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小混蛋-下(捆绑 玩乳尖 轻微sp边打边操 抱肏 镜子 内射 浴缸 失禁(3/3)
周滁哼笑:“小舟很兴奋呢,学会夹人了……看,前面都流水了……”
姜舟呜呜咽咽说不出反驳的话,气得想挠人,但小爪子被领带缚住,真像落入圈套的小兽。周滁已经开始了他的小游戏,在穴口浅浅戳弄几下,随即直捣那敏感的一处,同时在臀瓣上落下一掌。姜舟一瞬间又痛又爽,“啊”地哭叫出声,剧烈扭动着身体。
“刚才不算,小舟没有报数。”周滁固定住身下人扭动的腰,恶劣地笑,“再来。”
“啪!”
“嗯呜呜……一……啊……”
“乖,”周滁蹭了蹭小朋友的敏感点以示奖励,“继续。”
“啪!”
“啊嗯……二……”
“啪!”
“三……啊三……”
“啪!”
“呜呜……四……我不要了……呜好痛……”
周滁揉捏着嫩滑的臀瓣,原本白皙的臀已经蒙上了一层薄红,像抹了姑娘家用的胭脂。周滁哄小孩儿似的:“数到二十,我们就不要了,好不好?”
“啊……不好……我不玩了……”
“那就三十,嗯?”
“呜呜……周滁你王八蛋……嗯啊……你欺负人……”
周滁转着圈儿地在穴口磨,磨得那一圈褶皱完全张开,露出内里艳红的肠肉。又一下顶中敏感点,后穴被快感填满,姜舟啜泣着报数,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唔……”姜舟泪眼婆娑地想要回头看,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啪!”
“啊!呜呜呜呜……周滁你犯规……”
周滁的手在人背上游走,继续逗弄小朋友:“我只说顶一次打一下,没说非要同时啊……嗯?”
姜舟“哼”一声,转过去不理人了。跟这老禽兽说不通。
到第十八下的时候姜舟被打得几乎撅不住屁股,穴眼无力地咬着他哥的性器,臀瓣上红彤彤一片,比八月里的火烧云还艳。
巴掌落下来的时候姜舟扭着腰想躲,但他哥早就料到,一掌抽下来,痛得人跳脚。勉勉强强报了个“十九”,偏偏他哥还要凑到人耳边说“十九么?我怎么记得是十五呢?”
姜舟一瞬间就哭出了声,靠蛮力挣扎起来,这老禽兽,老混蛋,老子不玩儿了。周滁连忙压着人哄,慢慢摸着人仍旧挺立的性器,“最后一下,不许躲,打完就让你舒服。”
姜舟不想吭声,但小兄弟被伺候得舒服,最后还是被人哄着撅起了屁股,挨这最后一下。周滁狠狠蹭过他的敏感点,“啪”地打在臀瓣上,身下的人颤了一颤,脱力地趴到床上,眼泪沾湿了枕巾。
“好宝宝,不哭不哭,哥哥抱……”周滁感赶紧给人解开束缚,揽着人心疼地擦眼泪。这是玩过火了,毕竟是第一次,还是不该这么折腾他。
姜舟抽抽噎噎,闹别扭噘着嘴想别过头去,结果被他哥的鬼脸逗笑,狠狠地在他哥胸膛上拍了一巴掌。周滁夸张地装作要吐血,又大狗似的把脑袋埋到小朋友胸前撒娇,嘟囔着“宝贝对不起,下次不这么弄了……”
姜舟简直好哄得很,又不记仇,没一会儿就顺了毛,嚷嚷着要让他哥兑现“舒服的”。周滁把人抱起来,姜舟红着脸面对面坐下,小穴乖顺地吞下了怒张的硬物,被撑得满满当当。
周滁轻笑一声,竟抱着人站了起来。姜舟立马紧张地抱住了他哥,生怕摔下来,即便周滁强调了两遍“摔不了,你哥护着你”,还是紧紧缠在对方身上。
周滁抱着人走,走一步性器就在穴内捣弄一下,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姜舟挂在他哥身上,被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嗯嗯呜呜地呻吟起来。
“啊……太深了……”
“深点儿不好么?”周滁抱着人轻轻地颠,哄小孩儿睡觉似的,“深一点,小舟好怀宝宝。”
姜舟的脸“唰”一下红了个透彻,立马炸毛咬人:“谁、谁要怀你的宝宝……嗯唔……”
周滁仰起脖子让他咬,笑眯眯的:“怀不上也好,我有小舟就够了,小舟永远是我的宝宝。”
“老禽兽,情话说得一套一套的……啊……净会……忽悠人……嗯呜……”
周滁抱着他转来转去,从床头转落地窗前,看窗外雷雨交加,闪电掠过天穹,树林在疾风暴雨中摇撼。但一切都无半点儿可怕可言了,他哥在他身体里呢,他们耳鬓磨着耳鬓,皮肤贴着皮肤,有什么能比这种感觉更让人觉得踏实呢?
性器在穴内进进出出,不断磨蹭敏感点,姜舟闭着眼,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坐上了小时候喜欢的旋转木马。升起又落下,起落间欢声笑语,感受无比的快乐与幸福,这二者难道不是相通的吗?
老禽兽最后带他去了洗手间,姜舟被放在洗漱台上,面朝一大片落地镜。周滁笑着吻他,津液混着津液从嘴角滴落,不过谁也没有心思去管。
“宝贝,看看镜子……”周滁揽着人后背,恶趣味地捉弄,“看你被我操熟了,浑身都是粉粉的……多漂亮……”
姜舟看了一眼就不肯再看,害羞地闭紧了眼,搂着他哥的脖子:“要操就操,呜嗯……哪儿那么多……废话……”
性器快速地顶弄起来,他哥专心进攻那脆弱的一点,姜舟很快呜咽着抽搐起来,后穴绞紧,身前的性器吐出大口白浊。他哥还在穴内挞伐,肉穴已经被操得合不拢,姜舟还是不服气缩紧了后穴,使出吃奶的本事,绞得他哥低哼着泄了出来。
“小混蛋……学坏了……哈啊……”
精液射进身体深处,随即被他哥捣了两下,捣进更深的地方。高潮快结束的时候姜舟睁开眼,失神地望着镜子,看自己红霞遍布的脸颊,看他哥弧线硬朗的脊背。他和他哥纠缠着,环绕着,头发擦着头发,体液混着体液,像两根彼此缠绕的藤蔓,直到生命的尽头也难以分开。
后来的事姜舟有点儿恍恍惚惚,他哥在浴缸里放了水,抱着他坐进去,温温柔柔地给他清洗。
周滁的手指在有些红肿的穴内抠挖,把射得过深的精液导出来,热水顺着合不拢的小穴流进身体内部,烫得人直哆嗦。
触到敏感点时姜舟仍旧哼哼唧唧,在人怀里扭来扭去,蹭得周滁眼神一暗,没忍住又顶了进去。姜舟呜呜哭叫,被他哥拍着后背哄,极尽温柔地亲。
毕竟还是初夜,最后一次高潮姜舟射无可射,被他哥架在腿上,小幅度地打颤。周滁咬着人后颈射出来的时候,姜舟嗓子已经哭哑了。回家时喝下的那碗红糖姜汤作祟,漂亮的性器抽动两下,马眼张开,流出一股淡黄的液体,逸散在水中。
姜舟觉得万分羞耻,眼泪汪汪地咬着下唇默默流泪,被他哥捧着脸细细地亲,一点点吻去泪水。
再后来,姜舟就记不清了。
一睁眼已经是翌日清晨,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斜斜地照亮大床一角,绘出一个明亮的小世界。姜舟摸了摸身上新换的睡衣,瞧见床头打开的礼物盒,抬起左手时被晃了眼,这才真正明白他哥给的“成年礼”到底是什么。
白金配色的江诗丹顿,PATRIMONY传承系列限量,小三十万。他从前在杂志上看过,漫不经心提过一句,他哥却一直记到现在。
姜舟抬起左手,阳光下,金色的指针流转着灼灼光华。时间一分一秒走过,他从牙牙学语的稚子长成意气飞扬的少年,他哥是薄雾中的光束,贯穿了他目前为止的整个人生。
生活并非事事如意,儿时绮梦竟能成真。自己幼年时曾痴问“哥哥能不能娶我”,当时的周滁并未回答。
时至今日,姜舟终于明白,周滁赠他时间,而时间给了他最好的答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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