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章 强压上阵(彩蛋:花烛夜)(1/1)

    “没想到逃离了虎口,却进了狼窝。”尚铭对自己身体变化有着明显感知,真是好演技。

    一丝一丝的麻,从脚底穿到胸口。

    越来越麻,慢慢拧成一股力量,汇聚于下腹。

    对着窗外的影子,决定决断内心隐秘的杜衫,用剪刀剪了剪灯芯,室内又明亮了些。

    “我知道这事我做的不地道,但我杜衫对天发誓,我要了你,就不会负你,定待你好,我这溟云谷也只有阿姐一家和师傅……想来你我做伴也是好的。”杜衫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头脑渐渐晕眩,下腹也是火热的狠。

    尚铭闭着眼睛,不予理会杜衫的说辞,冷声道,“我尚某本欲报恩,却不想是这等结果,打的真是好算盘。”他想着华城里那些贵胄们私下养着的圈娈玩弄,心里就一阵恶心,连着救他,这一家也是有目的,打着这主意。

    冷气场全开的尚铭,没有了往日里的轻和,连杜衫一下子也无法招架,气场硬生生的被压了下去。

    杜衫知道尚铭身份不简单,只是不知道和朝廷派来的重臣有没有关系,拿不准是走江湖的还是那些有权势的富贵家公子。

    “解药。”

    杜衫摇摇头,“没有。”

    “莫要做后悔的事。”他说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忘我的功效非常霸道,两人吸入不少,体内都燥热的厉害,就像不发泄点什么就要爆体而亡。

    两人对话没有了下文,杜衫也学着尚铭也开始闭眼调息。

    “嗯~”

    这一声却是尚铭的,杜衫睁眼看,却见尚铭面露青筋,面色红得不正常,嘴角也渐渐溢出血丝。

    杜衫惊恐,中了忘我,也不好点穴,要真是封住穴道才真的是要爆体而亡,他撕下衣布,撕拉一声,把那衣布塞入对方口中,避免咬舌自尽。

    不能再这样下去,原先残留的功法又开始隐隐让他胸口发痛发晕,一想到他走火入魔会做的事,六亲不认,就更是觉得要快点把他这事解决为好。

    从他答应选人双修到今日成婚,仅用了两日,他回想今早阿姐递给他的龙阳册子让他阅览,知道了男人间如何做。

    枕头底下,杜娉婷为他备好润滑用的膏油,是从春楼里买回来的,男人不会像女人那般自动湿润。

    杜衫口干舌燥,心里对自己许诺,他要对尚铭好,而不是对阿姐食言那般境况。

    尚铭觉得杜衫此人可真是虚伪,先是救了他,现用这般侮辱。

    他尚铭绝非什么大善人大恶人,一旦得罪他,也定会让对方吃下两倍的苦头,他不会放过这一家人的。

    尚铭并非他的真名,尚只是他挑着母氏一族的姓用于外头行走。

    宁愿死,尚铭也不愿雌伏他人。

    可一想着自己为完成的事,颇有不甘。

    留有一丝的清明,他打量着杜衫,看着眼中已有情欲的对方,费力地扯掉嘴里的布,大口呼吸着说道:“杜大夫,你我错一步将会万劫不复。”

    杜衫停了手,“何为万劫不复?”

    “一旦碰了我,你便碰不得他人。”尚铭扭过头说。

    杜衫喃喃道,“我碰了你自然不会再碰其他人。”

    “怕是你不曾有心上人,这事自是要与心上人做。

    杜衫压抑自己欲望,问,“你有?”

    尚铭还要再说上些什么,便被杜衫压了上来。

    尚铭头脑渐渐沉迷于火热里,无法抗衡这陌生的感觉。

    他还不能死在这里,华元现在危机四伏,他若死了,他能想到远离溟云谷的华城必是乱成一片。

    两人身体紧密接触,缠绵在喜布上。一床的桂圆子滚落在地上,窗纸上影射着起伏的影子。

    长夜漫漫

    天空云层被几丝日光破开,橙色点点晕染开。

    “你醒了?”杜衫坐在床边,看着尚铭眼皮松动,醒来的迹象。

    只是那双眼睛,却目含寒冷冽的冰霜。

    杜衫把一套干净的衣服放在尚铭身上,“等你好了,我的命交在你手里,我能断出你身手好,取我这条命对你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尚铭不欲多说什么,已经受傉了,冷气场全开,只是腰骨痛的厉害,还有自己的私处难言的刺痛,身子依旧无力。

    杜衫看在眼里,“可是……那里不适?”

    “别动。”

    “不动,可处理不好,你身子好的更慢。”杜衫停下动作,臀部刚离开凳子,在尚铭的喝止中又坐了下去。

    尚铭没让杜衫处理帮他处理伤口,之后两人不曾说过话,杜衫入住下了东院,阿姐还在溟云谷待着,他便会入睡在尚铭房内。

    连着几日,他烧制好药汤,端在尚铭面前,却见到对方隐忍似地把药喝下去,他想着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两人关系降到了冰点,溟云谷也像是恢复到往日,杜衫该做什么就做什么,阿姐给了他控制人心的毒蛊,他把毒蛊收下后却是随意扔进一个盒子,他没打算这么做。

    晚上,杜衫试着缓和下关系,怎么说拜了堂也入了洞房,他没管对方怎么想这事,他却是认定两人夫夫要在溟云谷一辈子。

    可他一触碰,总得招来对方的冷嘲热讽,这事的确他不地道。

    杜衫出了房门,往溟云谷的山中走去,走火入魔后,他就怕喝酒,他心中抑郁不知道如何是好,今晚他却想把地窖里的酒拿出来喝上几坛子。

    他想起师傅和他说过的话,点小聪明,情爱却愚笨。

    尚铭试尝一口杜衫的汤药后,确定没有问题,才胆着继续喝下去,杜衫不在屋内,他便自己打坐调养自己的一周天。

    尚铭回想着这次突遇暗杀,对方狡猾的狠,打斗了两天,自己一队的人马,只有他被杜衫捡去救了下来,也不知道这运气是好还是不好?

    突然,房门被踹了开来。

    尚铭闻到了酒味,这人喝了那么多酒,他看着杜衫摇摇晃晃地朝他过来。

    尚铭这几日调养,早已恢复了几层功力,此刻他动下杀心,若是这人死了,他便能出去自由。

    杜衫上半身醉趴在床上,双腿跪地,嘴里楠楠着,“为何不肯留下?”

    尚铭听见了杜衫喃喃着什么,他冷笑一声,正准备一掌解决,却被擒住。

    “你要杀我?”杜衫问地咬牙切齿,一双星眸怒火滔滔。

    尚铭却惊讶杜衫的力道,没想到杜衫的内力这么深厚,“你我就今晚决定是你死还是我活吧。”说完抽出自己的手,又一掌往杜衫送过去。

    杜衫接下尚铭的招式也不好受,他体内旭阳峰功法的九重天功力隐隐要冲破封印,内力一会就爆增起来处在了上风,把尚铭压制成功。

    他喝酒脑晕,遇袭自然反射对付了过去,想到尚铭想杀了他,也气急了,他心里挂着一日夫夫百日恩,他看着尚铭伤口裂开,血重新花花地蹦了出来。

    “嘴张开。”杜衫照旧不理对方态度,借着内力把对方的嘴撬开,把阿姐给他的蛊毒投喂了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尚铭惊恐,他呸了一声,把唾液吐了出来却溅到杜衫的身上,他视死如归接着闭眼道:“要杀要剐就动作快点。”

    杜衫满身酒气,却也清醒着,他气呼道,“放心,死不了,却也能让你生不如死。”接着用鸿蒙心经调息自己紊乱的内力。

    只是,体内又开始燥热起来,杜衫借着酒气蒙住了尚铭的眼,他看不得那样的眼神,他把他压在身下,试着鸿蒙心经双休。

    尚铭把自己的唇咬紧,压在他身上的人在他体内蛮恨乱撞,没有那膏的润滑,下体便弄出血来润滑着杜衫那物进出。

    醒来第二天,杜衫就后悔了,他头疼按摩自己的太阳穴回想昨日的萎靡香艳之事,本来想修复关系却好像变得更糟了。

    晒谷场中,杜娉婷看着自家阿弟比往日更闷的样子,摇了摇头。

    “大山。”

    “阿姐。”

    杜衫放下手中的活。

    “大山,你可曾用鸿蒙心经和那尚兄弟那个啥…双休。”

    “阿姐,你就是太为我考虑了,你嫁了木家,也为他们打量打量。”

    杜娉婷叹气,这杜衫怎么就不开窍。

    还没走几步离开,就被杜衫叫住。

    “阿姐”

    ?

    “阿姐,你这几年走过许多地方,可去过华元的都城。”杜衫询问杜娉婷,人总会想着家乡的食物吧,早上看到尚铭的惨样,罪魁祸首就是他,还是不好做的太绝。

    杜娉婷点点头。

    杜衫拍了拍手中草木灰,那在华城你可吃过本地特色吃食。

    杜娉婷眼里只是疑惑了一会便散去,眼里露出灵气,“要我说么,华城里住的人会在家中常备窝窝头,精致的糕点有玫瑰酥、水晶糕、查米子。”

    自从被白云老翁带回溟云谷,杜衫就未出过青云镇,所听闻的都是来溟云谷的求药人。溟云谷自第二代人开始搭建一座藏书阁,在山壁中雕刻功法,而旭阳峰留下的功法,并未留名,也无法在历代族谱中查询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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