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罚(2/3)
“你这想太多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过来,是你父亲母亲不值得你信任,还是我不值得你信任”?
程深享受着极致的欢愉和痛苦,到最后就只剩下了疼痛。
陆景出去拿了一个盒子,把里面东西依次放好。程深吞了吞口水,老师要用这些东西来惩罚自己了吗。
“是”。程深随着陆景的力度站了起来,站不直的双腿打着晃,急迫的生理需求难以忍耐。程深脸色苍白的僵在那里。
陆景淡淡的嗯了声,就没再管他。程深有些难过,慢慢挪动着去洗漱,然后出来吃了饭。
淡淡的血迹粘住了皮肉,陆景扯了下来,最终还是不忍心,给上了药。
程深慢慢爬起来,身后没有上药,肿的更加夸张,紫的吓人,光起身一个动作,程深就出了一身的汗。
程深把屁股撅高,听着藤条的呼啸声,他是怕的,疼痛,生理需求,哪个都痛苦不堪,但是有老师指明了道路,却无比安心。
“程深,你惨了”。
陆景拿着两个,一个在圆滚滚的水球上移动,一个绕着小程深打着圈圈。
程深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刚想起身却摔倒在床上,一宿没释放的小腹砸下来痛的程深呜咽一声,听到动静的陆景进来,却没有帮忙,而是站到了旁边看着。
把程深双脚举过头顶,双腿分开,绑在床头,然后把双手也绑了起来。
回到家,陆景把程深抱下来,放到床上,慢慢退下了程深的裤子。
“四回”。
“老师,您破例了”。程深没心没肺的还在笑。
陆景停了皮带,擦拭了下皮带上面的点点血迹。等程深情绪稳定了,换了根藤条。
上完了药,程深挣扎着爬下来,握着陆景的手,放到了自己怀孕般的小腹上。
陆景没有停下,倒是慢了一些抽打,“听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相信你是支持你父亲的,你是希望他过的好,那你觉得,你母亲在天之灵,会不希望他过得好吗?你的沉默,逃避,会不会让你母亲心疼你,心疼你父亲,会不会让你父亲认为,你是拒绝的,让他陷入两难,是不是也对一直付出的白阿姨不公平”。
“明天上午,他们在那家咖啡厅等你,现在,你需要教训,明天爬也得给我爬去,撅好了,这就是你逃避的代价”。
陆景手指划过硕大的小腹,程深剧烈的抖着,下身顶端已经有些湿润了。
程深的父亲看到儿子过来,一眼就看出来挨了打,赶紧去扶他,也装作不经意,没有让程深难堪。
“不,不是的,是我想错了,是我的错”。
疼痛让他嗓子都哭喊哑了,夹紧了腿,不让自己泄出,紧绷的臀肉此时却更加难挨。
“洒了几回”?
“如果这件事你不表态,你父亲最终一定会选择你,白阿姨要去法国疗养,你父亲心里会存着愧疚,白阿姨也会抱憾,这是你想要的吗”?
当着程深的面把遥控器档位推到最大,程深大口呼吸着,抵抗着身后的横冲直撞的疼痛,陆景又拿出了另一个也塞了进去,直到把里面的怼到了敏感点上,开动了另一个的开关,这次是低档。
在这从未有过的惩罚中溃不成军,不可控的抖着身体,眼睛通红,眼泪都要流干了。
“老”。刚想叫老师的程深,说出的第一个字嗓子就沙哑的不像话。
左右各打了四十下,在小腹上也敲打了四十下,程深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嗯,知道了,会原谅你的。
“一瓶水,换一个尿道塞”。
离开咖啡厅,回到了陆景的车前,开车门进去的瞬间瘫倒在里面。
“嗯”。
喝了水的程深痛苦不堪,但是喉咙好了不少,“对不起老师,我回来会补上”。
“疼可以喊,但是给我记住了这痛”。嗖啪!嗖啪!
“墙角,四个小时”。程深站到墙角,面对着墙壁,忍着疼痛和疲惫,憋涨和麻痒,开始了长达四个小时的罚站。
“老师,对不起”。
“用瓶盖喝,别洒了”。
两句简简单单,却包含了太多深意。
五下,十下,藤条带起一串血珠,程深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维持不了姿势。
“跪起来”。程深缓了两分钟,慢慢撑着跪起来,身后疼得仿佛要裂开了。
几分钟后,水都喝光了,中途也洒了几次。
“老师,要罚吗”?
“疼?这不是你要的吗?忍着”。皮带下落,臀肉逐渐紫的骇人,肿起三指高。
陆景开车送的他,就把车停在咖啡馆外面,他没有进去,看着程深装作没事儿一样一步一步往里挪。
陆景挑着能打的地方下手,后来就逐渐挪到大腿上,小腿,整齐的肿痕排列着。
场面没有他想象当中严峻,他看到了白阿姨,是个很温柔的女人,也跟他们说出了自己刚才一路想好的话,就像一家人一样,轻松的过了半个小时。
程深皱着眉头坐在椅子上,差点弹起来,把自己宽松的运动服往下盖了盖,前端的软毛摩擦的又痒又痛,他感觉前面渐渐抬起了头。
陆景递给了程深一个尿道塞,程深拿着狠了狠心塞了进去,上面的软毛划过尿道,刺激的眼睛再次蓄满了泪水。
“我错了,老师,我错了”。程深伏在地上,痛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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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程深立马答应了,他真的憋不住了。
“嗯呃,老师,我错了老师,疼,呃,慢一点,老师慢一点吧”。程深哭喊着,却始终控制着自己没有移动。
陆景按了按,痛的程深吸气,低头亲了亲他,意思再明显不过,作为爱人,再次受到隐瞒和不信任,当然要罚。
适应了疼痛的程深体温逐渐升高,有了快感,却在身前无法勃起的疼痛中猛的坠落,这是惩罚,意识因为疼痛而清明了起来。
回屋尝试着把衣服裤子穿上,异常的艰难,即使是宽松的运动裤,肿大的臀肉也难以进去,程深忍着痛塞进去,撑着床缓了好久,然后起身把前端的水球也塞进去,系紧了绳子。
陆景拿出了个跳蛋,润滑了后分开了肿胀的臀瓣,塞进了程深的后穴,又拿了锁精环套在了小程深根部。
按摩棒分别放到了胸前两点的夹子旁,开启了震动,还有一个放到了会阴处放置着。
嗖啪!“没有,不是的老师,嗯啊,疼”。
胸前被夹子夹住,呻吟出声,听到陆景开启了按摩棒的嗡嗡声,摇了摇头,却没有用。
程深尽量站直身体,手颤抖着往瓶盖里小心翼翼的倒水,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很磨人,光看着水身下就汹涌澎湃,还要一点点倒出来,喝到自己的肚子里。
老师,对不起,我总是犯很多错,我知错了。
“唔,嗯呃,嗯”。一下一下,一句一句,砸在肉体上,砸在心灵里。
擦了擦汗,程深准备出门了。
陆景倒了杯水,递给了程深。“昨天你站的晕了,时间是三小时零十分钟”。
陆景转身拿了戒尺,“伸手”。
陆景处理了下血迹,抽破的地方消了下毒,“身后不许上药,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