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的彩蛋/很素/日常甜饼/sp和k9擦边球/正文8大概明天能写好(2/2)
“公司破产就破产好了”,这句话,要是爸爸还在,听到也得抽他吧。
他一把抓住孜孜不倦地咬着自己裤脚的小金毛,瞪着它圆溜溜的黑眼睛,“红红,你的主人不要你了。你说我是把你清蒸还是红烧了好呢?”
但没办法,谁让这是自己家的小崽子呢。
小少爷提到不是亲生时,他只想把小少爷彻头彻尾地吃干抹净。是啊,又不是亲生的,不用背负乱伦的枷锁。小少爷已经十五岁了,已经是可以慢慢开发调教的年龄。小少爷会被他绑在床上崩溃地哭叫,一双蜜桃似的雪臀也要抽得肿起来才好看。
但就算是冷战,男人也生怕饿着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晚餐热好了敲小少爷的门,但小少爷此时非常纠结,不肯离开房间半步。
男人的目光在这一瞬间变得阴鸷,手上的动作也停下来。景明趁着这间隙,挣扎着从男人腿上跳下来,穿上裤子就往自己楼上逃。景明是真得生了气,隔着一层楼,都能听见“啪”的一声摔门响。
这一瞬间,男人的神经末梢像是接受了过载的刺激,他浑身的气血全都往天灵盖上冲。他恨不得一把撕碎景明的衣服,把不经人事的小朋友就地正法。
男人揉了揉他的头,坐在床边一言不发。
景明乖乖听话,男人褪下他的裤子,被眼前的场景刺激得更硬。
男人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又泡了一杯枸杞茶,冷静下来复盘这一场争吵。
“我不该给狗狗取哥哥的名字!不该咒家里公司破产!哥哥永远都是我的亲哥哥,亲哥都没有你这么亲!”说完,他啄了男人的脸颊一口。
男人的力气不小,屁股后面还毛剌剌得疼,他只能侧着身子蜷在被子里,不敢出门见男人。
小金毛重心不稳,“嗷嗷”叫了两声。男人认命地把小狗抱上软垫,泡狗粮去也。
小少爷向来把亲生与否当成一个禁忌的话题,但男人其实并不太在意,本来就不是亲的,他从前也只是个被领养的孩子。
想了想又补充,做出重大让步,“狗狗我也改了名,以后就叫橙橙不叫红红!”
起初的确是他没忍住。虽然生气的确有,但更多的则是他觊觎景明又软又翘的小屁股已经太久。小屁股只裹着一层毛绒绒的家居裤,下面又是一双羊脂玉琢出来的腿,白皙修长、比例协调,每天都毫无防备地在他眼前晃悠,他很久之前就想狠狠抽上一抽。
男人嗓子有些发干,景明总能轻易地挑起他的情欲。他想扒下景明的裤子,用巴掌继续狠狠抽上去,直接抽到景明颤抖着射出来。
景明还不知死活地发出两声吃痛的抽气声。
景明的眼睛浮现出欢愉的光。他扑到男人身上,蹭上男人的手臂,“就知道哥哥最好啦!你永远是我亲哥!”
重重的巴掌落在景明的右臀,被抽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他的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你凭什么打我?你又不是我亲哥!”
男人无语望天,突然发现在他们的关系中,他从来不是一位支配者。明明是他的宝贝弟弟一直放置他的欲望。
他警惕地卷起被子,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被子里,逃避现实。
他懊恼万分。
等不到男人的原谅,景明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男人,“哥哥,我要做什么你才能不生我的气?”
还不只如此。景明无师自通地伸出舌头,舔上他的脖子。
但没想到景明竟没打算就这样结束。
“我也可以做小狗!”景明跪了起来,双手搭在床褥上,“这样我们才算扯平!”
他竟然还说哥哥不是亲哥哥。哥哥明明已经比亲哥哥更疼他。就是平时被宠坏了生起气来才会口不择言吧。
“汪呜!”景明高高翘起屁股,摇了摇不存在的尾巴,拱进男人的怀里,“汪汪汪汪汪!”做小狗就做小狗,我可以。
男人摆出温柔的笑,以退为进,“先别说这些,宝宝先吃饭吧。”
“宝宝开心就好。在我身边,宝宝想做什么都可以。”男人小心翼翼地避自己鼓胀的欲望戳到景明,抚顺了一头乱毛,让景明躺平了上药。
气到了还是得自己哄,连狗也得自己喂。
但茶喝到最后,他也只是笑自己越长越回去,同一个半大孩子较什么劲儿。
但没想到装死没能装太久。男人就已经用钥匙开了锁进了门。
“宝宝……”男人的眼神变得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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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明是容易留下伤痕的体质,只挨了几巴掌,他的屁股就红彤彤地肿起一片,看着就疼。
男人心满意足。景明在他这里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更何况还有这段还算真挚的剖白。
景明小声地道歉,“哥哥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
被一向宠爱自己的哥哥抽屁股这件事气昏了他的脑子,但冷静下来,他才发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宝宝乖,再生气我们也得先好好吃饭。”男人隔着被子抚着他的脊背,将饭菜留在房间,但行将离开又被景明伸手勾住。
“你说得都是什么混账话?”男人越听越生气,手底的动作越发用力。地上的小狗无师自通地学会护主,摇着尾巴叼住男人的裤角。
但他想来自诩是个训练有素的Dom,于是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哑着嗓子说,“宝宝,好好说话,我不生你的气。”
他深谙谈判技巧,这种时候,沉默就可以了。
听到“我又不在乎”的时候动了真怒,于是也是真得抽疼了小少爷,没见上去之前眼角挂着那么多的金豆豆,连“你又不是我亲哥”这样的狠话也敢往外说。
男人用棉签蘸上药油,均匀地抹在景明红艳艳的屁股上。一两滴药油不听话地沿着臀缝滑到某个无块处女地。男人咽了一口唾沫,将自己的视线从那块禁忌的区域撕开。
景明实心眼,一把揽住男人的腰,“不要,我要先给哥哥道歉。”
他们的冷战开始了。
男人从被子里刨出一张脸,像只迷路的宠物狗,满脸沮丧。
光这样一想,他就硬得不行。景明还在他怀里不停拱火,“汪汪”地一直叫,就像在邀请他快点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