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老大的美人1(大嫂的情趣内裤落在车上了)和昨天那章合并了(1/1)
李穆把车熄了火,地下车库的光线微弱,他险些没注意到副驾上那个暗红色的购物袋。
——今天坐过他车的只有姜时玉。
精致的纸袋拿在手上轻飘飘的,空的?要是空的就扔了。李穆点着了烟,火点忽明忽暗。往袋子里一看,两条可疑的布料蜷缩在袋底。
拿起来再看,色情得烫手。
两条内裤,一条是薄到仿佛一戳即破的透明黑蕾丝,一条是珍珠色真丝,布料少得可怜。
李穆从来不知道,男人的内裤还能这么紧,这么小,这么……
骚。
看来,兄弟们私下传的那些荤话不假。
——隋帮老大隋敬,虽然受伤落下残疾坐了轮椅,却每晚都要和欲求不满的老婆淫乐。
他们绘声绘色地描述每晚从房里传出来的叫床和淫言浪语,叫得保镖们裤裆都湿了。
他们讲,佣人们抱怨,每天早上都要收拾狼藉一片的床,还有四散地上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趣内衣。
若不是每天凑在一起吃饭,李穆根本不想听这群大老爷们喝大了就大谈特谈老大床上那点艳事。
再怎么说,那是他们老大的人。虽然是个男的。
隋帮现任二当家就是因为这股持重沉稳,才深受隋敬信任,这几年都待在美国,把那边的地盘打理得风生水起,前段时间刚回国,暂住在隋敬近郊的大宅子里。
二当家这称呼在现今这时代格格不入,但却也是循了百年隋帮的旧。最初隋帮只是上海滩一群宁波难民,几代人脑袋别在腰带上,险中求富贵,发展到如今早已不是单纯黑帮,更像是跨国财团,军火、地产、娱乐业,什么赚钱做什么。
烟灰落到手臂上,李穆才回过神来,抓起袋子进了地下车库的电梯。
佣人告诉他姜时玉在后院泳池,他有些犹豫,万一隋敬也在,当面把这东西给姜时玉,怎么想怎么不妥当。
——老大,你老婆的情趣内裤忘在我车上了?
这么想着,透过落地玻璃门,他看到姜时玉独自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晚上池边亮起的灯铺了层碎银在水面上,粼粼波光反射在那人赤裸的大腿上成了袅娜的影。
姜时玉披了件宽大的白衬衫,明明是修长清瘦的身子,偏偏在大腿处形成肉欲的丰满。
回身看到李穆,形状风流的眼略一弯,翻身跪在躺椅上,手扶着把手,招呼他进来。
明明是孩童般天真的动作,李穆脑子却有点乱,他看到姜时玉浑圆的屁股从衬衫下摆露出来。
操!都是那群弟兄们带着酒意的垃圾话害的。
他不由自主地想到姜时玉跪趴在轮椅上的隋敬身上,被男人掐着丰腴凝脂的大腿,喘红了原本有些清冷的脸。
“这是你落在车上的。”李穆低头看他微微仰起的脸,水光满盛的眸子深深看向自己,睫毛上挂着的水珠无声滑落。
姜时玉一笑,接过袋子,当着李穆的面拿出那两条东西,撑开,黑蕾丝的绣花纹路很有冲击力。
“好看吗?”他的声音很好听,清越中带着一点上翘的尾音。
李穆觉得有点热,整了整身上的正装西装。姜时玉跪着,头正好和他下身齐平。他不由得去看姜时玉的下身,正经地思考他的问题,这么骚的情趣内裤包裹着他的屁股,肯定好看。不过也不是穿给自己看。
“大嫂,我还有事,先走了。”
李穆头也不会地走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弟兄们一样叫他嫂子,他从没这样叫过姜时玉。
他不知道身后的人盯着他穿着西装挺拔的背影,夹紧了双腿摩擦。
急促的呼吸在空荡荡的泳池里几不可闻,星光透过顶上的玻璃照耀着寂寞。
第二天一早,李穆在一楼的浴室里洗漱时,姜时玉进来了。
“你大哥占着楼上的浴室,不介意我借用一下你的吧?”
“你用吧,我马上好了。”
李穆边刮胡子,边从镜子里看姜时玉从浴袍等一堆衣物里掏出来一块东西,扔进脚下的垃圾桶里就走进里间了。
垃圾桶里躺着昨天那件黑蕾丝内裤的碎片。
被生生撕碎了。
姜时玉穿着这么骚的东西在老大面前扭着他熟透果实般的屁股,勾得男人鸡巴硬起,扯碎了内裤一捅到底,捅得他水滴了满床。
李穆发现自己勃起了。他盯着那色情的布料残骸,那曾紧贴过姜时玉下体的布料。
他觉得自己疯了,不可理喻。
接下来的几天他飞去了北京,那边有个重要的投标。
冷静一下也好。
从北京回来的那天,李穆确实见到了自家老大坐在轮椅上把美人干得淫叫连连的香艳画面。
——但那个光着屁股被手指狂插的美人,不是姜时玉。
那天隋敬叫了他们几个一起去给旗下新开的酒店捧个场,姜时玉也在席上,坐在隋敬旁边,虽不怎么言语,行为举止却显得气质大方。
“不愧是当家主母,范儿足。”韩升悄悄对李穆戏谑。
李穆今晚一直控制自己不去往那个人的方向看。此时一看,正对上姜时玉的视线。
这样不凡的人,配叱咤风云的隋敬,天造地设。
李穆就着那清澈的眼波,干了半杯酒。
席罢,隋敬说自己一会儿要去和酒店总经理聊点生意上的事儿,让他们安排人把姜时玉先送回家。
姜时玉又看李穆,又是那种带笑带钩子的表情。
李穆对左右说,出去抽根烟。
两根烟毕,估摸着外面已经散场,他才从露台进了大厅。方才接了个北京来的电话,那边有件事需要老大示下。领班说老大去了十六楼的总经理办公室。
十六楼的波斯地毯松软,走廊尽头的总经理办公室门没关严,他刚准备抬手敲门——
“你觉得我只是想要这家酒店?”
“你费尽心思爬我的床,难道不是要钱吗?”
无限春光从门缝里泄出,背对着门跪在隋敬膝上的人,背上满幅妖冶的海棠纹身。听了隋敬的反问,他停顿了一秒。
“是啊,隋老板这么大手笔,没想到,我的逼......这么值钱。”说着拉起男人的手往自己下身放。
“今晚我伺候您......玩够本。”
不知隋敬的手指怎么动了一下,纹身男人瞬时扭动了腰臀。
一时风月,李穆不忍再看。
电梯里,他手无意识地握成拳。亲眼撞见隋敬出轨,他作为兄弟,没有立场去说什么。
但他心疼姜时玉。他以为英雄配美人,美人很幸福。
但美人此刻蹲在酒店门口的路边,背影看起来那么可怜。
“怎么还在这里?”李穆走到缩成一团的姜时玉身边,他太高了,此时姜时玉就像长在地上的一株植物。
“送我回家好不好?”乖乖的声音戳着李穆的心窝。
干嘛跟自己撒娇?但他马上想起那背德的海棠,出口的语气不自觉软了。
“我没开车,骑摩托来的。”
“这么帅?我还没有坐过......”姜时玉抓了李穆的裤脚。
一个头盔扔到他怀里,差点砸到他。他知道李穆向来惜字如金,和隋敬别的那些咋咋唬唬的兄弟不一样。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黑,酷却低调的皮衣,一边长腿撑在地上,面无表情地看向自己。
姜时玉站在机车前,李穆高大的身躯和气场,还有一贯把他当大嫂敬重的距离感,让他一时有点不知道下面该怎么办。
“上不来吗?”李穆挑了挑眉。
姜时玉终于伸手扶住他的肩,借了把力跨上机车。皮衣下结实肌肉的触感让他有点脸红。车猛一发动,他顿时撞到李穆宽阔的后背。
“好痛。”趁机搂住前面人的腰,淡淡烟草味混合着皮革味让他觉得心安。感觉到李穆的身体僵了一下,姜时玉小声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把身体贴得更紧,不留一丝空隙。
“你的腹肌练得真棒,”一只略凉的手钻到衣服里面捣乱似的摸来摸去,李穆垮了脸,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家里健身房一直空着怪可惜的,下次你教我吧?”
车速很快,李穆皱着眉,下腹已经有些奇妙的反应,他腾不出手阻止始作俑者。
“大嫂。”
夜晚的街道空无一人,香樟树也在晚风里静默。姜时玉趴在李穆背上,贪恋这个他一直肖想的人身体的温度。
李穆也算是明白了,姜时玉是个双面人。酒席上的端方,不是他的真面目。
光着腿在男人面前展示情趣内裤的他才是真的他。
现在假装无邪,用手撩拨男人的腹肌胸肌,甚至绕着他的乳头轻轻划圈的姜时玉,才是真的姜时玉。
“李穆,前面停一下,我想尿尿。”
李穆如蒙大赦,在一处还未施工完成的工地停下了车。工地黑灯瞎火的,一眼望去,看不清这片建筑有多大。
姜时玉走了几步,回过身来对他说,
“李穆,我有夜盲症,你陪我进去。”
漂亮幽深的眸子里暗流涌动,一眼就让脑中的弦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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