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宴会上有人被人群围着谈笑风生,有人围着桓承盛和云茉套近乎,只有那个男孩谁也不理,只是静静的站在僻静处,目光紧紧地追随着桓承盛的背影。
人们纷纷都看向还在打斗的两人,惊呼声和议论声此起彼伏,安保此刻上去及时的拉架,才把两人制住了。
那边桓承盛看着柳秦逸笔挺的背影有些疑惑,不明白他怎么还能稳当当的站着,但他转念一想,也许是事没成吧。心里失落极了。
柳秦逸被他突如其然的动作吓傻了一刻,回神之后,奋力推开桓承盛,把刚才灌进嘴里的酒咳了出来,酒液大多顺着嘴角打湿了衣服,但还有一小部分已经咽了下去。
柳秦逸觉得他真是颗痴情种子,又不禁为这个男孩感到惋惜,可怜他一片真心付给了狗。
说迟迟那时快,桓承盛一把抓住了柳秦逸的后脑勺,强迫他仰起头,对准嘴就把酒给渡了过去,舌头还蛮横的伸进柳秦逸的嘴里,想把他的嘴撬得更开。
男孩显然没想到柳秦逸做出这样意料之外的动作,惊讶的挑起眉毛,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柳秦逸本来是不想吃喝这宴会上的任何酒水食物的,他怕某人会在里面下不干净的东西对付他。
男孩听了他的话表现的十分惊讶,但踌躇之后还是同意了。他从桌上拿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柳秦逸,轻声笑道:“谢谢哥哥。”说完,一口喝尽了。
他不愿看一个好好的男孩毁在了桓承盛手上,于是主动和男孩打招呼,并侧面打探关于他和桓承盛的绯闻。
一星期后,新晋歌后云茉开生日party,邀请了许多明星、名媛和公子哥。而用于开party的房子是近郊的私人庄园,是云茉从杜总那里借到的,谁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入了杜总这个钻石王老五的法眼了。
男孩在短暂的沉默后,扬起个羞涩的笑容,软软糯糯地说:“是的,我喜欢他。”他那双宛若小鹿般纯情的眼睛浮现出浓浓的爱意,却又转瞬即逝,变得暗淡消沉起来,“可他怎么会喜欢我这样的人呢,我不过是一个被他赞助的学生,根本不算包养的,只是要我报答他的一部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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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男孩的话,柳秦逸本来就对桓承盛极差的印象,届时跌破谷底。
桓承盛一口就喝掉了杯中剩余的酒液。
说罢,拉着男孩打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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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边娇小可爱的女孩献媚道:“是啊,姐姐说的是。哎,你说那云茉,身边男人一个接一个的,特别前段时间不还传跟桓家大公子好上了吗?”
“人渣”,柳秦逸咬牙切齿。
柳秦逸认为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生意,于是,他和男孩讲了资助他的想法,打算帮男孩把过去的赞助费都还给桓承盛,这样就能摆脱桓承盛纠缠。
柳秦逸嗤笑道:“你自己心里清楚。”他瞥了一眼酒杯:“谁知道你在酒里有没有加什么脏东西。”
“桓承盛!”柳秦逸顷刻间发难,一拳打向桓承盛。
只见那里站了个相貌也就20出头,175左右的个子,相貌甜美可爱、看上去涉世未深的男孩,穿着一身时新的英伦风学生服。
男孩的善良打动了柳秦逸,他已经认定男孩是被桓承盛诱骗才成为情人的。
男孩也和柳秦逸一起去了客房。
桓承盛对柳秦逸一副保护欲极强的举动气的差点捏断了手里的高脚杯,他把酒杯往柳秦逸面前一递,呵呵冷笑一声:“呦,柳大明星,你这是做什么?我就过来请你喝杯酒而已,不至于这样吧。”
桓承盛在宴会上始终关注着柳秦逸的动向,注意到柳秦逸饮酒之后,便噙着一抹得逞的笑走了过去。
那边柳秦逸的余光瞟到桓承盛靠近了他们,以为他要来搞事情,厌恶的皱起了眉头,向前一步挡在了男孩的身前。
柳秦逸本来图个清静,一直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突然被不晓得哪里来的八卦姐妹团闹得他耳朵生疼。
宴会的主办人云茉匆匆过来询问情况,但双方都闭口不言,云茉无法,只能柔声安抚客人的情绪,平息骚动。
当他正准备换个地方待着的时候,就听见了第三个女生说的话,也就顺势望了一眼女生手指的方向。
柳秦逸觉得自己有必要帮男孩一把,至少可以从资金上切断两人的关系,给男孩自由。男孩和他一样是受桓承盛迫害的人,自己是囿于泥潭不错,但至少还有余力可以拉一把男孩。进一步说,男孩和桓承盛的亲密关系,说不定能找到一些桓承盛违法乱纪的罪证。
偏偏他对男孩的一番美意不好拒绝,犹豫了会还是喝尽了杯中的琼浆。
桓承盛侧身一晃,及时闪躲过去,但不小心撞倒了摆放大蛋糕的餐车,顿时九层高的蛋糕散落在地上,惊动了不少客人。
看情况宴会是没办法再继续了,只能组织大家回去了。但云茉还是偏心桓承盛的,她差遣杜家的佣人领柳秦逸去客房换下被酒液打湿的衣物,挽留下桓承盛陪她一起送客人,方便他“解释”下刚刚发生的事情,
男孩唇角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笑,迟疑的反驳柳秦逸:“哥哥你别这么说小承盛,呃哥哥....他是个好人。我是自愿的。”
另一个穿白连衣裙的少女,她是个当红的小模特。她挨到着两个富家小姐身边跟她们八卦:“可不,找的男人决不能找桓总那样的,你瞧,左边那个男的,哎,就那个长得挺可爱的,听说他不过是桓总包养的小宠而已,还以为自己是王子了。喏,现在还接受不了桓总和别人有一腿的事呢,真是天真。”
桓承盛这下被他气笑了:“脏东西?柳秦逸,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有没有脏东西。”
柳秦逸对他幼稚的动作不屑一顾,与他擦肩而过。
好像还是个大学生啊,柳秦逸心里更加鄙夷桓承盛的饥不择食。
一个打扮的挺富贵的女人说道:“听说啊,杜家那位今年也不过就三十岁,年轻的很。不过就是容貌有点寒碜人,但男人嘛,长得怎么样无所谓啦,最重要的还是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