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人多累 不如被睡(1/1)
N市的初春,冷风携着微雨剜着人。少年踢踢踏踏走到了一栋别墅的一扇大门前,大门紧闭着。少年皱了皱眉头,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面前的门,又按了按门铃。无人应答,安静的十分诡异。
十分钟后,少年皱着眉,站起身跺了跺站久了而发麻的腿,掏出手机看了看刚刚某个傻逼网友给自己发的短信:“出事了!速来!”打算打一个电话问问清楚。这时候,屋里传来了狠狠地台灯落地声。
少年愣住了,心说莫不是住这屋的那个爱炫富的傻逼男人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住别墅遭贼惦记上门抢劫了才给自己发的求救短信。看这样子不仅劫财还是劫色,可能还是个口味特重的贼。也顾不得什么了,后退几步做了,一阵助跑,轻轻松松攀住了围墙,一个翻身翻进了院子里。刚一转身,就看见了眼前的一片迤逦春色。
面前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窗后窗帘大开。
窗后的客厅里,一个男子在背对着窗口将一个小男孩压在了一架斯坦威上,衬衫褪下至手臂,将白皙的脖颈与一大片裸露带着点儿肌肉的背脊暴露在少年的视线下。琴边是刚刚巨响的罪魁祸首—小男孩在挣扎时无意扫落的台灯。少年猝不及防,往后退了一小步,没成想没站稳,晃了晃身形差点儿摔倒,虽然幸好稳住了没摔倒,正对着窗口的小男孩一眼先瞧见了少年,吓得尖叫了一声。男人被尖叫声刺了一挠,疑惑又愤怒的战术回头,和从天而降的少年四目相对。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少年看着面前的男人反而松了一口气,心说还好不是抢劫,不然面前这位就是个色厉内荏的从没打过架还天天保养双手保养的像下一秒就要学郎老师上保险的还不得吃亏。转念又自嘲地像想自己属实犯贱,人家都搞得火热了,自己还在老神叨叨的替人胡思乱想。
男人从小男孩身上翻下来,匆匆把脱了一半的衣服披上,咚咚咚的踩着木地板给少年开了门:“怎么今天那么晚,下午不是没课吗。”
少年冷眼看着男人从散乱的领口中露出的大片胸肌上的斑斑暧昧的吻痕,不紧不慢的绕过男人进了门:“下午有隔壁学院的学姐找我替他们伴奏,我就去了,耽搁了点时间。”
男人拉长了音调哦了一声,跟着少年进了屋,这时候小男孩正从琴上跳了下来,愣愣的看着进了门的少年和背后的男人:“廖少这是......”
少年走到琴前扔下一个字:“滚。”
男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额咳咳,那个我还有点儿事,那个咱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男孩还想说什么,看着少年阴晴不定的脸,男人在连忙一脸惨不忍睹地在少年背后背后冲他挥了挥手,男孩也是个有眼力见的,管这架势是正宫捉奸还是情儿吃醋,反正男人是不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还不如先走为妙。想着迅速的把衣服整理好,小心翼翼绕过两人推开了虚掩着还未关上的门走了。
少年踮着脚尖从满地一堆杂物里走过,一边避免踩到地上的杂志和膨化食品的空包装袋,抓起放在茶几上的一瓶开过的矿泉水,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正准备喝,被沙发上的衣架刺了一下腰,挪开了点位子,忽然又想到这个可能是面前这个男人用亲过别人的嘴喝过的,又略显嫌弃的放下了,扭头瞪着学着自己猫到了沙发前,躺倒在自己背后的男人。
男人掐了掐少年腰上的肉:“瞪我干啥,你说你没事去啥伴奏,你再晚一点来就你廖哥我就晚节不保了。”
少年摸出手机将某人的短信一键删除再把手机号拖进黑名单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再把手机啪的一声拍在男人的胸口上:“或许你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吗,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处理你解决不了在外面惹回来的花花草草,下次咱们只能殡仪馆见了。”
男人笑嘻嘻地给少年的威胁纠错:“狼来了是三次,这是这个月第十八次了。”顺手从身上拿下被男孩拍在身上的手机,熟练的从黑名单把自己拉出来,再把备注从“大傻逼”改为“于曦最最最帅气迷人的廖哥”,再不由分说地把手机塞进少年的裤兜里。抬手拍拍少年的侧脸:“好啦,恭喜廖哥解锁于曦小朋友手机的第五十六个备注。”
整个动作不超过十五秒,但是熟练地一点都不让人心疼。
于曦小朋友翻了个白眼,男人得寸进尺起来,落在脸颊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下顺着脖子摸下上衣领口。于曦一把揪住那只万恶的黑手:“兴致这么高?那刚刚那只小鸭子送到嘴边了这么不顺口吃下去?”
作恶者手上一发力,把于曦扯倒在自己腰上,开始细细密密地吻着身上的人:“什么鸭,那是你师弟。”
于曦一怔,狠狠一把推开男人双手交叠捂在了男人还想凑上来的薄唇,震惊又愤怒的盯着他。
男人在手心上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温热的手心,于曦感到手心一阵痒意,连忙收回了手。男人恶作剧得逞般地大笑起来:“小屁孩儿,这么好骗。”说着抚慰性地拍了拍男孩的背,“确实是小鸭子,不过不是我点的,昨晚喝酒时那群孙子说来孝敬我的,说会的花样还不少,属实盛情难却,但是呢......”一手撩起了于曦的衣服下摆,挑逗似的开始用舌尖不断吮吸着于曦胸前的肉球。“带回家了还是兴致缺缺,就把他灌晕了纯睡觉了,谁知道一觉睡到大下午就怕我不给嫖资似的,非拉着我裤腰带就要我操。这不就让你来救我了吗。”
于曦被激起兴致来,双手胡乱地撕扯着男人的衬衫:“那你给了吗。”眼前的男人高鼻深目,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生的是一副好皮囊,还是N市廖氏地产集团的二公子,对人又大方,确实是那些小mb倒贴钱也要爬床的角色。
廖二公子理直气壮:“没给操就给嫖资的行为,和白嫖有什么区别,我这是在对这只小鸭子进行素质教育。”说完举起双手摊开落在头顶,任由于曦解自己的皮带,又语锋一转,“而且,操人哪有被操舒服,我懒。”
瞧瞧,这多么令人骄傲的回答啊。
于曦用牙将裤子连带着内裤用力往下一拉,早已经蓄势待发的某个部位耸立了起来,于曦用手轻轻弹了弹小兄弟,慢慢俯下身子,用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梆硬的性器,收起了牙齿小心翼翼的用口腔内壁上下摩擦着,时不时地用舌头拂过龟头。
男人舒服的叹了口气,按着于曦的头顶,不时地重重挺腰,放肆地在于曦的嘴里横冲直撞,于曦眯着眼将舌头顶住了铃口,发出了啧啧水声,男人很快就在于曦口中缴械了。
于曦抬眸看了看还未缓过神的男人,将男人的双腿抬高,男人的裤子还没有完全脱下,于曦将身子挤进了男人的双腿中,从茶几下摩挲出了一瓶护手霜,用手指轻轻拨开了廖祈的后穴,手指挖开了一坨膏体,将护手霜抹了进去,男人被冰冷的膏体刺激到抖了抖,咬牙切齿:“你小子从那里学来的这些……”话音未落,身上的人用手指混合着护手霜一下子捅了进去,廖祈一下子被顶的一口气缓不过来:“小王八蛋……”修长的手指不断地在后穴搅动,不一会儿,粘稠的液体顺着手指不断地抽插而流了出来。于曦顺手将体液抹在了男人的臀上,白净的肌肤被衬着秽污更显得情色十足。于曦缓缓地将龟头轻轻捅了进去:“真紧……放松点……”男人大骂:“你试着被人上看看能不能放松……卧槽……嘶……”于曦咬牙用力一顶,巨大的性器直在穴道内横冲直撞。于曦虽面对第一次被上的而不断呻吟、挣扎而愈显楚楚可怜的男人,动作也随之变得生涩粗鲁了起来。男人双腿发软,口中呻吟一遍遍越发魅人,只能随着人的不停的动作而起起落落,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客厅中的两人。
不知过了多久,当于曦在男人体内射完了第四次,才从灭顶的欢愉中恢复了理智。轻轻的动了动身子,将瘫软的性器慢慢抽了出来,看着精液从小穴中缓缓流出,身下的人不住的轻轻抽搐。咬着牙克制着想把底下的人再一次蹂躏的冲动,伸手摸过沙发上的一盒纸巾,轻轻地给早两眼发木的男人擦拭身体。
男人全身酸痛不已,任由自己被横放在于曦的一双腿上,脑中一片空白,瞪着天花板傻眉楞眼,良久目光慢慢下移,落在了半环抱着自己与自己四目相对的男孩脸上,细细的灯光下,微颤的睫毛在双目前投下了一片阴霾,高挺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嘴角,像一泊安静的湖水,让人不忍心打碎。男人张口抱怨:“还别说,在下面舒服归舒服,你廖哥年纪大了,能不能别次次来这么刺激的,折腾不起。”
于曦瞥了他一眼:“你不是就喜欢刺激的。”
男人气的随手抄起卡在沙发扶手上的那只刺了于曦的一只衣架敲了敲于曦毛茸茸的脑壳:“我喜欢刺激的还用着来找你?哝,刚刚那只小鸭子,昨晚可是揣着手铐皮鞭蜡烛来的,现在还扔在我床头上呐小伙子。”
小伙子气的从脑袋上扒拉下衣架,想起了男人身边那些莺莺燕燕,虽说这个男人确实拒绝了不少,但于曦知道他只是单纯的眼光高又不想做上面那个过度运动,语气也变得刻薄了起来:“我可去你的大爷的,你不就图我是杨教授最得意的学生和干儿子,偷摸着和自己的干弟弟睡能不刺激吗。”
男人显然被这句话唬住了,笑容瞬间消失.JPG:“什么干儿子干弟弟的,不是我妈又背着我带你干啥了?桃园结义?话说你这个亲戚关系捋得还挺快啊?”
于曦深吸了一口气,还想说些什么。突然,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打破了一片宁静。男人如同惊弓之鸟跳了起来,和还在于曦撞了个脑门磕脑门。
“嘶……”于曦猝不及防,还没有从满眼星光中缓过神,被男人用手肘捅了捅腰:“快点快点手机。”用脚尖朝沙发另一头的嗡嗡作响的手机的方向腾空点了点。
于曦晃了晃脑袋,伸手捞过手机,垂眸看了看屏幕上大大的“老妈”二字,心道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按住了男人起身想抢手机的双手,眼疾手快的划开了通话键,摁开了外放放在了茶几桌面上,电话那头传来了欢快的声音:“祈祈小同志,是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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