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1)

    马车上下来了个侍女,她打着伞撑住了张迢迢,车上的人掀开窗帘,露出面儿来的正是威后。

    张迢迢看见这张脸,呆呆地愣在了原地,老嬷嬷赶紧跪了下来,沐长安站在张迢迢身后,大雨瓢泼地撒在他身上,看到马车上的人后,也是有些愣住了,直到阿侯为他打了伞,才反应过来道:

    “威后怎么在这里?”

    威后笑道:“本宫原想到驿馆找你商量些事情,可不想驿馆里的人说你出去了,所以现在正打算回宫呢。”

    沐长安不好意思道:“威后若是有事情本太子,只需叫人传本太子进宫即可,又何必亲自跑这一遭?”

    “哈哈,不碍事的。”威后笑着,又看向了一旁的张迢迢,怪道:“你看你,下雨了不知道躲,反而还急匆匆地跑出来,叫祁国太子看见了闹笑话。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快赶紧上车避避雨。”

    “小殿下,上车吧。”给张迢迢打伞的侍女劝道。

    张迢迢推开那名侍女,喊道:“我知道你们是一伙的!”接着也不管雨有多大,气冲冲地跑走了。

    跪在地上全身被雨水浸泡的老嬷嬷向威后请示道:“娘娘,奴才去追小殿下。”威后点了点头,老嬷嬷便起身追去了。

    沐长安眼睁睁地看着张迢迢淋着大雨跑走,急得也差点要跟了去,而车上的威后却无动于衷,意味深长的打量着眼前这位正为情发恼的少年。

    人已经跑远了,沐长安的视线却始终没有收回来,威后打趣道:“祁太子还真是对本宫的二皇子情真意切啊。”

    “情真意切”这四个字不由得让沐长安身上一凉,他慌乱着转移话题道:“不知威后找我有什么事情?”

    威后的眼睛往天上瞟了瞟,听出了他话中的紧张,原本在她面前一直自称“本太子”的沐长安,现在竟然自称“我”,她卖着关子道:“现在?不好说,还是等过几日天气好了,本宫再请祁太子到本宫的凤栖宫坐上一坐。”

    “好,本太子等着娘娘的消息。”沐长安道。

    威后放下了帘子,又想起什么似的拉开帘子说道:“要不祁太子在这等等,本宫命人给你叫辆马车?”

    “不用了。”沐长安拒绝道,原想让威后给张迢迢叫辆马车,可现在他却说不出口了。“本太子自己回去就行了。”

    “嗯。”然后又对那名侍女吩咐道:“你去给迢儿叫辆马车。”

    “是。”侍女领命道。

    威后又和沐长安相视一笑,然后放下了帘子,坐着马车离去了。

    两人回道驿馆,沐长安便像失了神似的坐着一动不动,阿侯拿来了干的衣裳,说道:“威后都派人去追了,你不用担心成这样吧?”

    沐长安回想道:“你知不知道威后什么时候来的?”

    “啊?”阿侯不解道:“我怎么知道呀?威后来找你的时候我不是也出去了嘛。”

    “不是。”沐长安说道:“我是说在外面的时候,从她马车出现之前,她是不是一直都在?她是不是都看见了……”

    “你说什么呀……”看着沐长安疑神疑鬼的样子,阿侯十分不能理解。“你还是先换身干净的衣服吧,不然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发烧了。”阿侯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沐长安的额头,说道。

    沐长安打开阿侯的手,“你别烦我。”

    “哼。”阿侯被这样一凶,发着脾气就出去了。在世人眼中,沐长安自边关一战名扬天下后,便越发变得不可一世,整天除了贪图享乐玩弄女人就没做过什么正经事,为人风评也变得越来越差,而今,他在张迢迢面前不慎真情流露,若是被那狡猾的威后看出了端倪,恐怕定要因此惹出事端了。

    威后回到宫中,将今日遇见的事情全都告知给了威王,威王揣述道:

    “你的意思是说,沐长安他并非表面上那般蛮横好色?”

    威后忧虑道:“何止啊,臣妾看他对迢儿的眼神,根本不像是个登徒浪子,反倒像是个谦谦有礼的君子。”

    “就凭他的眼神?呵,那皇后倒是看看孤的眼神是个什么样啊?”威王说着就要亲上去。

    威后“哎呀”一挡,说道:“皇上臣妾跟你说正事呢。陛下你想,如果他真是个登徒浪子还好,可要他不是,只是装模作样给人看的,那这祁国太子的心机城府未免也太深些了吧,若是日后让这样的人成为了祁国储君,那么对我们威国肯定后患无穷啊。”

    “呵呵,日后的事情,那就‘日后’再说嘛。”威王直接将威后按到了案台上,扯下了女人的裤子,又褪下了自己的裤子,看着女人像云团一样的屁股,男人狠狠地捏了两下,然后毫无预兆的将自己挺拔的阳根插进了女人的蜜穴里,慢慢地抽插起来。

    女人匍匐在案台上,嘴里悠悠地吐着气,身下的快感一阵一阵袭来,她大喘着祈求道:“陛下,陛下快点。”

    男人最爱她发骚的样子,挺起背来用力地顶了几下,每顶一下,女人都忍不住“啊”地一声叫出来,然后快速的抽插起来。

    “皇后好久都不理孤了。”男人抱怨着,挥起手来拍打着女人的屁股,打的云团变成了红蜜桃,身下插的越发用力了,女人赶紧叫饶道:“臣妾,臣妾以为……啊……”

    男人又是用力一顶,说道:“以为什么?”

    “臣妾……以为陛下……陛下生气了……唔,不要……”男人在女人的敏感部位不断摩擦,弄得女人水流不断,两腿抽搐发软。

    那天威王劝说威后无果后便发闷离开了,一连几天下来,威后都不曾找过威王,今日好不容易将皇后给盼来了,威王怎么能轻易放过?

    他将女人从案台操到榻上,又从榻上操到床上,直到女人被操得半昏发抖,才一股气地射在了女人的身体里面。

    过不了几日,威后就命人传沐长安进宫了。

    沐长安已经盼了多日了,心想该来的总会来,无论威后使用什么计谋手段,一定不能再被她发现破绽。

    可另沐长安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次商讨的事情竟然是,威后要让沐长安强了她的亲生儿子,威国的二皇子。

    威后与沐长安隔着一张桌,面对面坐着,她朱唇轻启道:“过几日是皇上的诞辰,本宫想邀请祁太子到霓欢殿吃个寿宴酒。”

    沐长安放下茶杯说道:“本太子一定到场。”

    威后又轻笑道:“到时候林相府的千金林袭香也会到场。”

    沐长安眼眸稍动,思酌片刻后笑道:“那二皇子应该也会到吧?”语气中明显是失落的意味。

    “不一定。”威后说道,“可本宫若是派人去命二皇子到时候在宴会上表演一段才艺,那他就一定不会去。”

    沐长安频频地眨了眨眼皮,心想这个皇后还真是清楚自己在儿子心目中的地位。

    威后又说道:“祁太子想娶迢儿,可迢儿与林小姐早已定下了婚约,本宫若向着祁太子去向林府退亲,那么本宫一定会被威国百姓所诟病。”

    “这的确是件麻烦事。”沐长安表面应和,心中已泛起不安。

    “而两人又是青梅竹马的玩伴,感情及其要好,无论是迢儿还是林小姐,恐怕都不会同意退婚的。”沐长安听言轻叹了口气,威后语峰一转,探头斜笑道:“可若是……林家小姐一不小心撞见了你与迢儿行房,那她……”威后撇了撇眼珠子,“就一定会让她的父亲,林相大人,主动提出退婚,到时候这事就怪不到本宫头上,而祁太子,也可以如愿的娶走我迢儿了。”说完,她将眉毛一挑。而沐长安已经起了一身冷汗了。

    他很快镇定了下来,随后两个人一阵哈哈大笑。“这样……不好吧?”他故作笑噎道。

    威后将头一撇,看着他,笑道:“就当作已经是你的人了……”

    经今日这一谈话,沐长安总算是见识到了威后的手段有多么的犀利,竟然有人舍得拿孩子来下套,也怪不得张迢迢会对他这个母亲如此厌恶至极,每想到此处,沐长安又是对张迢迢多了几分怜爱。

    到了宴会前夕,沐长安更是焦躁不安了,他在房间里急步乱晃,“啪”地一声,阿侯突然推门走了进来,两个人对上了视线,阿侯没好气地说道:“看什么?我拿个东西就走。”前几天沐长安对阿侯发脾气,阿侯还记恨着呢。

    阿侯走到镜台前翻着东西,沐长安死死地盯着阿侯,也来到了镜台前,然后细细的打量起了阿侯有些带肉的脸蛋,阿侯察觉到了从身旁直射而来的邪恶目光,转头道:“你干嘛……”

    沐长安伸出手指,轻轻划过阿侯白嫩的脸颊,邪魅道:“阿侯,你长的还不赖嘛。”

    “……”阿侯浑身一个哆嗦,向后退了两步,撞到了柜子上,惊慌道:“你……你想干嘛……”

    沐长安却仍是步步紧逼,将两手按到了镜台上,围住了阿侯,然后将脸贴到了离阿侯几厘米不到的地方,说道:“阿侯,和我上床吧……”

    “什么?”阿侯吓得大叫,沐长安不顾阿侯挣扎,一把将他抱起,走到了床头,阿侯叫道:“沐长安,沐长安你有毛病!啊!”

    沐长安将阿侯丢到了床上,然后自己也爬了上去,边扒阿侯的衣服边说道:“我明天就要和张迢迢上床了,可我没和男人做的经验,我怕弄疼了他,你就当帮个忙……”

    “啊!啊!”阿侯的力气没有沐长安大,逃不出身,只能竭力嘶吼着,“你着魔了!你着魔了啊!”他的太子从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现在的太子已经失去理智了。

    沐长安费了力气,成功扒开了阿侯的衣服,阿侯感觉上身空落落的,却因为挣扎的太厉害全身发热,阿侯已经忍不住哭了起来,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将军……”他轻唤道。

    沐长安看见阿侯哭了,顿时恢复了神智,他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下正赤裸着上身的阿侯,惊慌地爬到了一旁,这时他才注意到阿侯胸口上有一个芍药花形的刺青。

    “对不起对不起……”沐长安不断地在一旁道着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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