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1)

    林袭香来到殿中,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淌着泪跪了下去,她喊道:

    “皇上!请为臣女做主啊!”

    底下的人都惊呆了,她的父亲也呆住了,林相从未见过自己一向温顺的女儿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哭大叫。皇上叫停了歌舞,问道:

    “林小姐怎么才刚出去一会儿就哭成这样了?是不是迢儿欺负你了?说出来,孤一定为你做主。”

    “皇上……”林袭香抽噎一声,然后将自己方才的所见所闻全都说了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无不凝神摒弃,震撼不已,而此时威后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是她设的计没错,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林袭香竟会把这件事直接拿到宴会上讲出来。

    “香儿,你可知你说的都是些什么?”林相率先起身问道。

    “父亲,你知道女儿的,女儿从来不会撒谎的!”林袭香向他父亲说道,转而又跪向威王:“皇上,如果二皇子与祁太子早已两情相悦,又何苦欺骗香儿的感情呢!”

    “荒谬!”皇上丢下这句话就气急败坏的出了大殿,大臣们也都看热闹似的跟了上去,只有威后失了神似地坐在原地。

    二皇子的寝屋内,两个人孜孜不倦地缠绵在一起,沐长安摆弄着身躯,胯下一顶一顶,刺激的小穴收缩得厉害,翻出的肠肉带着水,弄得张迢迢的屁股间和大腿侧都湿透了,睾丸撞击着他的屁股,“啪啪啪”地声音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张迢迢刚刚已经射过一回了,他全身软了下去,只有一个东西还立着,后穴带来的快感已经不知让他痉挛了多少次,张迢迢无力地趴着,闭着眼睛,闷红的脸上还有清晰可见的泪痕,嘴里“哼哼唧唧”地彻底麻木了过去。沐长安加快了速度,想要快点射出来,看着身下的人渐渐没了反应,便知道他真的要受不住了。

    沐长安又撞了两下,房间里的门一下被撞了开,沐长安浑身一抖,不慎将精液全都射在了他体内。

    张迢迢在感受到一股温流后,后穴的东西便被拔了出去,他长“呼”一声,听见门外纷杂的声音,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却吓得彻底惊醒了过来,只见他的父皇站在屋口,外边一众大臣和几个宫女都低着头站在屋外,张迢迢想要说话,可眼泪眼睛先流出来了,威王的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怒火,呲着眼睛看向只有上身穿着衣服的祁太子,和一丝不挂的张迢迢,沐长安见此状况,赶紧背过身去抱住张迢迢,挡住他的身体,不让他被别人看见,可这一动作,更加让威王,和外边几个偷看的人肯定了林袭香刚才讲的那番话。

    祁太子和威二皇子早就“情真意切”。

    “哼!”威王一挥袖,竭力忍着怒火,大步离去了。

    经此一事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祁太子和威二皇子做的那些苟且之事了,消息传到祁王祁后耳里,祁王大怒,马上传信让沐长安赶紧滚回祁国。

    林家和二皇子成功退了婚,威王在威后的劝说下同意了让沐长安娶张迢迢做祁国的太子妃。

    过不了几日,沐长安一行人马上就要启程了,张迢迢还是不死心,他不敢相信自己会得到这样的结果,明明受屈辱的是自己,却要白白便宜那个禽兽,张迢迢想要去找父皇解释,想让父皇收回成命,却在跑往威王住处的途中被威后逮了个正着,张迢迢看到她就破口大骂起来,骂着骂着就激动地哭了,他指责道:

    “你害死了我娘还不够,现在又连起那个祁国太子来羞辱我!”

    张迢迢是威后生的没错,可威后不是他心目中的“娘”。

    威后一气之下命人将他锁在了寝宫,直到祁太子回国那日,才将他用绳子绑了起来,堵上了嘴,送上了祁太子从祁国带来的大花轿。

    临走之前,威后又向沐长安确认了一遍:

    “太子答应给威国的承诺,都还记得吧?”

    “记得。”沐长安不想理这个毒妇,草草回应了一句骑着马就走了,他以为那天林袭香告发两人交欢的事情,也是威后一手策划的,只是这最后的计谋,威后是瞒着他的。沐长安心中感慨,这个女人真是为了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就连自己的儿子都可以当做筹码,沐长安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被人耍的团团转。

    等车队出了乾京,沐长安就迫不及待地进了花轿,张迢迢一看到这张脸,那日的场景便历历在目的浮现出来,他像受惊地云雀,挣扎着想要逃离,嘴里“呜呜”地发着呻吟声,原本就哭得红肿的眼睛紧紧闭着,一滴两滴地眼泪争相挤了出来。

    沐长安看到他这副样子,着实心疼极了,取了她嘴里塞着的布条,被撑得酸疼地脸颊一下子如释重负,沐长安像安慰小孩一样安慰道:“不哭了,不哭了啊,我帮你解开绳子好不好?”

    听到这里,张迢迢停止了挣扎,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向沐长安,眼泪也在他睁眼的那一刻,又滑了好几滴出来。

    沐长安看他好像听进去了,心中窃喜,说道:“你别害怕,我们已经离开乾京了,没有人会再欺负你了,我也不会……欺负你的。”说到这里,沐长安明显的有些愧疚,又说道:“我帮你解开,可你得乖乖的,不要乱跑,要是轿子坐累了就下车走动走动休息一下,不许跑远了知道吗?”

    不等张迢迢反应,沐长安便一刀挥下斩落了绳索,张迢迢眼角挂着泪,缩在角落,一言不发地盯着沐长安。

    沐长安轻声道:“这里荒山野岭的晚上会有野狼出没,走丢了就找不着了,所以一定要跟紧我们了,嗯?”

    说完,沐长安就下了轿子,侍从尉迟氏跟在他身后,想来想去还是不解道:“太子,你就不怕他跑了吗?”

    沐长安看了他一眼,随后将视线挪到了远处坐在树下纳凉休息的威国士兵,他半眯着眼睛,若有所思地说道:“威后不是派人看着了嘛。”

    转眼,他又看见阿侯坐在石头上擦着剑,自上次差点冒犯他后,这家伙就一直对他爱搭不理的,甚至和他讲话的时候都是将头撇过去听的,真是矫情的要死,不过总归还是自己鲁莽了,等回到祁国再好好的给他陪个礼吧,他又想起阿侯身前的花型刺青,不禁疑惑起来。

    行至黄昏,大队停下来整顿休息时,张迢迢果不其然地跑了,有士兵上前报道:“太子,威二皇子厕遁跑了,现在威兵们已经分头去找了,我们是不是也要派人……”

    “不必了。”沐长安抬手打断道。他环顾四周葱郁的树林,在日落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更加静谧深邃的韵味,与此时内心忐忑不安的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一会儿,威兵就押着张迢迢回来了,沐长安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赶紧跑到张迢迢身前问道:

    “去哪儿了?”

    张迢迢将头一撇,不理会他。

    威兵中领头的将领向沐长安说道:“小将斗胆请求祁太子,还是将我们二皇子捆上吧。”说着,他抱拳鞠了个躬。

    此时,沐长安看了眼张迢迢,张迢迢仍是倔着脾气似的侧着身,一脸恨意,然后他又将视线转回将将领身上,呵声骂道:

    “捆个屁!”

    他扭头对站在一旁的侍卫们说道:“你们去把轿子砸了!再去牵匹马来。”

    侍卫们一脸迷蒙,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迟迟没有动静,连张迢迢也搞不清状况似的稍稍斜了眼,看向沐长安。

    “都听不懂本太子讲话吗!”沐长安再一次厉声道。这一回,所有人都听清楚了,确信了,拿起家伙就往轿子上砸,轿子一下子就被砸了个稀巴烂。

    砸完后,沐长安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快,有人将备用的马牵了过来,沐长安接过牵马绳,对张迢迢耐心地说道:“都说你们威国人能骑善射,二皇子是男子汉,不坐什么大花轿,这几日就辛苦小殿下随我一同骑马回都好不好?”

    张迢迢撇了一眼沐长安,又很快将视线挪走,心里面骂着他是不安好心的黄鼠狼。难以相信前几日还对他那么粗鲁的沐长安,今日待他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可他又不得不觉得沐长安这个提议非常符合自己的想法。

    沐长安笑了笑,知道他应该是同意了,然后转身走去,对所有人吩咐道:

    “大家准备上路吧。”

    “等等……”张迢迢开口叫住道。

    他回头看去,只见张迢迢低垂着双眸,轻轻说道:“衣服……”

    沐长安经他一提醒,细细地打量了一遍张迢迢的着装,他穿着一件貌似嫁衣一样的大红色广袖礼衣,长衫披下落到脚踝,衣摆上绣着孔雀羽翎和金丝花簇,袖上是蓝丝细边,衣领交错,腰封紧贴,娇艳至极。

    “再走几步,等到了县城就给你找几件好看的换上。”沐长安劝道。

    其实这件就已经很好看了,不过既然他不喜欢那就不穿。沐长安上了马,转过身去,等张迢迢也上了马后,便安心的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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