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1)

    更新19(上),选3

    选项1到酒楼喝酒,听听路人士子对皇帝的歌功颂德,顺带穿越者玩了个人体盛宴,随后皇帝出来后酒后吐真言

    选项2到太液池游湖,湖光水色让人心旷神怡~→船震play

    选项3到香山寺上香,穿越者搞了一场佛前play

    选项4到鹿苑游猎,喝鹿血吃鹿肉,而后兽性大发按住太子一顿狂草,皇帝出来都差点没崩住心神→马震play

    休沐日天气不错,你邀请皇帝出去转转。出于私心,你选择了颇有盛名的香山寺——那里的圆觉方丈你见过几次,是京中内外有名的大师。盛名之下无虚士,虽然你不信神佛,还是保持了几分尊重。更别说你这回是抱着杀掉妖孽的希望去的。

    去的路上还算顺利,你将那妖孽的色心敷衍了过去,暗地里捏了捏腰上的荷包,摸到那些浑圆的豆子才稍稍放下心来。

    朴实无华的马车驶进了香山寺,漫山桃花层层叠叠,寺院笼罩在众多如烟似雾的花树之中,不像是脱离凡尘的清静之地,倒像是月老在人间的居所。来来往往的人群也大多是前来礼佛求姻缘的男女。

    你被小沙弥引到静室,看了眼面前宝相庄严的佛像,随手拨弄几下香案上的佛豆,寻了个蒲团坐下。

    想到上次和圆觉方丈见面,他给了你一些倭豆,声称捡一个豆子念一声佛偈,便能攒下几分阴德。

    你向来对鬼神之说敬谢不敏。倘若世上真有神明,怎么还会有为善之人受贫穷又命短,为恶者享富贵又寿延这样的事?

    要真有鬼神,那它们得多眼瞎啊?

    你走到今天这一步,从众多皇子中脱颖而出,靠的从来不是什么运气。你虽然号称嫡长,但仅仅是普通宫婢之子而已,先皇后膝下无子,见你聪明伶俐又早失生母,便求皇帝将你记到她名下,做了她的儿子。半年以后,皇后病逝,你又回到了无人问询的状态,直到在课业上崭露头角,才进了皇帝的眼里。

    天不予我,我自取之。你从来就不打算依靠别人的怜悯活着,也不相信所谓命运,更无论鬼神。

    而父皇对鬼神之说更是嗤之以鼻,“泓儿,你记住,这天底下最难测的是人心,除此以外皆不可惧。鬼神缥缈无踪,即便真的存在,也必定在正道面前化为齑粉。”

    当时说这话的父皇,口含天宪、言出法随,大权加于己身,天下生死操于他一人之手,正是意气风发、兴利除弊的时候。他决想不到自己会有受制于妖魔鬼怪的一天吧?

    你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捏起一个佛豆细细打量。这豆子和那天方丈交给你的没什么不同,你又放了回去。想到方丈神神道道的样子,更怀疑自己那天失了智。

    “太子殿下请放心,到时自然会有有缘人出现,解了您的困局。”

    你渐渐蹙起眉,这怎么看都不太靠谱,当时你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信了这些东西……

    ……大概也是救人心切,病急乱投医,逢庙就烧香。

    你定了定神,点上一支清香,在香雾中闭上眼睛。

    更新19(中)

    远处门板轻响,你霍然睁开眼,跫音在你身后停了下来。你转身面向来人。

    “……父皇?”

    你声音里难掩错愕:“您不是在和方丈手谈吗?”

    “结束了。”他渐渐走近,在你身前停下。

    你神色一动,发现皇帝状态很不对劲。虽然衣着整齐,神情却像是通宵未眠,眼里布满血丝,眼珠一错也不错地看着你,目光复杂难辨。

    你心下也是同样复杂。这就是有缘人?夺命恶鬼还差不多。

    你走上去抱着皇帝的腰,顺势倾身在他唇上碰了一下,神色关切道:“父皇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会儿?”

    你问了几句,他站在原地没动,突然伸手去解你的腰带。

    震惊之下,你拽住衣衫不松手,一边朝门外看了看,那里正好走过一个小沙弥,一边退后几步,压低了声音:“父皇!佛门清静之处,怎么好凭白弄脏人家的地方!你要弄我,回去再弄好不好?”

    闻言,他动作稍缓。一道紧张的声音却突兀在你耳边响起:“刚才那老头发现我们了?他会不会弄死我?”

    另一道声音十分平淡:“他有点怀疑皇帝中了邪,没什么大碍。”

    “系统,你说太子知不知道这一切?今天的行程都是他安排的。他是不是知道我们的存在了?之前故障的时候,皇帝出来过,有可能告诉他吗?”

    “太子好感检测结果100,理论上不存在任何有害于皇帝的负面行为。而宿主和皇帝一体,也等同于皇帝。”

    那道声音似乎安了心,转而又咬牙:“不行,你忘了他之前的邪门了?之前你不是说有新出来的高级春天药,给他来一个长效的。还有那秃驴也有点邪门,你有没有把握骗过他?我们现在离成功只差一步,可别功亏一篑了。”

    “他确实有些异于普通人类。宿主要是实在不放心,在这里和太子做一次,借他身上气息遮掩过去就行。”

    “要是还不行呢?”

    “那就多做几次。药已发放至宿主,请确认使用。”

    更新19(下)

    “现在就做。”皇帝神色不容置疑。

    “这里?”你按住腰带,拧眉看他。

    他紧紧盯着你:“对,就在这里。”

    你咬住下唇,为难之态尽显,神色透着哀求:“父皇……”

    见他不为所动,你像是认了命,慢慢拉开腰带,解下衣扣,顺从地躺下。地上的蒲团不比宫里厚厚的毡毯,隐隐能感受到凸起的地面,硌得人难受。

    妖孽现在正是警惕的时候,未免它狗急跳墙,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只能再忍它一次了。

    你闭上眼默默承受,身下却忽然一凉,有什么圆圆的东西顶了进来,那冰凉贴上温热的内壁,激得你身体一抖,下意识睁开了眼。

    皇帝手里捏着几颗浑圆的豆子,见你睁眼看他,朝你一笑,那笑里带着几分邪佞:“案上有些佛豆,正好用上。今天没带香和脂膏,怕伤了你,先用这些把里头松一松。”

    你眼皮一跳,登时挣扎起来。

    “别,父皇,不要,我可以的,你直接进来吧,我不要那个……”

    他对你的话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往里面填佛豆,很快用完了手上的,又去簸箩里拿。你咬牙撑起身,刚一甩开他的手,突然惊觉身上发软,力气像斗斛里的米,眨眼间漏了个精光。

    难以言喻的麻痒从骨头里钻了出来,顺着脊骨窜上头顶,不消片刻遍布全身,你张了张嘴,只觉得莫名干渴,再也提不起劲抗拒,只想赶紧解了这空虚的渴。

    他直起身,低头看向你,用脚尖轻踩你身下,堵住入口,不让里面的佛豆被流出的水冲出去。

    你抓紧身下的蒲团,抑制住喉咙里的喘息,极力克制住出声哀求的欲望,抬眼看他。

    “今天都是你有意安排的?”

    你疑惑地“嗯?”了声,想要先发制人,话里却带出了气音,气势无端落了下风:“父皇…你…又给我…下药?”

    “谁让你不说实话,从你这里听一句真话那么难。”

    他叹了口气,似乎有些为难,身体却慢慢伏身下倾,压在你身上。

    你只觉得本来已经进得很深的佛豆被顶得更深,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将它们顶了进来,一下又一下,顶到更深,更远的地方,到达从没有到过的深度。

    他故意退到入口,又狠狠顶入,里面的佛豆随着他的顶弄在湿润的甬道来回滑动,你的肚子渐渐地鼓了起来。

    你心中一慌,惊叫道:“父皇!”声音出口却成了一声婉转妩媚的低吟,小到连你也听不见。

    他却像是听见了一样,俯身在你耳边轻声说:“除了这个,还有呢?你知道些什么?”

    你摇了摇头,双腿盘上他的腰,手臂紧紧缠住他的脖颈,泪水混着汗水流下来,打湿了鬓角,滴到光洁冰冷的地上。

    “父皇……”你虚弱地叫他。

    “嗯?”他俯身贴近。

    你低低地喘息一声,咬牙却因为无力变成了呜咽:“父皇,你再不出来,我要被他欺负死了!”

    话音刚落,扣在你腰上的手一紧,欺进你身体里的东西却不动了。

    你混乱地想,还真有用?

    你转头朝皇帝看去,他神色迷茫了一瞬,随即抽身而出,冷眼看着你意乱情迷,神情一如刚才的冷酷:“说。”

    你:

    1.咬住舌尖,掐自己手心,不说话

    2.一边亲他一边往他身上蹭:“父皇,别折磨我了……我爱你呀……我喜欢你…快给我…!”

    3.委屈掉眼泪,胡乱地亲他:“我什么都不知道……父皇不是喜欢我吗?我也喜欢父皇……”

    4.嘴唇微微一动,想说“我心悦于你”,嗓子干得发疼,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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