不起自己。积雪很深,本就行动不便,现在走来更是艰难。
祝雪卿偏头,一双清明而倔强的眼直直望着元靖,唇紧紧抿着,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以色事人的声音。这一眼让元靖心头一动,似曾相识的感觉瞬间被莫名的愧疚感淹没,继而又是一阵怒气。
“雪卿真乃佳人,这下面也开始湿了,跟女子一样。”元靖只觉他的骚屄里又热又潮湿,如入神仙之境。
“雪卿靠一只笔得了状元,原来也能靠一支笔舒爽。”元靖戏谑道,将笔一掷,欣赏着无暇肌肤上浓艳的花。
最后终是被压在屋内的书案上,两条腿被打开盘在元靖有力的腰上,腿间媚红的肉包裹着粗壮不断进出。终于洞内分泌出一些花汁,祝雪卿虽不愿承认自己被肏得得趣了,但不断溢出的破碎呻吟却被身上的男人捕捉。
钝痛让祝雪卿眼中泛起水雾,身上男人发狠的力气让他几乎要昏了过去,却听到元靖阴鸷的声音:“你也配做他的替?”粗大滚烫的棒子像烙铁,仿佛一直要顶穿他的肚子,沉甸甸的囊袋不断撞击在臀肉上,声音直让人羞愤。
“雪卿乖点,本王让你舒服,再也离不开本王。”
许是肉身上的痛让祝雪卿麻木了,心里的那点痛也就不足惜了,“下官是不配……嗯……那请王爷开恩……放过下官吧……啊啊!”又是一下死命的肏弄,祝雪卿只觉得自己下身被撑破了。
“放过你?雪卿滋味如此好,本王还没尝够呢。”就算是玩物,也要玩腻再扔不是?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峨冠博带,不怒自威,论起政事来天下尽在手中的王者之气;想起端阳宴后,酒醉的摄政王将自己拽入后殿强要,情迷中对着自己唤了那人的名字。
“祝侍郎的身体,真比这花还娇。”元靖穿着绣金暗纹玄色外袍,英朗的一张脸即使在说这调情荒淫之辞时仍是蒙着一层冷峻,皮笑肉不笑。摄政王将近而立,王者之气便令人臣服。
曾经以为自己鲜衣怒马,年纪轻轻便被封礼部侍郎,是元靖对自己青眼有加,可现在被当禁鸾般百般蹂躏时才知,元靖从未看得起过自己,除了这副被轻贱至此的皮囊。
没想到元靖看着书案上那通体雪白的身躯,胸前、腿间还留着被自己凌虐出的红痕,又动了别的心思。
“听说坊间有孟浪文士,善于女子裸体上作画,”他轻抚着祝雪卿诱人的腰,“雪卿这么好的身子,画上芍药图一定绝色。”
元靖说着,把被肏得几乎要俯趴在榻上的状元郎抱起,来到窗前,让他赤条条地背抵着窗台,孽根直直向上捣入。祝雪卿怔怔看着眼前强暴自己的摄政王,那英俊的面容明明和在殿上初见时一模一样,此刻却让自己心惊胆寒。
祝雪卿脸埋在臂弯里,无声落泪,完全放弃抵抗。毛笔在身上游走,每个毛孔都像在被逗引,又痒又麻,这妓子的淫戏用在自己身上竟然让自己不能抑制地沉沦。元靖还故意用笔杆去戳刺他的后穴,下流至极。
“求王爷,最后给我留点脸吧。”祝雪卿眼睫低垂欲泣,最后的自尊都被狂乱的贯穿击碎。
元靖立于窗前向外看,雪已经停了,脉脉花疏天淡,祝雪卿的背影也隐于夜色中渐渐不见。
纸窗轻薄,窗外梅枝在风中摇曳的声音都能听到,那窗外墙下的童仆们定能听到室内的龌龊。
被迫塌腰抬臀的祝雪卿微张两腿保持平衡,冠早已掉下,一头长发凌乱披散,半遮住艳绝的脸。上身的袍子右肩滑下,露出圆润性感的肩头,下摆垂至大腿上侧,不断被男人嫌碍事用花枝拂开。
摄政王原也没弄过男人,祝雪卿是他第一个侵犯的男子,没想到之后竟如犯瘾一般,一而再再而三,念着状元郎在榻上凄艳又风骚的样子。
祝雪卿倒吸一口气,咬着牙道:“是下官不长记性,忘了去岁端阳宫宴穿了这绾色,白白被当了替身惹上无妄之灾……啊!”身后猛然撕裂,元靖那畜生般的阳具暴起捅进干涩的甬道,大手用力掐着祝雪卿的后颈,像骑马般肏进他的体内。
“记住了,下次别在我面前穿绾色!”话音未落,花被粗暴挤进紧闭的后穴,花瓣被碾碎嫣红的汁水如血般流出。
“真真是,玉体横陈。”
一幅哀艳的芍药图绽放在他的背部,一直延伸到两瓣臀丘汇合处,最后一笔重重落下,祝雪卿竟然泄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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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雪卿一动不动仍趴在书案上,他知道男人在以目亵玩,可他的思绪却飘得很远。
一阵密如疾雨的抽插过后,元靖临近泄精,抽出自己的阳物,抵着祝雪卿的腿根射出精水。祝雪卿的阳物半硬不硬的,但也无人在意,他只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元靖用狼豪沾取祝雪卿残留的精液,又去蘸赤墨,慢慢研开,让祝雪卿趴于案上,像任人宰割的羊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