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和男人相安无事地同居一个月。(1/2)
一晚上,西尔斯没有睡,他留心着身边人的一举一动。但身旁睡梦中的男人似乎的毫无防备,保持着一个姿势睡着后就不动了,梦中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第二天清晨,西尔斯早早地起来了,他还真的打算为伍德买一张新的大床。他提出但是需要伍德的陪同。对此他的说辞是:“木匠那边一般会有工人帮忙把床运回来啦。不过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们这村子情况,他们也不肯送到我们村子的。我一个人搬不动大床。”
洗漱后的伍德打量了他几眼,要一个人搬动一张双人床,确实是为难他纤细的身子。他答应了与他同去。
他们来到了这村庄的村长那里,向他借拉货的牛车。拉车的老黄牛强壮有力,驮回大床并非难事。
村长是个中年男性,他这段时间本应是比较抗拒将牛车借人外出的。不过不知为何,他对着西尔斯的态度很是亲切。在听说了伍德是来除魅魔的圣教士后,对他们更是热情,直接一口答应把牛车借与他们。于是西尔斯与伍德就坐在牛车上,晃晃悠悠朝伍德昨天来村子里的路前进。
一路上,伍德仍是那副寡言的样子。看上去没有在思考,也并不说话。就算坐在没有座椅的牛车上,他依然盘着腿坐的笔直。
他鼻梁高挺,没有表情的侧脸很是冷清正直。西尔斯看着他,问道:“伍德先生不多问我关于魅魔的事吗?”
伍德道:“关于魅魔的知识我知道,他们一般昼伏夜出。会释放魔力引诱男人,勾引男人与他们交欢。”
“他们以男人的精气为食。一般被他们吸食精气的男人,轻则身体虚弱,调养数天可好。重则有可能直接丧命。”
西尔斯笑道:“伍德先生懂的真多。不过我指的不是这个,先生不想了解我们村魅魔伤人事件的情况吗?”
“我知道。之前听马夫说过,据说被这只魅魔捕食了的男人都在森林里被发现了,而且只是被吸了些精气。”
说到着,似是想安慰西尔斯一般,他对西尔斯露出了一个生涩的笑容:“很多魅魔捕食猎物的时候都经常把人直接吸的透支致死。看起来,这只魅魔似乎还挺善良的。”
他貌似不常笑,此时牵动起嘴角露出的表情反倒有点古怪。
西尔斯自然不会为他评判魅魔“善良”而被安慰到,只是觉得好笑。这无能的圣教士,恐怕不知道他口中的魅魔就在他眼前吧?
不过他还不打算出手。西尔斯心里盘算着。
昨晚伍德没有中他的魅惑,一个可能是他功力强大,一眼看穿了自己,不会被自己魅惑到;另一个可能则是他身上有咒印之类让他魅惑失效的法术。现在他在心里排除了可能性一,那就很有可能是这个男人身上被刻画某些法阵了。
在身上刻画的法阵,一般常用的不多。刻画法阵更是讲究,每个法阵都有其对应的纹路。其印记会像纹身一般显露在皮肤上,水洗不掉。自己只需在相处中多多观察,就可以发现他到底有没有刻画法阵。
现在还没弄清他刻画的究竟是什么法阵,暂且不能轻举妄动。要是是能给教廷随时通风报信的,自己可就不好下手了。
“那伍德先生准备什么时候去抓那只魅魔呢?”西尔斯回了他一个友好的微笑。
“等他下次行动的时候。”伍德很笃定。
“可以一下子就制服他吗?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人被伤害了。”
“可以。”
西尔斯心里不屑。这个呆呆的圣教士看上去一点本事都没有,还想抓住他?还不是要成为自己的食粮被吃个干净。但他面上还是露出阳光一般明媚的笑容,语气崇拜地:“圣教士大人真令人安心。”
微风吹拂着牛车上的两人,这气氛倒让人觉得有些惬意了。伍德还是那副正襟危坐的样子,西尔斯则不怎么注意形象,眯着眼躺下来,让识路的老牛自己赶路。
在正午时他们来到了最近的镇上,到镇上的木匠家去购买大床。木匠们看到两个男人前来选走了一张夫妇才会选择的双人床时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不过他们也没说什么,西尔斯爽快地付了钱后他们就将大床搬上了牛车。两人驾着牛车又晃晃荡荡回到了村子里。
白天,为了生活,村民们还是会出来进行必要的劳作的。牛车进村的动静不小,不少村民都放下手中的活对他们行注目礼。半天时间内,他们都知道了有一位来消灭魅魔的圣教士住进了他们村子。此时看到牛车上的生面孔,不由得好奇地偷偷打量这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对他露出友善的微笑。
伍德敏锐地发现,村里的男人看着自己与西尔斯的表情都尚算正常。但女人们看到自己和西尔斯在一起,表情都不是那么明朗。
其中一位大婶,看着伍德身边的西尔斯,再看看伍德与他们新买的大床,欲言又止。伍德冷淡地瞥了她一眼,认出她是昨天晚上曾给自己开门的一户。
在前往西尔斯小屋的路上,她一直悄悄缀在牛车后面,鬼祟地跟着他们。西尔斯对此好似毫无所觉。
牛车停在了院子前。村妇迅速将自己藏进了一旁的草垛里,害怕让西尔斯发现似的。
西尔斯翻身下了牛车,看着伍德笑道:“我先去把旧的床铺拿出来,你在外面等一下。”便自己进了房子。
伍德看到了拼命对他招手示意的大婶,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那个,圣教士大人?”妇人地用手擦着身上的围裙,一双眼睛地盯着伍德。语气急迫:“很抱歉我昨晚不知道您是谁,没有收留您。但是您怎么会住进了这个西尔斯家里?他可是我们村最可能是魅魔的人!”
伍德“嗯?”了一声,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你觉得他很可疑?”
“与其说是可疑,不如说这村里的女人都确定他就是魅魔!”那妇人啐了一声。
“案件就是从他到这个村子的时候开始不断发生的。他住的离人们很远,作息也和我们不一样。有一天傍晚我还偶然看见他和一位被袭击的男人在聊天,他们聊得热火朝天的,那男人眼神色咪咪地盯着他,他还若无其事地把男人往他家里带!”
“不仅这样,案件发生后他在晚上依然会在外面游荡。一点都不上心的样子。偏偏他这么可疑,我们村的男人们却像是被他下了迷魂药似的,都咬定不可能是他,都说是我们多虑了。”
“那肯定是他施了什么法术!”
“凭女人的直觉,我们都能感觉到!”村妇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串西尔斯的可疑之处。伍德像神游似的,并不应和,只是遥遥盯着小屋子的房门口。
那里西尔斯正背对着房门,屁股一撅一撅地将床铺拖出来。村妇看到了,声音都变得尖利起来:“对!还有他这幅气质!像个骚狐狸似的每天笑着,在勾引谁呢?还有他这身材,正常男人哪会有这么大的屁股?我们村屁股最大的的女人都没他大。”
“这肯定不正常啊,圣教士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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