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孔雀羽给师叔们奉茶/被要求开屏/彩蛋在师父房间晾臀晾干出的水(1/1)
段风月屁股里夹着孔雀羽,感觉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他看着段浮州,似乎是想求他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可是后臀上的疼痛警告着他让他不要轻易开口向师父求饶。
段浮州看出了小徒弟的忍耐,笑了笑,伸手抚摸了一下他红肿的后臀,便进屋去了。
段风月不知道师父这是什么意思,也不敢轻易乱动,只能无措地站在原地,又把后穴夹紧了一些。 过了一会,只见段浮州手里拿着一身白衣从屋内出来。段风月眼尖,一下子就认出那是他之前穿在身上的亲传弟子服饰。他虽不知道师父为什么拿这身衣服出来,但是也不会天真地认为师父会轻易放他离开观月峰。他有些茫然,看着师父的面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段浮州向他走去,把衣服递给段风月,温柔道:‘风月乖乖把衣服穿上,过一会你师叔们会来此处与为师讨论即将现世的仙岛秘境之事。可风月要懂得礼貌,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可不要给为师丢脸。’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轻轻一笑,又补充道:‘若是风月等下丢了师父的脸,可别怪为师惩罚你。’
段风月听见惩罚二字,身体颤抖了一下,乖顺道:‘是的,师父。风月不会给师父丢脸的。’
段浮州满意,道:‘把衣服穿上吧。’
段风月有些窘迫,他屁股里还夹着令人浑身难受的孔雀羽,这幅样子如何穿上复杂的亲传弟子服饰。且他身上未着寸缕,纵然弟子服饰的面料再如何舒适高级,他如今这幅被调教的如此敏感的身子,也定会被布料磨得令人难熬。他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不敢违背段浮州的命令,只得抖开折叠的整齐的衣服,准备穿在身上。
只是当他一抖开就发现了不对,服饰的后腰靠下之处,赫然便是一个孔洞。他咬了咬唇,抬头道:‘师父……这……如何穿上……’
段浮州还是那副样子,笑道:‘为了防止风月漂亮的尾巴无处安放,只得特地在此开个洞,好让风月能将尾巴展示给各位师叔。’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了然道:‘莫不是风月光着身子被操久了,连衣服也不会穿了?既然如此,为师只好来帮帮风月。’
当段风月一被碰到,身体就是一僵,同手同脚地被师父服侍着穿上了复杂的衣物,又被师父按在腿上把塞进屁股里的孔雀羽从小孔中穿出来。
他站起来,洁白的亲传弟子服饰把他的身体很好的遮掩起来,显得清冷又高傲,一看就是仙门宗派的得意弟子。可视线往下移,后腰下方却有白孔雀尾羽从衣服中穿出来,配上段风月因忍耐后穴异物而有些潮红的眼角,不像是宗派弟子了,更像是偷穿了弟子服饰修炼出人形的白孔雀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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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三位峰主已经到来,坐在观月台中央的亭台中正同段浮州说着什么。段风月不敢坐下,只是站立在段浮州身后方,抿着唇听四位峰主的谈话。
断日峰主看向自己师弟的这位听说已经走火入魔的小徒弟,却发现他同平常并无什么区别,要是硬说,也只是不怎么朝人笑了而已。而坐在他旁边的推星峰主看着段风月段风月垂在地上的孔雀羽,奇道;‘哟,师弟,你这小徒弟怎么变成小孔雀了?’
段浮州无奈一笑,同三位师兄说道:‘风月修炼出了些岔子,平日里倒也正常,只是心智有些变了,整天同我吵着说自己是只孔雀修成的小妖怪,还朝我哭闹说自己的漂亮尾巴不见了。我被他闹得不行,只得给他寻了这些孔雀尾羽做成这样贴在他身后。省的他整日在我耳旁吵着闹着要尾巴。’
段风月站在他身后,听他这样说,脸上浮现出一抹羞红,却也不敢反驳师父这句瞎话。 他正羞着,听见段浮州向他说:‘风月,给三位师叔奉茶。懂礼貌一点,不要向对为师一样,边做事边朝着为师啾啾撒娇。’
他话说到这种地步,段风月自然听明白了他的潜台词:给师叔们奉茶,还要向各位师叔学鸟儿叫。
段风月端起茶壶,走向三位师叔,只是在路过段浮州的时候,段浮州伸手猛地扯下来一根尾羽。段风月本就紧绷着精神,一根尾羽被扯出,他却感觉好像所有尾羽都从他屁眼里掉了出来。他立刻绷紧屁股,夹紧后穴,努力让其它的尾羽混合着他后穴里的水液在屁股里待好了。他惊慌地扭头看,却被段浮州打断:‘风月,不懂得礼貌吗?要师叔们等你。’
段风月听了这话,只能继续夹紧,小步走向前,为师叔们奉茶。
‘师……师叔,请,请喝茶。’ 他似乎是做了一下心理准备,闭上眼睛有些屈辱地继续说:‘啾……啾啾……’ 等他说完这句话,脸上已经羞的发红。
断日峰主平日里就不拘小节,拍了拍段风月的肩膀,笑道:‘风月,真变成小孔雀啦?’ 段风月不知道怎么回答,有些为难,却又担心不回答等下要被师父找借口惩罚,只得顺着刚才师父的话,努力道:‘风月本来就是孔雀,啾……还,还有尾巴……啾啾……’
断日峰主哈哈一笑,朝段浮州说道:‘师弟,风月这走火入魔倒是同别人不一样,还怪可爱的。’说罢,突然想到段风月之前对剑法的理解,又颇有些惋惜。
段浮州道:‘风月不管什么样子,都是我的好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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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三位峰主离去,已是日落。
段风月依然穿着弟子服饰在亭台里,却是撅着屁股朝向段浮州。段浮州手拿戒尺,隔着布料在段风月的屁股上来回摩擦着。而段风月脸涨的通红,似乎在努力做些什么。
‘风月今日可是在勾引师叔?’段浮州轻轻扔下一句话,却让段风月脸色一变。
他努力保持着姿势,道:‘未,未曾的……师父……我,我不行了………好困难……’
段浮州道:‘从来听闻孔雀开屏的样子最是美丽,风月本来就如此美丽,不晓得开屏之后是什么样子。’ 语毕,突然扬起手,戒尺抽上了段风月本来就红肿的屁股。
‘风月要努力,用屁眼的力量开屏给为师看吧?’ 他看着段风月努力夹紧后穴想要挪动孔雀羽开屏的样子,又说道:‘若是让为师看到风月用了手,为师就用这把戒尺把你的手和屁股一起打烂。’
段风月呜咽着应了一声,用手揪住衣摆,继续撅着屁股努力开屏。 可后穴里本就有着水液,滑滑的,连夹紧雀羽都困难,更别要单单通过后穴肠道的力量使雀羽变换位置,展示出孔雀开屏的模样。
他后穴夹了太久,竟是累的眼前发黑,一下子没站稳摔倒在地上。 他双手撑地,摇头小声道:‘师父……我,我真的没力气了……师父,求你……饶,饶了风月……’
段浮州叹了一口气,把段风月抱起来。雀羽穿过段浮州的两臂之间,散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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